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过得逍遥快活。

    但快活的岁月很短。

    很快,慕容行便寻到了沧浪宫的下落。

    他有点犹豫:“我舍不得你。”

    聂轻寒微笑道:“那你就不要去了?”

    慕容行又面露难色:“我不甘心。”

    聂轻寒拍拍慕容行的背:“追逐本心,不负年华。”

    慕容行抱怨道:“你都不留恋我。”

    聂轻寒娥媚一竖:“限你一个月滚回来。否则就睡到牛棚里去。”

    慕容行满意了,给了聂轻寒一个大大的拥抱。他在聂轻寒耳边低语道:“我一个月就回来。你,等着我。”

    聂轻寒将慕容行推开,将挂着白玉四季豆的昆霖剑递给他:“送给你吧。反正你都觊觎这把剑好久了。”

    慕容行接过剑,喜滋滋地道:“有昆霖剑陪着我,睡牛棚我也愿意……”

    慕容行将聂轻寒安顿好了,嘱咐我好好听主母的话,便离去了。

    结果,慕容行,一去不回。

    主母聂轻寒,大哭了几回。

    但她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便不再哭了。

    后来,主母生下了孩子,便带着孩子不辞而别。

    而我,守了宅子几年,也投到军中。

    ……”

    石重隆讲完,老泪纵横。

    他悲戚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当年的那个孩子。”

    凌若渊也抹了一把眼泪:“多谢您老,让我知道了父亲的事情。”

    石重隆还想继续追忆慕容行,哪知,玄郎突然站起来,不满地道:“讲这么多凄苦的事情,不利于病人修养。石将军,您老就改天再来拜访吧。”

    见玄郎下了逐客令,石重隆只能不情愿地站起来,和石守信离去了。

    凌若渊瞪了玄郎一眼:“谁说不利于我修养?”

    玄郎坐在凌若渊面前,盯着她道:“凌若渊,原来你的身世,这么悲苦。你放心,将来,我一定让你开开心心的,不再受一点委屈。”

    凌若渊一呆:“委屈?我不委屈呀。现在谁敢惹老子?”

    玄郎忍俊不禁:“好好好。你不委屈。反正我会好好待你。”

    凌若渊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且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玄郎脸色一变:“不行。”

    凌若渊苦着脸:“你刚才还说要待我好!现在就关着我!”

    玄郎似笑非笑地道:“没有关着你呀。你哪里都可以去。不过,得我陪着你才行。”

    凌若渊翻了个白眼:“你!你就是在养狗!”

    玄郎哈哈大笑:“反正,以后我养着你。”

    凌若渊:“……”

    病人的修养,很快就磨皮擦痒起来。

    凌若渊在瓦桥关城中,整日晒太阳,吃臭豆腐,逛来逛去。

    玄郎,也似乎很空闲。

    他每日来遛狗。

    哦,不。

    是来看望病人。

    他陪着凌若渊晒太阳,吃臭豆腐,逛来逛去。

    凌若渊瞪着玄郎:“你很有空吗?”

    “是呀。”玄郎答道。

    “不用打契丹人了?”凌若渊有点不相信。

    “契丹人退兵了。”玄郎解释。

    “退兵了?契丹人这么不经打的?”凌若渊道。

    “是因为契丹人害怕你。”玄郎一本正经地。

    “我?”凌若渊莫名地高兴起来。

    玄郎突然拦住凌若渊,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所以,为国为民,你必须留下来,留着我身边。”

    凌若渊惊慌起来:“这个……压力好大……”

    玄郎眨眨眼睛:“公平起见,我先陪你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凌若渊很好奇:“我咋不知道?”

    “救人。”玄郎微笑着说。

    第115章 一身轻松!

    龙兴寺[77]。

    佛法庄严,古木森森。

    两个带着僧帽的小和尚,显得鬼鬼祟祟。

    其中一个,眉眼秀美,说话呢喃软语,有些女儿态:“真的是这里?”

    另一个,剑眉星目,很是俊朗。但他此时皱着眉头,有些犹疑:“应该是。”

    这二人正在窃窃私语,突然看到古怪一幕。

    一队身着铠甲,手持弯刀的士兵,从院前经过,竟是契丹人。

    两个小和尚相视一笑,反而显得很高兴。

    其中一个道:“戴天,这龙兴寺这么大,我们怎么找?”

    唤作戴天的小和尚,沉吟道:“端木华,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如分头去找?”

    端木华摇摇头,伸出手紧紧拉住戴天:“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

    戴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罢,我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耶律错可不是好对付的。”

    这二人一边说,一边顺着寺院的墙根,偷偷摸摸地前行。

    龙兴寺楼阁寺院一重又一重。

    这二人在大悲阁外,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