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个建议。”陶颂尔补充道,“现在第二季正在筹备中。既然我们有第一季的底子,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多留意第一季的观众反应,借以找到某个点来宣传,再寻找合适的时机预热宣传第二季。”

    “对,我也想到过这一点。”司兆宁坦言道,“因为我经常会看我们的动漫,不管是剧集还是短视频,还有其他一些图文相关的。我发现观众的表达都很有趣,有的都可以找一个切入点来联动宣传的。”

    “没错。”陶颂尔看着她,认真地听她讲话,认可道,“在第二季播出前后都是有一个周期的,具体要怎么宣传,你们两个可以商量着来,最好是有一个详细的方案之类的。”

    “嗯,好。”司兆宁动身,坐下的椅子往后一挪,站起来道,“那我俩先出去了,等方案做好了,再给你看。”

    陶颂尔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稍稍扬起嘴角:“辛苦了。”

    出来后,司兆宁问小张:“感觉怎么样?”

    “就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小张是新进来的的实习生,今天还是第三天上班。

    “嗯?”司兆宁轻笑一声,动作慵懒又妩媚,“那是好还是不好啊。”

    “是好的。”小张没个心眼,特实诚道,“陶姐气场太强了,我以为她很凶呢,结果我听你们沟通的时候,发现她人好温柔啊。”

    “还真是有趣。”司兆宁不由得好奇,“为什么你会觉得她很凶呢?”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评价陶颂尔的,第一印象居然会觉得凶。

    “兆宁姐,你不会给别人说吧。”小张还有点防备的意识在的。

    司兆宁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这孩子有点心眼,但不多,关键还没用对地方。

    “你觉得你说了陶姐看着很凶了。”她问道,“那理由还重要吗?”

    “……”小张沉默片刻,好像是这个道理。

    “那我就不说了。”小张硬气道,“反正我刚才说的就是个误会。”

    司兆宁憋着笑,她点了两下鼠标:“各个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发给你了,你记得保存好,不要泄露了。”

    “好的。”小张登录上电脑,将司兆宁发来的文档细心保存好。

    过了一会儿,司兆宁看到从温意诚办公室出来的小穆。

    “小穆,找温总干嘛。”她问,“看你这么开心。”

    “请到假了?”洛莹凑了一句过来。

    小穆点点头:“温总已经同意了,等下找陶姐拿张请假单,签完字盖章就好了。”

    “请假做什么?”司兆宁不解。

    洛莹吐槽她:“嘿呦,小穆的事你现在一点都不上心了啊,连人家明天要参加毕业典礼的事都不记得了。”

    司兆宁拍了下头:“我一时没想起来,小穆,毕业快乐啊。”

    “等你回来,姐姐送你一份毕业礼物。”

    “谢谢兆宁姐。”小穆非常淡定地笑了笑,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托司兆宁的福,他已经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小穆拿到请假条后,将工位上的东西收拾好,要用的装在背包里跟其他人打完招呼后,提前先下班走了。

    “没想到啊。”司兆宁突然有感而发,“我都快整整工作一年了。”

    “可不是嘛。”洛揉了揉手腕,“要我刚毕业那会儿,我都不敢想我找的第一份工作能做满一年。”

    “可怕的是,我现在的想法是在这里干到退休。”

    “我觉得能坚持这么久,也有陶姐的原因。”司兆宁道,“你看我们公司在陶姐来之前,都是散的。”

    “对对对。”洛莹猛点头。

    司兆宁注意到小张疑惑的目光,于是化身陶颂尔粉丝:“我们陶姐那是优秀的一批,想当初……”

    她向小张解释了一遍,洛莹跟着补充道:“总之你记住一句话,在我们公司,陶姐第一,温总第二。”

    初来乍到,还没熟悉公司人际关系的小张面露疑惑。

    司兆宁意味深长道:“因为陶姐不仅是我们的领导,更是领导的领导啊。”

    “不着急,慢慢体会。”她拍了拍小张的肩膀。

    “到点了,下楼吃饭去。”洛莹看了眼时间。

    “今天高低把陶姐叫上,庆祝我上班一周年。”司兆宁帅气地指着陶颂尔的办公室,“不能总让温总独占了。”

    在司兆宁和洛莹的双重夹击下,陶颂尔抛弃了温意诚,和她俩一起到楼下吃饭。

    结账的时候,陶颂尔按住两人的手,用她们的话回道:“不是庆祝你们工作一周年吗,今天这帐算我的。”

    六点下班,陶颂尔和温意诚下楼去停车场。

    回去路上,两人经过以前办公的写字楼。

    陶颂尔坐在车上,往外看了一眼,她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温意诚道:“家里好久没有花了,我想去花店买两把花带回去养着。”

    “那我先找个停车位。”温意诚调头,身体往前面倾一点,寻找着空的可以停车的地方。

    等停好车,陶颂尔和温意诚一起去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花店。

    里面的店员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陶颂尔原来熟悉的那个小姑娘被替换成了一个少年。

    “你是什么时候来花店的?”陶颂尔趁着他包花的时候,问道。

    “刚来,一个月。”少年低着头,头也不抬,一丝不苟地做着手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