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车还到哪里了?”陶颂尔举着手机,贴在耳边,问道。

    “在退押金了。”周涵那边的声音吵吵闹闹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周涵似乎也不能忍受身边的嘈杂声,急忙道:“马上过来了,我打个车,几分钟就好。”

    “那行,我……”陶颂尔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表情无奈,又习以为常。

    “你先回去吧。”陶颂尔收好手机,揣在外衣兜里,“周涵马上就回来了。”

    温意诚没立即回话,他想了想,才道:“你明天几点出门,我来你家门口接你。”

    “好久没吃你那边的蛋糕了,想买块当早餐尝尝。”温意诚给出一个相当正当的理由。

    “八点半,可以吗?”陶颂尔定了个时间,“蛋糕店最近又出了几道新品种,反响很好。我到现在还没买过,正好我也去试试。”

    “八点半。”温意诚在脑子里计算过了一遍他从起床到出门要花费的时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恩,那明天见。”陶颂尔目光清澈淡然,语气温和道。

    温意诚离开没多久,周涵坐着车回来。

    车子停在陶颂尔的跟前,周涵懒得再下车,她把车窗降下来,叫上陶颂尔上车。

    等陶颂尔坐好,周涵对着司机道:“我们去华实路86号。”

    “没问题。”司机在手机导航上输入地点,松开手刹发动车子出发。

    十五分钟后,汽车到达华实路86号。

    不到七点钟,天空已经暗了下来,路边的商铺和路灯已经亮起了照明用的灯光。

    周涵拉着陶颂尔进了一家小酒馆,越往里面走,悠扬的歌声便越来越清晰。

    在大厅中间有一个小舞台,此时上面正有一支小乐队正在表演。

    舞台下面有一块空地,专门为观众留的。其余两边是座位,一张长方形的玻璃桌,配有两张稍长一点的沙发。

    陶颂尔和周涵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座位坐下,周涵熟练地找到桌边的按铃。

    按下过后,很快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过来,手上拿了一个菜单。

    “两位要来点什么?”模样清秀的服务生将菜单分发给陶颂尔和周涵,等着她们点单。

    “我们先吃点烧烤,配几瓶啤酒。”周涵随便翻了几页,“然后点个小吃套餐,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陶颂尔合上菜单,直接同意了周涵的安排。

    服务生记下订单,同时看了眼餐桌号码。

    他刚走没多久,另一个服务生托着一个盘子过来,将她们要的几瓶啤酒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啤酒盖一旋开,周涵先喝了一口。

    “好久没这么惬意了。”周涵半眯着眼,享受着缓和动人的音乐。

    “你明天什么时候去a市?”陶颂尔捻了一颗花生米,她可没忘记周涵这次回来是为了工作上的正事。

    只是前面这几天刚好休息,所以才回家看了眼父母,又来s市看她。

    陶颂尔只知道她哪天要走,但一直没听说具体是什么时候。

    眼看马上就要到分开的时候了,陶颂尔想着周涵今天应该已经把车票买好了,这才一问。

    “明天上午十点。”周涵两个小时前刚买的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就开会。”

    “这么仓促。”陶颂尔听了周涵的时间,“有没有早一点的,早点到还能舒舒服服吃个午饭。”

    “有,但是我拒绝。”周涵拿起啤酒瓶,给自己和陶颂尔续满杯子,“我宁愿早饭不吃,也不想起那么早。”

    “这么冷的天让我早起。”她吐槽道,“跟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行吧,你高兴就好。”陶颂尔举起杯子,和周涵碰了碰杯,然后喝了一小口。

    两人坐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浅喝了几瓶啤酒,最后离开的时候,意识都还清醒。

    因为第二天一个要早起工作,一个要坐车去a市,所以都没有玩得太晚。

    陶颂尔叫了辆车,等车来了就和周涵一起回家。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陶颂尔一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

    早晨醒来,她的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太久没有这么喝酒了。

    虽然喝的不多,但身体适应的过程比较慢,所以导致她的反应有点迟钝。

    洗漱完下楼,小区门口停着熟悉的车。

    温意诚就站在外面,当陶颂尔出来的时候,他似有所感一般,突然抬起头,和陶颂尔的视线迎面对上。

    “外面这么冷,在车里等就好了。”陶颂尔看着朝她走近的温意诚,温声道。

    “没事。”温意诚坦言,“我怕你找不到,所以想着还是人站在外面比较好,方便你一眼就能看到。”

    “我记得你车的样子,还记得车牌号。”陶颂尔转身,往蛋糕店的方向,“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给你打电话啊。”

    “你就这么站着,万一又冻感冒了怎么办?”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