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经历的比别人多。

    晚上的时候,方家一大家子凑齐了,都是来慰问方格顺便看霍云北的。

    霍云北皮相其实挺好的,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小伙子勤快诚恳,很招方家人喜欢。

    方家人直夸方格命好,阴差阳错找了个好男人。

    方格只笑不说话。

    谁也不知道她上辈子的经历,所以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命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没几天,方仁飞的判决就下来了。

    他,那个同伙,以及人贩子首领,都被判了死刑。

    方母听说后直接晕了过去。

    她醒来后一直哭着念叨:“怎么就是死刑呢?”

    方格也很奇怪,毕竟霍老二也是人赃并获只判了五年。

    最后是霍云北给她解了惑。

    拐卖人口除了人贩子首领一般不会判死刑,除非情节严重的。

    而情节严重的条件里有一条就是拐卖军人现役妻子。

    霍云北就是现役军人,而方格自然就符合军人现役妻子的身份,何况方仁飞已经二次拐卖方格了。

    方格笑了:“原来嫁给你,还有这层保障!”

    虽然知道方格没有错,平时也恼极了方格,但是方仁飞真的要因此丧命的时候,方母又舍不得了。

    因此对方格的脸色也不太好。

    方家的人都劝方格先回家,等方母心里那倒坎过去了再回来。

    方格虽然有点寒心,但是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只能点头同意。

    临走前,包了一节运货火车车厢装自己买的东西。

    包括橘子,柚子,这些水果,一些特色粮食,以及竹子编的各种器具。

    在方仁恩的强烈要求下,方格带上了他。

    她把想让方仁恩跑运输的事跟他说了,当然让他做的前提是,这趟把货拉回去能赚钱。

    方仁恩欣然同意。

    因为橘子不是很好保存,所以一回到县城,方格和霍云北兵分两路马不停蹄的去跑各大商场超市。

    方格估算了下成本后,以微薄的利润让超市试卖。

    结果,第三天,各大超市纷纷联系方格,要求大批量进货。

    方格忐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让霍云北带着方仁恩跑业务,自己则去视察西纸坊的水稻还有养殖区。

    可能她平时工资给的大方,福利也好,员工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变的敷衍,最起码方格不在的时候卖掉的那一批鸡,给方格赚了一万多。

    毕竟是两个鸡舍,方格对这些钱其实有点不知足。

    不是对员工不知足,是觉的大多数利润都被饲料厂和冷藏厂给赚走了。

    回来没两天,方格就要开学了,霍云北也要回学校。

    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好一番耳鬓厮磨。

    这依依不舍的后果,在两个月后宣告了后果。

    方格怀孕了!

    这让方格又是忐忑又是惊喜。

    她想,关于人生的规划大概要重新调整了。

    比如她的学业。

    算算时间,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基本也该毕业了。

    可是挺着大肚子去上课吗?

    方格不怕辛苦只是怕委屈了孩子,何况市里和县城离的这么远来回奔波也很辛苦。

    让方格很开心的是,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她几乎不孕吐,除了嗜睡没其他症状。

    方格抓紧时间安排自己的事业。

    猪要出圈,菜也该摘了,鸡也该卖了,还有水稻田。

    还好有方仁恩帮着跑腿。

    霍云北一接到方格的信跟学校请了假回来。

    按理说他不可以这么自由,不过霍云北自打一入学很少在学校都是跟着战争跑。

    出了学校立马会挂衔不低的那种,所以学校也乐得给他特殊照顾,毕竟他也是有可能以后贴在学校宣传栏当做学校的骄傲来招生用。

    霍云北负责把水稻收上来卖掉,连同拖拉机也四千块处理掉了。

    这是方格的意思,反正他们以后也不种地了。

    霍云北的意思是想让方格在家安心待产,方格不同意,她这年龄上学已经不占优势了,再休一年学,那绝对不可以。

    最后两个人商量着在市里买一套房子,最好离方格学校近点的。

    方格想了想,这才同意。

    她知道未来的房子只会升职不会贬值。

    现在的房子,一平米只有百多块。

    不过方格只付了首付,选择的是贷款。

    不是没钱,是因为方格突然想起看过的一个笑话。

    有一个上海的老头,年轻的时候贷款买了一栋房子,每个月要还60元的巨款,可二十年后,也就是2016年,他还要每月还这60元的“巨款”。

    方格想了想,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能准确的判断市场行情,时间是她唯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