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中午的黄瓜白啃了。”司兆宁圈住陶颂尔胳膊,以御姐的外貌在陶颂尔的肩膀上哭唧唧。

    “没关系,偶尔悄悄放肆一下不会有影响的。”陶颂尔配合的安慰她,“而且你本来就瘦,现在好看,就算再胖一点也好看。”

    “真的吗?”司兆宁从陶颂尔的肩膀前抬起头,向她确认道。

    陶颂尔肯定的点头,司兆宁听到想听的话,瞬间舒服了,果断恢复正常。

    其实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电梯到了,司兆宁的御姐人设还得拿捏住,可不能在公司其他人面前崩了。

    人在江湖混,哪能没个人设行走江湖。

    三个人回公司,公司的男同胞们都整整齐齐地聚在一起。

    听见门口的动静时,齐刷刷抬头。

    气氛有些诡异,陶颂尔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多。

    好吧,不是有点,是全部。

    虽然有人的动作很隐晦,但是依然被陶颂尔捕捉到了。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也是借着和温意诚关系最亲近的缘故,她看向温意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意诚的表情有点心虚,他从位置上站起来,经过陶颂尔时,拉着她到自己办公室。

    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如此明显的举动足以说明问题所在。

    办公室门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空间。

    门外的人一片哗然,司兆宁和洛莹对视一眼,随后看向男同胞,见这些男人的神色,想到一个可能。

    “你们都知道了?”司兆宁上前一步,试探问道。

    钱谦为代表:“你们也知道了?”

    两人缓慢点头,好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所有细节和动作都被人为放大放慢。

    办公室内。

    “他们都知道了?”陶颂尔从温意诚当着大家的面,拉着自己到办公室的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温意诚还拉着陶颂尔的手没有分开,他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说来话长。”

    “王肆白从我们的共同好友那里听说我谈恋爱的事,中午吃饭的时候问我来着。”温意诚没想遮掩,可还没说陶颂尔的名字就被猜到了,“公司其他人听见我和他的对话,也就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到处说的。”温意诚以为陶颂尔会因此不开心,故意做出可怜的表情,希望能获得陶颂尔的宽大处理。

    就连温意诚自己也没想到,他自认为是一个硬气的男人,就连杨辛当初给他制造了那么多麻烦,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迂回或者低个头。

    直到现在,他总算体会到那句恋爱中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会颠覆自己甚至别人对自己的认知形象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原来想的也是顺其自然,等他们什么时候注意到再公开。”陶颂尔坦言,“但是这段时间不是要忙动漫的事情吗,我就想如果他们知道了,会不会对我们的工作质量有顾虑。”

    “你是领导,工作上更要以身作则。”陶颂尔说出了自己担心的点。

    “你要相信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也要相信他们不是拎不清楚的人。”温意诚按住陶颂尔的肩膀,低头看着她。

    “我懂了。”陶颂尔轻松一笑,她微微歪着头,神色温柔。

    温意诚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老王说我是公司第一个脱单的,要请他们吃东西。”

    “那我是不是也得出一份。”陶颂尔挠了挠温意诚的手心,“这事我俩都有份。”

    “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温意诚紧了紧拉着陶颂尔的手,“走吧,一起出去。”

    办公室门缓缓开启,门外翘首以盼的众人听见声音迅速低头假装在忙工作,唯独王肆白和司兆宁几个人在听见响动后直勾勾地看向温意诚和陶颂尔。

    “行了,没到点你们能忙工作啊?”温意诚戳穿自家员工的伪装,等人都看向自己,特炫耀地着重强调自己脱单人的身份,“作为公司第一个脱单的,我俩请大家吃下午茶。”

    “你们看看,温总速度多块,距离我跨年那次鼓励大家脱单才过多久。”王肆白善意地调侃到,活跃活跃气氛,“其他单身朋友注意了啊。”

    “是是是,向温总学习。”钱谦唱和道,“争取事业爱情两开花。”

    一阵插科打诨过后,公布恋情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陶颂尔刚坐下不久,她打开手机,查阅消息。

    回复完排在列表前几位的消息后,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出现在聊天的列表里。

    【师姐:师傅昨天回来了,我找他问了问你的近况,听说你在追人。】

    陶颂尔笑了笑,低头打字。

    【颂尔:嗯,刚追到,现在是男朋友了。】

    消息刚发出去,陶颂尔惊讶地发现聊天界面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怪她惊讶,主要是以她对师姐的了解。工作时间内几乎不可能得到师姐有关私事的回复,更别说这么快的回复了。

    隔壁的王肆白凑过来,敲了敲隔板:“摸鱼被我抓到了吧,您是不是有温总撑腰,人就飘了。”

    “我要飘了,还能稳稳坐在这。”陶颂尔玩笑道,“我该上天了。”

    “下午茶到了,东西有点重。”她的手机弹出外卖消息提醒,“麻烦王导带个人下去拿一下?”

    “行。”王肆白转身,叫了钱谦和小穆两个,把自己排除在外。

    陶颂尔摇了摇头,忍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