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给她请了家教补习物理,时间就定在明天,家教后几天没有时间,再往后推会影响后面的课程。

    姜渝衿苦恼死了。

    这天,她醒得比前几天都早,凌晨五点就悄悄起来了,趁着全家还在睡觉,姜渝衿早餐都没吃就跑去金岩寺。

    以姜林的性子。再晚点起她就逃不开了。

    掌事大师看到小姑娘一大早就乖巧地跪在垫子上念佛经,内心触动。

    一个早上过去了,眼看着金岩大师还是没能来找她,心里失望透了。

    这几天的努力都白费了,越想越难过,她觉得自己诚意明明很够了呀,那金岩大师怎么这么清高呢……

    眼眶红红的,掌事大师看了也心疼。

    他端了午饭来,小姑娘难过地吃着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掌事大师,我是不是见不到金岩大师了呀……”

    话刚落,眼泪就滑过了脸蛋。

    掌事大师皱着眉,不知如何作答。

    午间,姜渝衿坐在台阶上默默掉泪,发着呆。

    身后来了人也未察觉到。

    “女施主。”

    冰凉的声线,黑色的袍子。

    姜渝衿看去,四目相对。

    这人她怎么没见过。

    不过她现在心情很糟糕,一点也不想理这个人。

    她小小声地抱怨着:“没看到我在难过嘛,不要打扰我掉眼泪。”

    那人轻笑。

    “施主不是要找金岩大师?贫僧正是。”

    姜渝衿那欲落的眼泪忽的止住,激动地抱住金岩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大师,你终于肯见我了呜呜呜……”

    大师难堪地轻咳了声,默默将袍子扯出。

    “施主找贫僧是有何事?”

    姜渝衿毫不遮拦,开口便道:“想要你开过光的佛珠。”

    “送人?”

    “嗯。”

    “随我来。”

    姜渝衿擦了擦泪,缓缓地跟上。

    金岩独自在一个院子里,那里只住着他一人,寂静无比。

    香火缭绕,姜渝衿觉得有点呛。

    金岩拿过一只碗。

    “需施主施些亲血。”

    姜渝衿震惊地看着那碗,咽了咽口水,“要一碗这么多吗,我会不会死啊……”

    “……”

    金岩冷静下来,道:“夸张了,只需几滴。”

    姜渝衿拿起银针,在食指上扎了一针,往碗里滴入了几滴。

    她道:“金岩大师,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金岩颔首。

    半晌后,一串金丝檀佛珠落入她手心。

    “贫僧这置了些茶水,施主可要尝尝?”

    姜渝衿也不忸怩,爽快坐下,品起了茶。

    “好甜呐!”

    金岩只笑。

    姜渝衿起身离开,金岩仍在回味着茶。

    “他予你,只会比这甚多。”

    姜渝衿自知回家会小命不保,立马给傅屿清发了求救信息。

    刚踏入家门,便被姜林一声喝住。

    “姜渝衿,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