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是他的错。

    傅屿清领着人回家,让陈姨事先煮好红糖姜水。

    可姜渝衿不喜欢姜的味道,可碗里的红糖姜水,偏偏姜气浓郁。

    姜渝衿商量地看向傅屿清,“能不能不喝?”

    “不行。”

    姜渝衿见事情没得商量,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半碗,难受得只想吐,剩下半碗姜渝衿怎么都喝不下了。

    碗被不动声色地挪到傅屿清面前。

    “我喝了一半了,剩下的你喝吧。”

    姜林曾说过姜渝衿最讨厌哭的药,感冒时让她喝苦的药跟让她去死似的,她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哄都不肯吃。现在让她喝了半碗已经算不错了。傅屿清也没辙,只好喝了剩下一半。

    “明天生病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身体这么好。”

    第26章

    尽管喝了红糖姜水,姜渝衿还是没能逃掉生病。

    夜晚,小姑娘愈发不正常的体温传入傅屿清怀里,有些发热的症状。

    傅屿清开了台灯,姜渝衿脸上的不正常红晕在微弱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下床取了体温针。

    果不其然,姜渝衿发了低烧。

    家里备有药,可几乎是苦的。傅屿清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味微苦的退烧药。

    姜渝衿睡得不熟,头晕得厉害,喉咙干涩发疼,鼻子也堵堵的。

    傅屿清叫了声她便醒了。

    姜渝衿迷迷糊糊地看着那小杯的淡黄绿色的药,“苦的还是甜的?”

    “……甜的。”

    闻言,姜渝衿也来不及想,杯子已贴进下唇。

    被迫喝了一口,她皱了皱眉,“呃,我不想喝了,好苦。”

    说着,姜渝衿就躺下继续睡。

    傅屿清看着只剩一点的药,毫不犹豫地一口进嘴,再俯身贴近她,强行将药渡进那张小嘴,姜渝衿难受得只能咽下。

    回味了一下,甘苦蔓延整个口腔,傅屿清看了看包装袋上清清楚楚的微苦二字。

    又喂了温水,姜渝衿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没有课,再加上突发的低烧,姜渝衿中午了才醒。

    烧退了,可喉咙却又干又疼,发出的声线都偏哑了不少,鼻子一边干燥发堵,一边涕水流不断。

    一整个垃圾桶,满满都是刚醒完的纸巾。

    傅屿清给她请了医生回来,配药时姜渝衿怎么也不肯要苦的。

    “傅太太,味苦的药效好些。”

    “我就要味清甜的!“

    偏甜的药方作用很小,姜渝衿从小就容易感染发寒,在苦的药方调节下,也要两个星期才好得差不多。更何况现在吃的是味偏甜的药。

    在甜药的辅助下,姜渝衿成功加重了病情。

    傅屿清没办法,重新让医生开了药效较好的。

    姜渝衿即使鼻塞,药的苦味还是不免溜进鼻中,

    姜渝衿捏着鼻子,闭眼不看那棕黑色的药水,想要一口闷,可药刚进嘴,反胃感立马涌上。

    喝了三口,姜渝衿怎么都喝不下了,口腔蔓延着苦味,生理泪水都快要流出眼眶。

    “傅屿清,我真的喝不下了……”

    傅屿清既心疼又无奈,哄着她道:“喝完了就给你买包包。”

    姜渝衿灵敏的耳朵耸了耸,“那我还想要买乌丫新出的裙子。”

    “嗯,都买。”

    五天下来,傅屿清就欠了姜渝衿五个包包两件裙子两对耳饰一支口红。

    因为感冒,傅屿清特意让陈姨改善了菜品,全是清淡营养的菜类,还严格控制她的饮食,冰凉的,辣的,薯片等等忌口。

    可姜渝衿本就是重口的人,偶尔还喜欢吃辣,现在每天绿油油的青菜,各种营养汤,饭后还要喝那苦吧唧的药,各种包包诱惑也逐渐不管用了。

    包包不管用,傅屿清只能用别的方法,还特意请教了姜林。

    傅屿清觉得,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自家老婆身后,估计以后生闺女,他都没这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