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晚住在昔昔家。”

    见傅屿清脸色要沉下,姜渝衿立马补充解释道:“我们都很乖的,保证乖乖待在家,就一晚嘛?”

    嗓音娇娇的,傅屿清怎么也拒绝不了,只“嗯”了声。

    他如同老父亲般叮嘱道:“不许点外卖,饮食要健康。”

    在一旁吃外卖吃得正香的陈苪昔身子绷了绷,和姜渝衿默默地对视了下。

    姜渝衿不自在地清清嗓,“放心吧,我怎么会吃外卖呢,我们喝的都是排骨汤。”

    “是姜渝衿女士吗,您的外卖到了!”

    门外的大嗓音隔着门传来。

    屋内鸦雀无声,外卖员又接着喊:“姜渝衿女士,您的外卖!!”

    因为考虑到陈苪昔的身份,陈苪昔点外卖一直用着温杳和姜渝衿的名字,今天凑巧用了姜渝衿名字,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面对着屏幕内的死亡凝视,姜渝衿动也不敢动。陈苪昔起身急匆匆跑去门外拿外卖。

    进门时,不免会被屏幕拍到,陈苪昔逃不过,一路都是低着头回避。

    奶茶烧烤串晃得亮眼。

    手机里传出冰冷的嗓音:“排骨汤呢?”

    姜渝衿不敢解释,只好扯开话题,笑着脸甜甜地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哦……”

    “老公那边工作忙不忙,累不累啊?”

    “老公,你想不想我啊?”

    姜渝衿撒了半天的娇,各种甜言蜜语几乎用了个遍,才把人哄好。

    陈苪昔都不由地赞叹。

    夜晚,两人躺在一张大床上。

    姜渝衿翻来覆去也睡不着,陈苪昔工作了一天,其实挺困的,可姜渝衿在身侧像只小猫咪似的,好动。

    姜渝衿无奈地叹气,“昔昔,我睡不着。”

    陈苪昔眯着眼看她,贼兮兮的,“是不是你和你老公夜生活太丰富,导致现在上瘾,没他不行啊?”

    姜渝衿红着耳推了推身侧厚着脸皮的人。

    她支支吾吾地道:“才,才不是,傅屿清技术这么烂,我怎么可能会那什么?”

    陈苪昔一下就好奇宝宝上身了,精神一下提起,“傅屿清不行??”

    姜渝衿心虚地摸了摸鼻翼,“……也,也不是。”

    好一会儿后,姜渝衿才勉强睡去,习惯性地揽抱住身边的人。

    小嘴低语喃喃着傅屿清,想你之类的。

    陈苪昔默默地用手机记录下,打开微信,点进傅屿清的聊天框。

    这是在姜渝衿那次离家出走后加上的,方便以后姜渝衿乱跑好联系,但是一直没有聊天。

    今晚,陈苪昔莫名就发了姜渝衿梦呓的视频过去。

    【你老婆想你了,工作完就快点回来陪她】

    【对了傅总,我们今今说你不行,再接再厉。】

    今晚的陈苪昔,光荣为姜渝衿充当了一次老公身份。

    陈苪昔为了方便工作,办理了酒店入住,姜渝衿也回了家。

    家里都是傅屿清的气息,现在空落落的只有她,姜渝衿十分不适应。

    每天晚上的枕边都没人,傅屿清要工作,温杳和陈苪昔也不在,这几天学校的课又少,室友有自己的事情忙,姜渝衿没有玩伴陪聊解闷,恍惚间都觉得时间流逝得漫长无比。

    无聊时,姜渝衿便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久久望着门关处愣神。

    虽然每天都有在视频可姜渝衿还是觉得没法填满心中的空缺。

    陈姨看着客厅上发愣的姜渝衿,忍不住给傅屿清打了个电话。

    第七个夜晚,傅宅一片寂静无声,沉稳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傅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陈姨略感惊讶,明明前一天才给傅屿清打的电话,今天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傅总对今今的感情至深啊……

    “今今呢,睡了吗?”

    “睡了。”

    姜渝衿迷迷糊糊地酣睡着,蓦然间却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温暖宽阔的怀抱,十分熟悉。

    姜渝衿艰难地掀起眼皮,那张清冷的脸廓渐渐清晰,她轻抚了抚,软着嗓道:“呃,梦里又有傅屿清了呢。”

    还很真实。

    那人发出一声低笑,轻吻了吻怀里的人,炽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