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陶颂尔如实道,“但是饮食和休息都有注意。”

    “我刚才把了一下脉,你的身体还太虚了。”老奶奶建议道,“药补和食补都需要兼顾。”

    “待会给你开个药方,给你抓点药,给你熬着喝。”

    “我可能过两天就回国了,要不您开个药方,我回去自己抓。”陶颂尔语气带着试探,“您看这样可以吗?”

    “也行。”老奶奶招了招手,示意周涵接着,她嘴上对着陶颂尔道,“待会儿给你写一个。”

    周涵把脉把速度果然很快,前前后后不超过五分钟,连陶颂尔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听老奶奶的意思,周涵就是老毛病,和以前一样就行。

    “你们年轻人的身体比我们这些老年人的身体还糟糕。”老奶奶摇了摇头,有些痛惜道,“现在不注意,以后老了怎么办?”

    “您看看现在发展多快啊。”周涵趴在理疗床上,“我们既然接受了时代给我们的便利,那有的弊端也没办法躲开。”

    陶颂尔还在换衣服,她刚换上专门做推拿理疗的衣服。

    在周涵在最里面做艾灸的时候,她就坐在外面一点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她赤脚在凉爽的地面上,酸痛的脚底得到浅显的缓解。

    陶颂尔看着手机,她突然有一点想念温意诚了。

    现在国内已经很晚了,人应该都睡了。

    陶颂尔翻到昨天刚出机场时拍摄的一张图片,配上炙阳两个字,发送到朋友圈。

    她刷新了一下,经由她发送的图文底下显示一分钟前的字样。

    正当她思绪难以沉静下来的时候,温意诚的视频通话在手机界面上弹出来。

    见到温意诚的来电,陶颂尔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来。

    “喂。”陶颂尔接通视频,手机上立马显示出温意诚的脸。

    温意诚发现陶颂尔穿的衣服有些不一样:“现在在做什么?”

    “周涵带我来了一家中医馆,准备做个推拿按摩什么的。”陶颂尔这么说着感觉自己不像是工作的,反而像是度假,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刚刚跟公司那边汇报结束了,最晚明天就出结果。”

    “嗯,那明天可以订回来的票了。”温意诚望着陶颂尔,“回来的时间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还是晚两天回来比较好吧。”陶颂尔托着脸,手撑在腿上,“结果出来还有谈判呢,谈判了还有签合同。”

    她沉吟道:“至少还要三天。”

    “如果没有时差该多好。”温意诚听了陶颂尔算的时间,“昨天我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担心打扰你休息。”

    “我也是。”陶颂尔心里沉甸甸的,她看柯眼周围,小声道,“刚才我特意发了个朋友圈,就是想试探一下你有没有在休息。”

    温意诚看着屏幕里凑近的陶颂尔,在听清她话里的意思时,眼底突然变得幽深。

    “你在国外,我给你汇报一下这两天公司的情况。”温意诚目不转睛地看着陶颂尔,执着而情深。

    陶颂尔轻轻地嗯了一声,韵调温柔,尾音带着不自觉的勾人。

    “配音完成了,后期完成了,动漫的成片都完成了。”

    “那是只有播出了。”陶颂尔轻笑出声,“那我要加油了。”

    “我的意思是,你要看一看我们的成果吗?”温意诚问道。

    “好啊。”陶颂尔以为是直接发给她,正想说让温意诚发到自己邮箱里。

    可一秒温意诚又道:“那我明天带来给你看。”

    陶颂尔听了,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温意诚也觉得自己有些急不可耐,可他的想念是真实的,这份想念不关乎分别时间的长短,只在于想见到喜欢的人。

    “公司大部分事情都了解了,而且放假的时间也就这几天。”温意诚左顾右盼道,“现在大家在公司也都没什么事,有没有我在公司都一样。”

    他说完,目光移回来,和陶颂尔对视。

    “而且于公,我作为漫星的最高领导,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温意诚字字发自内心,“不是不信任你,是不想你一个人。”

    两人沉默好一瞬,直到最里面的房间传来周涵杀猪般的叫声。

    “那好吧。”陶颂尔的脖子泛着粉,不知是被热的,还是害羞的。

    心虚般挂掉电话后,她走进去看周涵那里是什么情况。

    两米多的距离,陶颂尔听到不下六回惨叫。

    “你……还好吗?”她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和趴在床上的周涵正对着。

    周涵又叫了一声疼,才回复道:“痛彻心扉。”

    “你的身体里面浊气积压得太多了,所以痛感比较强烈。”老奶奶看着没使多大劲,可每一次下手换来的都是周涵的惨叫。

    “我要不还是不按了。”陶颂尔看得心有余悸,当即退堂鼓。

    “不行,我特意带你来的。”周涵爬起来,撑着道,“别看这看起来很吓人,按完可舒服了。”

    “是,我明白。”陶颂尔想说这过程的痛可能让她坚持不了结束,“但是……”

    “没有但是。”周涵被老奶奶按下去,叫了一声,“马上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