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黄包车小跑,有些气息不稳地道,“老板,我回家一趟,看我爸那边有没有什么路子打听到消息。”

    玉温让车夫停下车,心想沈帅说得有道理,虽然王太太也是做生意,但和沈帅他爸走的是两条路子,接触到的人也不一样。

    便对他说,“那你就回去一趟,店里的事让苏茶先顶一下。”

    说到这里,玉温一顿,又放缓了语气说,“你给冯石头说一声,叫他放心,苏涧的事我不会不管的。”

    作者有话说:

    不要着急,苏涧不会真是杀人犯的~

    第50章 苏涧生死未仆

    苏涧出事的当天晚上十一点多, 玉温、向远和沈帅帅在傣味二楼的包房碰面了。

    玉温这边打探到的消息和上午向远说的差不多,都说苏涧是杀人逃逸了。

    向远去了胡永庆家,见到了胡永庆和苏涧的姐姐苏宁, 他们那边收到的消息也是一样,还是杀人逃逸。

    玉温问胡永庆的情绪怎么样。

    向远叹了口气,“不是太好, 但还算冷静,胡叔也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

    玉温又问,“苏涧的姐姐是叫苏宁吗?怎么他们姐弟俩都不和胡永庆一个姓?”

    “胡永庆和苏涧的母亲原本是离婚的, 姐弟俩都随母亲姓。”

    玉温想起来全家福上那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只记得她是早逝的, 却没想到在去世前就已经和胡永庆离婚了。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玉温又问沈帅帅,“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沈帅帅家里是做煤矿生意发家的,有了原始积累后,别的生意也做一些。

    因为被煤矿的暴利洗礼过, 沈帅他爸便瞧不上传统的生意,基本上都是打着擦边球干一些暴利行业。

    要说资产, 沈总未必就比王总少,但也因为他的钱不一定见得着光, 所以富豪榜上也没出现过他的名字。

    正是这样的工作性质,让沈帅他爸黑白通吃, 黑·道上的人也认识几个。

    沈帅说,“我爸打听过了, 苏涧是已经离开庄慕了, 秘密偷渡出去, 连官家都很难查到的那种。”

    玉温和向远对视一眼,这件事果然不简单。

    苏涧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民警,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帮着他偷渡的人?还是秘密到官家都查不到的那种。

    玉温突然想起上次为她包扎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说过,苏涧身上大小三十几道伤,这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片区民警会有的状态。

    玉温对沈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出去说。”

    沈帅再年轻也知道这件事的厉害关系,而且他爸也提醒过他,自然是打着包票不会出去说。

    之前玉温坚信苏涧不会逃,可沈帅又带回来一个这样的消息,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苏涧犯案,但玉温还是依旧相信事情会有反转。

    三个人又说了一些话,向远送玉温回家,之后又去了冯石头家里,几个人亲如兄弟,先是张凯走了,现在苏涧又出了事,作为大哥,向远得去安抚一下冯石头。

    玉温回到家里,屋里黑漆漆的,透过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她拉开电灯,玉香怔怔地回过头来。

    “阿温,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苏涧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玉温去卫生间里洗手,“听说了,胡叔叔那边还好吗?”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闷闷的。

    玉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我下午去过店里,苏茶说你出去了,我担心你,先回家里来等你。”

    玉温取毛巾擦干手,走出来坐到玉香对面的沙发上,“你担心我做什么?”

    “朋友出事了你总归是要伤心的。”玉香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亲切。

    玉温的手盖在阿妈的手背上,安慰道,“阿妈,你也说了是朋友,再伤心也不过如此,你不要担心。”

    和玉香聊过两句,玉温便进卫生间洗漱。

    玉香看着窗外皎洁的月,想起两天前她和胡永庆的一场对话。

    她其实也是正月十五,玉温第一次胡永庆家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胡永庆是苏涧的亲爹的。

    之前不知道的理由,第一苏涧和胡永庆并不一个姓,第二也是因为他们父子两个关系不好,玉香也没怎么听胡永庆提起过这个儿子,更是没在胡家见过苏涧。

    第二天玉温上店里去了以后,玉香便去医院找了胡永庆。

    那天是胡永庆当班,见玉香来,他还以为是来送中午饭的,可视线往下一看,玉香的手里并没有提饭盒。

    玉香对他温和地一笑,“胡医生,中午一起吃饭吧,我想请你吃医院门口的小馄饨。”

    这馄饨摊玉香和胡永庆来过几次,老板认识他们,一大一小两碗,大碗不加香菜。

    热气腾腾地吃完那碗馄饨,玉香又提议就在医院的小花园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