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确都是一群奇怪的人!”

    大茶壶面无表情地应和着。

    “大茶壶!打今天一早上就哭丧着脸,好像谁欠了你二百两银子似的。你给我精神点,脸上挂着笑!真是的!”

    吴大老板瞪了大茶壶一眼。

    “是,爷。”

    大茶壶低着头,躬身退出了悠然居。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人来扰乱!”

    花嫣容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上了八重天,却似娇喘未定。

    “嫣容,你一大清早的就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了?”

    吴大老板面露不悦之色。

    “老爷!有人斗胆前来扰乱我们如意楼!”

    “哦!什么人如此大胆?”

    “就是棺材铺的小伙计,他说是给我们送棺材的。老爷,一大清早的就有人送棺材,这不是明摆着有意来冲我们的楣头吗?”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将那小伙计轰走?”

    “凭什么轰人家走呢?这可是咱们自已人订下的棺材……”

    “自己人?什么人?”吴大老板不由有些振怒。

    “是……”

    花嫣容故弄玄虚,却不由望了望流泉居的大门。

    “是我订下的一口薄棺!怎么着?难不成死了人,不入殓不下葬,就放在如意楼中不成?”

    流泉居的门突然开启,老鸨冷冷地道。

    “兰韵……你说什么?如意楼中死了人了?哈哈……原来是这样!这些小事情就由你们作主就是了。”

    吴大老板面带微笑,望着老鸨。

    “老爷,天香阁的门已锁好,钥匙还是您亲自保管吧!”

    大茶壶说着将天香阁的钥匙双手奉上。

    “大茶壶!你这是做什么?”

    吴大老板望着大茶壶,面露不解。

    “是啊!老爷,这钥匙还是您亲自收着吧!反正天香阁的门也不用开了!”

    老鸨瞪了花嫣容一眼,望着吴大老板。

    “为什么?”

    吴大老板亦望着老鸨。

    “没什么!”

    老鸨面无表情,却扭过头去。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谁说我要关闭天香阁?谁说我要封梁晓翀的牌子?”

    吴大老板似乎有些不快。

    “关不关天香阁,反正也没人做阁主了。封不封牌子,反正也没人配住天香阁了。”

    老鸨悠悠地道。

    “为什么?”

    吴大老板有些动容。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梁晓翀死了!”

    老鸨平静地望着吴大老板。

    “什么?晓翀死了?这不可能!”

    吴大老板差点跳了起来。

    “大茶壶,棺材已经送到了,你把晓翀入殓吧!”

    老鸨走到大茶壶的面前,开始开排。

    “好的,一切全都安排好了,我去黄泉地将晓翀抱出来,马上入殓就是。”

    大茶壶点头应和道。

    二人自顾自地下楼而去,却完全没有理会吴大老板。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大老板忍不住大声叫道。

    “问问你的宝贝嫣容,这都是她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