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象帮?是做什么的?”

    “你是外地人,自然不晓得野象帮,这是我们这边最坏的一群人, 贩·毒、走私、还有逼迫妇女卖·淫,没有他们不干的坏事, 我们提到野象帮的名字都害怕的。”

    榕林地处东南亚边境,在90年代的时候治安管控还没那么严格, 确实是有一些暗黑势力盘踞。

    听到玉恩咪的话,玉温反而放下心来, 看来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苏涧的逃逸只是假象, 是为了制造一个不得不投入野象帮的绝境, 这样对方才能信任他。

    玉恩咪看玉温不说话, 心想她估计是被吓到了,自己也是唏嘘不已,

    “我们老百姓提到这些人心里都要发抖,多害怕呀。小苏,听阿姐一句话,不要和这些野狼牵扯到一起,赶紧回家,回去好好和爸爸妈妈过日子。”

    玉温没顾得上回玉恩咪的话,压住内心的激动,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

    “阿姐,你看到我男朋友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会晓得这些人在哪里?你不要找了,不值得啊。”玉恩咪怜惜地看了玉温一眼,这么美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和这些烂人牵扯到一起?

    她叹了口气,“水寨的人都晓得你男朋友,他是野象帮里管事的,每次来水寨的时候身后都带着几个小弟。”

    “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你是晓得的小苏,他长得又好看,个子又高,白白净净的,和野象帮那些黑瘦的猴子们区别很大的,我不会认错人。至于他们在哪里我是不会知道的,我就晓得他们隔一段时间就要来水寨这边一趟。”

    她努努嘴,“喏,就是同锁桥对面那栋傣楼。”

    听完玉恩咪的描述,玉温再次确认玉恩咪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苏涧。

    她抬眼看去,同锁桥对面的有一栋样式普通的傣楼,和其它楼的热闹烟火不同,这栋楼关门闭户,冷冷清清的。

    这栋苏涧会常来的傣楼正是在水寨5栋的对面,既然明信片上拍的是5栋,而不是对面的冷清傣楼。

    玉温心想,如果明信片是苏涧寄出去的,那么苏涧的意思就是让玉温在水寨5栋等他,而不是直接上对面去找他。

    想明白这件事后,玉温决定先哄住玉恩咪,

    “阿姐,我想在这边等我男朋友,我就见他一眼,如果他真的是变坏了,我也就死心了。”

    玉恩咪也不好再劝,只道,

    “悄悄见一面就快回去,可千万别被他缠上,否则你的人生就要毁掉了。”

    据玉恩咪说,野象帮神出鬼没,出现的时间也不确定,玉温便哪里也不去了,每天就待在水寨人家,不管吃饭还是发呆,眼睛都是盯着对面的,哪怕睡觉的时候,对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她都能立马惊醒。

    玉温走后的第二个月,周六那天中午,傣味突然来了一群人,进门就嚷着要退会员费。

    沈帅帅听到服务员汇报,忙出去查看情况。

    走到前台便看到四五个男人正在大厅里吵吵嚷嚷,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道,

    “退钱!必须退钱!当初办会员卡的时候你们承诺过,包房是会员制,只有会员可以使用,可据我所知,两个月前,你们是把包房给非会员的国营酒厂几个领导使用,是你们先违规,必需退钱!”

    这几个都是南方来的生意人,之前经别人介绍去了王总的生日宴。

    当时生日宴上的人都在买会员卡,这几个小老板头脑一热也跟着一人买了一万的会员卡。

    可留在庄慕这两个月生意没做起来,几个小老板就决定回南方,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傣味把包房给非客人用的事,便决定上这边来敲一笔。

    他们一共是5个人,一人一万也就是五万块,这种时候沈帅帅不想生出事端。

    想了想,沈帅帅对他们道,“我们会计请假了,这样,几位留个联系电话,等会计回来我电话联系你们过来退款。”

    “不行。”其中一个嚷嚷起来,“我们明天要离开庄慕,这钱非今天拿到不可。”

    沈帅眼睛一眯,原来是明天要走了,这才着急回来退卡。

    刚才说话的男人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说漏嘴了,脸上的表情有几分不自在。

    这时候已经有客人开始注意这边的情况,沈帅帅不想多纠缠,原本想着自己先垫款把人打发了,剩下的事等玉温回来再说。

    可刚才为首的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大家都过来看看,傣味不讲诚信,店大欺客了,承诺包房只给用根本就是谎言。”

    沈帅帅忍无可忍,低声呵道,“你们到底要干嘛?”

    “十倍赔偿!”

    十倍赔偿,这就是五十万,好家伙,胃口可真不小,听得沈帅帅倒呼一口凉气。

    见沈帅帅不同意,几个人便开始撒泼打滚的闹起事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事情一度有些失控。

    之前玉温说沈帅没有管理经验,沈帅帅还不相信,现在他是打心眼里认可玉温的话,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想温总能够从天而降。

    “警察执行公务,让开!”

    随着几声轻呵,围观人群中立刻让出一条路来,走进来几个身着警服的执法人员,

    “我们这边接到报警,有人聚众闹事,怎么回事?”

    沈帅帅指了指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警察同志,是他们几个来我们店里闹事。”

    “不是啊,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是他们傣味先欺诈客户,我们是维护正当权益。”闹事的几个男人据理力争。

    “全都跟我去所里了解情况。”片警扔下一句话,便把沈帅帅连同那几个闹事的人都给带走了。

    庄慕要建一座植物园,向远竞标下这个项目后,和甲方对接的时候竟意外遇到苏宁,他这才知道苏宁已经回庄慕了。

    现在的植物园还只是一片荒山,向远的团队这段时间都要驻扎在工地,现场勘测数据。

    向远带着技术员在现场勘测,两三天就晒得皮肤黝黑,胳膊脖颈后面的皮肤甚至都爆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