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明将四根手指全部插入,借着水的润滑,开始顺利进出着。

    “鹰鹰,快好了。”顾天明感觉葛鹰似乎有些失神,握着他巨物的手已经不动了。

    抬起头才看到葛鹰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呻吟,顾天明不敢断定着呻吟是属于舒服,还是属于疼痛。

    伸着舌头,舔着葛鹰紧闭的双唇,“宝,说出来,我就知道你的感受了。”

    葛鹰将自己的小小鹰贴着顾天明的巨物,磨蹭了几下,然后喘着气,说,“顾,天,明。”

    这三个字炸翻了顾天明。

    顾天明半搂着葛鹰,边亲吻边走出浴室,将葛鹰放倒在床上。

    浑身湿漉漉的葛鹰,带着迷醉的神情。漆黑的眼瞳,抿住的双唇,平日葛鹰禁欲的感觉彻底翻了身,此刻的葛鹰带着无限的魅力,连带着空气中都飘散着情|欲的味道。

    顾天明贴着葛鹰,亲了亲他的唇,然后挺|起,深深插|入。

    “啊——”

    “啊——”

    两人同时低叫出声,带着难以自持的热情。

    顾天明没有给葛鹰喘息的时间,一旦进入就不断掠夺,想得到葛鹰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包括他的心,包括他的一切一切。

    野兽般的性|爱,事后葛鹰回忆道。

    顾天明发泄着自己的欲|情,同样他想带给葛鹰欢|愉,让他知道,身体相交的美味。葛鹰被顾天明带动着晃动,手指紧紧抱着顾天明的后背,那种被充斥和插|入的痛感,早已化作了酥麻的快|感。手也不自觉握住自己了小小鹰,然后动作着。

    本能的律|动。

    两人不知射了多少次,总之,都被浓烈的舒爽感弄得都陷入了睡眠。

    顾天明彻底酒醒的时候,是凌晨4点半,怀中安稳熟睡的葛鹰让顾天明无声的笑了,他已经软下来的巨物仍旧插在葛鹰体内,昨夜的场景立刻就回到了脑海中。

    顾天明翻身坐了起来,去浴室将自己冲洗了一下,然后在浴缸中接满了水。没有吵醒葛鹰,直接把人抱起,然后轻柔的放进了浴缸中,让葛鹰倚躺在他的怀里。

    葛鹰有些觉醒了,回头看了看顾天明的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舒服的睡着了。

    顾天明蹭了蹭葛鹰的头,将手指身下葛鹰的小穴中,导出昨夜射|入的白浊。又向里面探了探,清洗干净。

    看着葛鹰被自己的手指弄的小脸红红的,双腿不自觉的扭动,顾天明觉得昨天没怎么吃饱,寻着昨夜的美妙之地就进去了,柔柔缓缓的抽、插着。

    最后彼此都射了两次才罢休。

    葛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顾天明一张傻脸,一种得了大便宜的傻脸。照着顾天明的脸就捏了捏,腰酸,屁股疼,最主要的是,好像里面还塞着东西,那感觉非常难受。

    “帮你请了假,不用去上课了,今天就好好休息。”顾天明搂着他的腰。

    “昨天为什么喝醉了?”葛鹰沙哑着声音问。

    顾天明表情有些尴尬。“人生中最失败也是最成功的一次醉酒。”亲了亲葛鹰的额头。

    “为什么?”葛鹰追问,顾天明这种人应该很少让自己喝得那么不理智。

    “哎,鹰宝,该好奇的你不好奇,不该好奇的你反倒是……”顾天明看着葛鹰死盯着他的眼睛,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其实昨天我并没有喝得那么醉,至少我知道酒后驾驶是不对的,所以打车来找你。”

    顾天明把葛鹰扶起来,放了枕头在他背后,让他靠着他的胳膊半躺着。

    “我之前,嗯,是有不少人。”顾天明尴尬的开口,“也有不少人对我有真心,出差国外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同类,他叫马克。”

    “你看,外国人起名就是没水准,不是马克就是吉姆吉米的。”顾天明耸肩。

    “继续说。”葛鹰沉着声音说。

    “本来以为单单是朋友,但是马克他陷进去了。我回国之后,他打过几次电话,生活的并不如意。这个圈子到底有多乱你是想象不到。”顾天明亲了亲葛鹰的眼睛。

    “马克他最近来了这里,我发现他性格开始变得极端偏激,最后介绍了他心理医生,才知道,原来马克交往的那个人有咳咳,不好的性习惯。”顾天明粗粗带过。

    葛鹰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

    “昨天我动摇了,不知道该不该把你拉进这个圈子里来,毕竟这是比较艰难的一条路,你还并未看清这个社会的现实,还没有真正懂得同性恋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顾天明有些激动,“被兄弟朋友知道,他们会唾弃你,说你恶心,你也很难得到父母的谅解,亲情友情你也许都会失去,你剩下的也许只有我一个。”

    “当然,我期盼着我是你的唯一,但是我没办法自私的让你也抛弃那些。”

    葛鹰握着顾天明的手,“我会努力争取,也许一开始会隐瞒着他们,但是我会选择适当的时候告诉他们,并努力让他们接受。”

    顾天明啃了下葛鹰的嘴,他的鹰宝宝还是不清楚现实会怎样的残酷,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会帮助他。

    “马克现在在哪儿?”

    “嗯,在咱们家。”顾天明刚说完葛鹰瞪了他一眼,然后翻身继续休眠。

    顾天明知道宝贝有些吃醋了,一边哄着一边不可抑制的笑了。

    “鹰鹰,昨天舒服吗?有没有撞到你舒服的地方?”顾天明厚着脸皮蹭过去。

    “唔,滚开。”葛鹰拿脚踹顾天明,一动扯到了身后的伤,难言的疼痛啊。

    顾天明也不敢瞎闹了,拿了药膏重新给葛鹰抹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提上内裤,注意不涂掉药膏。

    葛鹰还是累,昏昏沉沉的。吃了几口张良送来的饭,就休息了。

    大顾回味了一下昨天的美味,接下来又该自助了,但是好歹昨天和今天早晨吃的挺饱,能挨个几天吧。

    马克看来是该让他早点离开了,总归是个隐患。

    “顾天明。”葛鹰突然睁开眼睛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