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跑出来的,什么,什么都没有,走,走了好久,好久的路……”

    姜渝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学校没哭,在家里也没哭得这么厉害,见到傅屿清,就哭成这样,停都停不下来。

    傅屿清心疼,耐心地哄着。

    陈姨在远处听了,都忍不住红了眼,进厨房准备了一碗红糖姜水。

    傅屿清没舍得让姜渝衿拿,便自己端着一勺一勺地喂。

    姜渝衿情绪稳定了下来,但还是今今揪着他衣服下摆。

    眼眶还红着,小姑娘委屈极了。

    “傅屿清,你护不护我?”

    傅屿清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

    “护,只护我家今今。”

    傅家里存了一个房间的姜渝衿的衣服。

    姜渝衿去洗漱,傅屿清打电话让林助理买药过来。

    心情不佳,姜渝衿吃了几口饭就没胃口了,傅屿清也不勉强。

    姜渝衿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方形枕头,脑袋磕在沙发后椅。

    傅屿清坐在一旁给她敷药。

    手腕上的牙印不浅,血痂洗了后又流了新的,傅屿清尽力放轻力,可还是免不了痛。

    姜渝衿皱着眉,“嘶”了声。

    “很疼?”

    “嗯。”

    “那女生还打了哪?”

    “额头,腰,还有腿,她把我推到饮水机那,还踹了我的腰和腿,不过她伤的比我还重呢!”

    小姑娘很骄傲地说。

    傅屿清却一点笑也提不起来。

    最后,他想撩起衣摆,给腰部上药。

    姜渝衿急忙摁住那只手,脸红扑扑的,结结巴巴道:“不,不行……”

    “那今今自己来。”

    傅屿清避开,姜渝衿这才松了口气。

    一整天都很累,姜渝衿回了专属她的房间,没一会儿便睡去了。

    她浑然不知,在夜晚的某个时刻,房门被悄悄打开。

    那人黑着灯走近,极其小心地掀开被子,接着门外的灯光看到了腰上的淤青。

    小姑娘还在熟睡,他亲自敷了药,给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书房里,气氛阴阴沉沉。

    林助理:【傅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傅屿清:【办件事,速度要快。】

    姜林知道闺女在傅屿清家里,刚想去看看,却被冷冷回绝。

    傅屿清:“今今她不想见你。”

    姜渝衿没有手机,就玩傅屿清的。

    请了一个上午的假,休息好后,傅屿清亲自送她去学校。

    “放学后来接你。”

    “好。”

    姜渝衿没想到,刚去了学校,就被告知许美乐被退了学,待会儿还要公开向她道歉。

    傅屿清买的药药效很好,一晚上后就没昨天那么疼了。

    倒是许美乐,还一瘸一拐的,脸上也还留着印。

    姜渝衿容光焕发,许美乐狼狈至极。

    那天后,她再也没见过许美乐了。

    姜渝衿在傅屿清家里住了整整一个月,姜林低声下气哄了好久才把闺女哄回家。

    不过姜林很意外,明明许美乐家庭背景这么大,他原以为许家要闹到天昏地暗,却没想到这么快便解决好了。

    她闺女一点委屈也没受。

    姜林没忍住问了问。

    姜渝衿傲气地仰起下巴,底气十足:“我靠山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