“滋补的,清淡,多喝点。”张良说着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三个人各自瞅着自己的碗,再看着张良津津有味的喝着。也都试探性的尝了几口,除了中药味重了些,喝到肚子里还真觉得挺舒服的。

    葛鹰喝完了药膳就开始发汗,说明有了效果,顾天明把葛鹰弄回了卧室,又帮他擦了一遍身子。

    葛鹰盯着顾天明看了一会儿,觉得顾天明似乎在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无敌的,无所畏惧的。怎么样才能成为这么一个人呢?

    “顾,天明,你是怎么长大的?”葛鹰问。

    顾天明立刻绽放出了一个让周围都开花的英俊笑容,“鹰鹰,这似乎是你第一次对我的事情感兴趣。”

    葛鹰觉得顾天明的语气中似乎带了点委屈。他有那么不关系顾天明吗?好像似乎,有吧。葛鹰有些惭愧了。

    顾天明褪下了外套,换了家居服,直接钻进了葛鹰的被窝。将葛鹰的身体拖过来,两人就这么靠着。

    “我爷爷是军人,革命的先驱者八路军。”顾天明略带得意的说。

    葛鹰觉得这是个久远的故事。

    57 第一堂课

    “因为是军人,所以对子女的要求就更高,我父亲自小被爷爷教育着,说要为国家为人民奋斗一辈子,爷爷严谨了一辈子,教出了一个一样严谨的父亲。因为是根正苗红的革命家底,父亲的从政之路就比较顺利,母亲又是个门当户对的书香门第。”顾天明轻揉着葛鹰的头发,“你知道顾沛的性子吧,家里只有我们兄弟俩,因为父亲一开始便把接替他的希望放在了我身上,所以顾沛就比较不受约束,性子又因为我母亲的宠爱变成了如此。但是,我可是天生反骨。”

    葛鹰听到这里啧了一声,确实是天生反骨。

    “小笨蛋,我小时候可跟你不一样,谁都不敢欺负我,”顾天明将葛鹰搂得紧了紧,“从上大学我就计划着怎么才能逃脱父亲的掌控,做我想做的事,抗争之艰辛,你是不懂的。”

    葛鹰蒙上了被子,不打算听下去,顾天明可不放过他,直接贴在他耳边说了起来,那种慢悠悠的语气,让葛鹰迅速的进入了睡眠。

    “刚醒来,还真能睡。”顾天明舔了舔葛鹰的唇,宠溺的帮他掖好被子。

    顾天明没有陪着葛鹰一块睡,而是悄悄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那里张良已经把最近需要他看的文件都放好了。

    这几天因为照顾葛鹰,他都是在家里处理公司的事务,以至于张良不得不赞叹一声老板至少是个尽责的老板,公私分明。

    顾天明翻看着文件,随手拿起一根烟点上抽了起来。刚才跟葛鹰讲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那是一个抗争的过程,更是一种革命,改变顾老爷子根深蒂固想法的革命。每一种革命都会有牺牲,而那种牺牲是无法弥补的,对于顾天明来说,这场革命虽然是胜利了,但是惨痛的过程永远都留在他心中。

    这让他更加坚韧,让他更加坚定了获得幸福的自信。顾天明无疑已经把葛鹰认定为上天给他的一个补偿,给了他下半生幸福。

    葛鹰打了个电话回家,跟胡秀兰聊了一会儿,最后因为葛诚辉回家而不得已匆匆挂断了电话,让他觉得这种毫无亲情的问候,像是一种任务,完成了就是完成了。内心的那一点趋向葛家的心火也一点点熄灭。

    十一假结束,葛鹰享受了一个属于宅人的假期。

    最初两天因为高烧,浑身无力,去哪里都得靠顾天明,俩人经过相处,也都配合着彼此,十分默契,上厕所擦澡的事情也不会那么激烈的反抗。

    葛鹰会躺在浴缸里,将头躺在顾天明身上,任顾天明帮他洗头,偶尔顾天明会占占便宜,但并不过分。对于那种明显露出**的举动,葛鹰也没有以往那么反应激烈,男人的欲情总是迅猛的。

    “鹰鹰,我们要互相帮助。”顾天明握住葛鹰的小小鹰,缓缓的揉动着,手指摩擦着小蘑菇的顶端,粘湿的液体粘在顾天明的指甲上觉得无比色|情。

    葛鹰揽住顾天明的腰,第一次伸手碰触了顾天明的器官。跟他不一样的大小,跟顾天明的年龄成正比。

    “鹰鹰,我很喜欢,也很满意。”顾天明将头压在葛鹰的肩膀上,吸允着葛鹰的脖颈。葛鹰有些受不住的握紧了手中的物什。顾天明猛抽一口凉气,这下面的东西可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一点超过的力道。

    顾天明另一只手顺了顺葛鹰的脊背,让他放松些。

    两人各自彼此身体的重要器官,急促的呼吸,偶尔夹杂着忍耐的呻吟,无一不透露着事情的美妙。顾天明觉得葛鹰总是出其不意的给他能让他十分满意的礼物,带着永远都不腻的甜蜜。

    葛鹰觉得顾天明的手指很热,很灵活,偶尔拨弄着下面两颗蛋的时候会轻轻捏上一捏,动作轻柔。

    顾天明寻着葛鹰的唇,吮吸搅弄着,葛鹰的身体因为脱力,有些软软的,那种任他摆弄的感觉刺激得他有些撑不住了。不能真正的进入,所以只能更紧的将下腹贴在葛鹰赤|裸的腰腹上,摩擦。

    蘑菇头上越来越密集的冒出体|液,相互交融,葛鹰紧紧的合住嘴巴,从喉咙深处一声低哑的呻吟。下腹紧缩,喷射了出来。

    顾天明又磨蹭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俩人交颈,安静的待了一会儿,享受着欢愉之后的畅快。

    葛鹰以为这就算是破除了他与顾天明之间的那层膜,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最终定了性。他能对顾天明的抚摸产生**,证明在他心底,是能够接纳顾天明的。

    顾天明得到了彼此关系的又一个突破,觉得无比满意,离最后那一步也不远了,朝阳在向他挥手,曙光在前头。

    葛鹰的身体又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医生给的结论是葛鹰头骨的裂缝长势良好,不久之后一定会痊愈。

    葛鹰不知道自己头骨的裂缝愈合之后小黑屋是不是会消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小黑屋似乎可以接纳其他东西。他曾在顾天明不在的时候试过几次,将干净的被褥顺利地带着进去了小黑屋,大黄这样的活物只要他想带着他进去,那么大黄也能进入其中。

    他像是开辟了小黑屋的另一种功能,这让他欣喜,拿了几本书,放进了小黑屋。等小黑屋听从他的指令消失之后,书也一样消失了。便携式的移动空间存储器。

    葛鹰离开去学校的那天,大黄笑笑他们也来送,不过三只小狗崽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被勒令待在家里,等长大了才能外出。

    大黄围着他嗅来嗅去,最后被笑笑一爪子按在了地上,大黄啊呜啊呜装可怜。

    “笑什么呢,上车,我送你去学校。”顾天明亲了一下葛鹰的额头,提醒他,要去学校了。

    葛鹰点了点头,上了车,他没打算把小黑屋的事情告诉顾天明,因为小黑屋是他最后的庇佑,也是他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一个秘密。

    回到宿舍之后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二管和刘犇犇早就回来了。

    葛鹰把一堆零食放在了公共桌子上,散了开,拿出几样零食扔到了他们三个人的床上。

    “拿零食讨好我们,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我们帮忙?”管兵蹭蹭从上铺下来,直接坐在公共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零食。

    “没什么。从家里带的。我不怎么吃这些。”葛鹰回答,这些本来就是顾天明买的,让他分给宿舍的人,说是联络感情。葛鹰把这些零食记在了那一笔一笔的账上。

    葛鹰突然发现宿舍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儿,管龙仰躺在上铺吃零食,没说话,以往只要管兵开始闹腾,他也会跟着闹腾的,说穿了,俩人就跟连体婴儿似的,彼此离不开。

    “你知道学校附近有什么干活的地方吗?”葛鹰问管兵。

    管兵拖着下巴想了想,“咱周围也没什么工地,小餐馆什么的现在也没见什么招工的。怎么,你缺钱吗?那天看见你哥开法拉利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