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默默地躺下去,蜷缩着身子不肯吭声。贺青峰从背后环住他,却没有做其他动作。木樨挣脱不开,见男人也没有过分的举止,便由着他抱着。

    渐渐地,木樨睡过去了,朦胧之中,只觉得睡得十分舒适,很温暖很温暖……

    第一场要拍的戏是戏子沉烟初次登台献艺,来戏台抓人并且顺带听了场戏的将军对他一见钟情,将其强行带回将军府。

    木樨刚一亮相,众人就被惊艳到不行,他把红衣传出了别样的感觉,不是妖艳,而是几分孱弱加上几许凄婉。

    贺青峰也换上了军装,站在人群里看着木樨,竟隐隐生出自豪感。木樨是他的,这么美丽惹人怜的小人儿曾经被他占有过……

    木樨的演技同样令人瞠目,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花瓶,可人家演起来却是人戏不分,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演法令不少老演员心惊,这种方法太危险,虽然能做出最好的效果,但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尝试,万一切换不回来,人岂不是要疯?

    贺青峰虽然没有演戏功底,但好在这个人物的外形性格和他本人都非常像,本色出演,再稍微润色一番也很不错。当然,殷梵的苛刻是出了名的,他可不管贺青峰身份多尊贵,不满意的地方就直接喊卡,不断重拍。

    木樨陪着贺青峰重拍了不少条,终于歇下来的时候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殷梵还精力十足地拍其他演员的戏份,女王气场全开,谁也不敢怠慢。

    木樨环视了一圈,发现贺青峰没在,随即一惊,自己找他做什么。

    本想老老实实地看其他人演戏,可尿意突然袭来。从这回到酒店他就得尿裤子了,木樨咬咬牙,趁人不备溜到了一处长满荒草的空地。

    前后无人,木樨放心地撩开戏服的下摆,褪下里边的亵裤,舒爽地尿出来。刚要提裤子,木樨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紧张得要死,偏生衣服跟着捣乱,复杂的衣袋缠绕在一起,木樨手忙脚乱的,也没提上。

    木樨想着大不了被发现,人有三急,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身后突然一沉,他整个人就被扑到了地上。幸好草丛生得茂密,衣服又厚实,他才没有感到疼痛。

    木樨挣扎着翻过身,就看到一张胡子邋遢,沾满泥土的大脸,根本看不清长相。那人身上有股子臭烘烘的味道,穿的衣衫褴褛,黝黑的皮肤都大方地露着。

    木樨认出来了,这打扮,是戏里的一个群众演员,演将军府门口的乞丐,刚才演戏的时候,还抱住他的腿乞讨,被贺青峰扮演的将军一脚踢开。

    被乞丐压倒在荒郊野岭,木樨哪能接受,使出最大分贝开始尖叫,拿出吃奶的力气蹬腿,企图踢走这个臭乞丐。

    那乞丐根本不怕,露出发黄的牙齿,邪笑道:你叫吧,叫多大声也没人听得到,剧组的人刚走,大导演不舒服,下午不拍了!

    说着,乞丐的手已经扯开了木樨的戏服,在他裸露的下体出肆意地抓捏,大脑袋也在木樨的脖子处不断地蹭,痴痴地说道:哦,好香,主演和我们这些群演就是不一样,身上香死了……啊,怎么连鸡巴都这么好摸,化妆师也给你的鸡巴抹粉底了吗?

    乞丐乱糟糟的头发扎得木樨皮肤刺痛,身下最敏感的位置被对方握住玩弄。如果有人看到这淫荡的一幕,定会喷鼻血的。只见一个长相丑陋的中年男人将个国色天香的幼嫩少年压在地上,肮脏的嘴唇在美人白皙如玉的脸上啪嗒啪嗒地亲吻,还故意恶心地吐出口水,把美人的脸沾得湿乎乎的。美人下身毫无遮挡,颜色粉嫩的下身处覆盖着一只黝黑粗糙的手,在那里猥琐地摸捏。

    瘦弱的木樨哪里是乞丐的对手,直到把自己折腾得力气全无也没能躲过乞丐的下流猥亵。难道他又要遭受被强奸的命运吗,为什么他会这么惨?

    就在木樨绝望地自怜自艾时,乞丐突然停下了动作,坏笑道:刚才看着你撒尿,我就想玩玩你下面这个可爱的小鸡巴了,哈哈……果然让我玩到了。你知道吗……我更想做另外一件事。

    粗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恶意,木樨泪光盈盈地看着乞丐,不,他不要再被男人上……

    不过木樨没有想到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乞丐直接把他的身体翻过去,又撕扯了两下,让木樨白嫩的屁股冲着他,然后粗大的肉棒直接干到底,一个放松,灌进去源源不断的金黄色液体。乞丐爽得直叫:嗷……太他妈爽了,出来找厕所,没想到找个这么爽的。啊……屁股居然在咬,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恩……爽死哥哥了……

    巨大的阳具径直插到底,痛得木樨说不出话,然而紧接着便是滚烫的液体,以超强的力道直接冲进木樨的体内,那热度烫得肠道里的骚肉疯狂地蠕动,空气里是浓郁的尿骚味……

    反应过来射进体内的是什么,木樨绝望地哭叫:不要……呜呜,别在我的屁股里撒尿,啊……好热啊,要烫死我了。出去,呜啊……拿出你的脏东西,别插我,啊……射到了,咿呀……你射到了哪里……爽,我为什么这么爽,嗷,还有……啊,都尿给我,嗯……好舒服……

    乞丐一听木樨的骚叫,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妈的大骚货,还敢跟我装纯洁,果然一吃到男人的肉棒就原形毕露了吧。哦啊……好极品的屁股,哈哈,我也能干到大佬们干的屁股了,啊……我还他妈尿进去了,说,你的那些金主们有没有尿进去过……

    男人尿完就开始就着里面的尿液抽插,每次进入都挤出大股的液体,巨大的龟头戳着骚点,干得木樨哇哇乱叫:嗯啊……没有,没有人尿过我的屁股,求你轻点……嗯啊,我要坏了,慢点弄。啊不是,快点……不对,你不能碰我,我不要你碰。呜呜……臭乞丐你滚开,我要告你,啊……我要告你强奸,嗯啊……不要弄得我这么爽……会,忍不住想要的,恩……

    乞丐被木樨气得粗吼:嗷,死骚货,不知道自己的骚屁股吃得多爽吗,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还敢说老子强奸。嗷……臭乞丐怎么了,臭乞丐照样能插烂你的屁股,啊……爽,强奸,老子他妈今天就彻底奸了你……

    说罢,愤怒的乞丐不再满足与简单的插穴,伸手把木樨身上仅剩的衣服全都撕下去,又把木樨转过来,结果就看见了那一双雪白高耸的大奶子。

    肉棒在体内转了一圈,木樨被磨得神智都不清醒了,等他发现时,奶子已经被乞丐握住了,沾满泥土的手放在他奶白浓香的奶上,造成的视觉冲击震撼得木樨连话都不会说。

    那乞丐也只是愣了片刻,然后嗷呜叫道:奶子,你居然长了奶子,哈哈,老子遇到极品骚货了。啊呀……太好摸了,哦……要吃奶,好些年没吃到奶子了,渍渍……真好吃……

    第8章 用肉棒帮你洗屁眼

    香奶被乞丐啃了,最可怕的是木樨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牙齿咬着乳头在磨蹭,像小孩子长牙时因为发痒而磨牙似的,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耐,却占住乳头死不松口。

    木樨为了减缓奶子的疼痛,只能跟随着男人牙齿的移动挪动身体的位置,雪白的玉体左摇右摆,看起来像是特意把自己送到男人的嘴里,让脏兮兮的男人吃骚奶。

    乞丐似乎十分喜欢这项娱乐,鸡巴也不再往死里插穴,终于给了木樨缓口气的机会,木樨恢复了些力气,又开始推拒:拿开你的脏手,啊……你,松口啊,呜哇……臭乞丐,恩,放开我的……我的乳房啊……呜呜,我的乳房,恩……

    乞丐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木樨的表情,发现他明明一脸享受,目光迷离多情,嘴里却还哼哼唧唧地拒绝他,一口一个臭乞丐,于是怒火更炽,抬起埋在木樨胸前的头,伸手从旁边拔了几根草,在木樨的乳晕处拨弄。

    细软的小草不断地插着木樨的乳孔,那种磨人的感觉刺激得他哭叫不止:痒死我了……啊,别,别这么弄了啊,呜呜,我错了……啊……痒,我要疯了,你揉吧,我把奶子给,给你玩,恩……使劲揉我啊……

    乞丐狞笑:骚货,不给你点厉害不知道老子的能耐,求我,说,最爱乞丐哥哥的大鸡巴,求乞丐哥哥使劲操你,操你的屁股,操你的大骚奶。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无论是木樨良好的家教,还是他对乞丐的排斥,都使他无法说出口。然而胸前的瘙痒已经扩散到全身了,如果再得不到抚慰,他……他真的会死的。木樨痛苦地尖叫,终是顶不住,哭着说道:我……最爱乞丐……哥哥,啊……鸡巴,求鸡巴……操我,操死我吧……

    乞丐听到了木樨的服软,得意洋洋地大笑,随后激动地开足了马力,把木樨按在草丛里翻来覆去地狂插猛顶。

    等乞丐尽了兴,木樨身上已无一处完好,四肢大张着摊在地上,模模糊糊地吟叫着,却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乞丐趁着木樨无力反抗之际,竟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打开摄影功能,变换着角度对着木樨的裸体啪啪拍照。

    拍完之后,乞丐还蹲到木樨的身边,问道:怎么样骚话,爽吗?

    木樨艰难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要,报警,你……强奸我……

    乞丐无所谓地笑,拿起手机在木樨眼前晃动,嚣张地说:报警,好啊,先不说警察能不能找到我,你只要一报警,我就把你的裸照卖给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殷大导演选中的男主角,潜力无限的新人演员是个长着大奶子,不男不女的骚货……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意淫你,他们会猜,你这双美丽的奶子到底被多少人摸过……

    木樨朦胧间还是看清了乞丐手上的照片,艳照……他的艳照,那么贱,那么脏……

    乞丐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表情无限委屈绝望的木樨,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去。

    拍摄地果然已经恢复空旷,门口却停着一辆房车。那乞丐走出院落,竟一改方才的猥琐之态,步履从容沉稳,气势十足。他来到房车前,已经有人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门,躬身恭候他上车。

    乞丐对如此礼遇半点也没有不自在,身上反而散发出于此契合的气质,对身边的人吩咐:派来辆车在这等着,待会儿送木樨会酒店。

    说完,男人抬步上车。房车里布置豪华,生活物品准备得齐全,乞丐上了车后,熟门熟路地进到洗漱间清洗,穿上佣人准备好的高档手工西装,再走出来时已是十足的王者气派……他的脸非但不丑陋,反而极具英气,帅气无比。如果木樨看到这张脸,定会难以置信,因为这个人他认识,正是与他有过露水情缘的贺青峰。

    木樨一瘸一拐地走出拍戏用的大院,立刻有人迎上来,称是受殷导指派,特意等在这里送木樨回酒店的。木樨无比感激殷梵,安心地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