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渝衿又羞又燥,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放开,流氓……”

    傅屿清不舍的放开,手里仍紧紧缠着那小手。

    走着走着,路过了姜渝衿常来的糕点铺。

    此时铺子里的顾客人山人海,糕点的清香飘来,姜渝衿馋的咽了咽口水,眼眸紧紧盯着那铺子。

    “想吃?”他注意到了小姑娘的动作,问道。

    “想,可是人好多。”

    眸子可见的黯淡了下来,傅屿清看的心软。

    “我给你买可好?”

    “真的?”

    店里人多,傅屿清便让她在这里等,自己过去买。

    “我要吃鲜花饼,凤梨酥,栗子糕。”

    “好。”

    小姑娘欣喜又期待地在原处等着。

    手里的糖人吃完了,可傅屿清还没来。

    此时,一酒意浓厚的醉汉走来,他看到了姜渝衿,眼底尽是猥琐浪荡。

    “小姑娘,在这可是等谁?”

    那只大手将要接触姜渝衿的那一刻,姜渝衿赶忙退后几步。

    “我,我在等我夫君。”

    “小小年纪,哪来的夫君,还不如跟了爷我,保你滋润。”

    醉汉步步紧逼,她在小胡同外,几乎没什么人经过,那边的糕点铺子看不清这边。

    姜渝衿慌乱无措,眼眶泛了红。

    “你,你别过来,我夫君来了,你,你就完了。”

    醉汉冷笑,仍是步步紧逼,姜渝衿的心紧提着,“救命啊——”

    “喊破喉咙了你夫君也不会来的。”

    忽的,醉汉只觉得肩上一阵冰凉,腰上一阵刺痛,他被人狠狠踹开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只是挨了一脚,却疼得他怎么也起不来。

    傅屿清提着糕点赶来发现这幕,眼底划过一丝狠戾,没顾其他立马上前一脚踢开,再慌忙上前安慰小姑娘。

    小姑娘害怕地躲进他怀里,嗓音都发了颤。

    “傅屿清,我好怕……”

    “别怕,他可有碰你?”

    小姑娘摇头,小手仍紧紧揪着他衣裳。

    他轻声安抚着人,姜渝衿还有些后怕,小腿发了软,傅屿清把买来的糕点让她拿着,自己弯腰打横抱起了人。

    两位黑衣男人跑来,“将,将军。”

    傅屿清阴沉着脸,“让你们看好人,就这般做?”

    “属下疏忽,请将军责罚。”

    “把人处理了,回去领罚。”

    冰冷阴戾的话语落下,看向小姑娘时,那些狠戾却立马消散。

    “还怕不怕,傅某现在就送小姐回家休息。”

    “不要……”

    姜渝衿又弱弱地道:“我还没玩够……”

    傅屿清不忍发笑,“不远处有家酒馆,带你去那玩玩。”

    话落,车也刚好被开来,傅屿清抱着人上了车。

    “将军,可是回姜家?”

    “去沈家酒馆。”

    姜渝衿乖巧地坐在他腿上,虽惊魂未定,但还是忍不住馋,小手掀开包装,身子靠在男人温暖结实的胸膛,小口小口吃起凤梨酥。

    像只小仓鼠般的进食,傅屿清却看的十分认真。

    姜渝衿拿了一块,“你可要吃?”

    “姜小姐喂我?”

    看在他刚刚救了她的份上,姜渝衿没有计较,手拿着凤梨酥喂了过去。

    傅屿清就着她的手,一口便吃掉了一整块,冰凉的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那纤细的指。

    “好,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