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不过,从身体里取出碎玉,也并不轻松,他会很痛苦的,所以我才留下你。”

    “那么,请薛公子轻一点吧!”

    大茶壶满眼竟是关切。

    “大茶壶,你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薛暮雪望着晓翀却面无表情。

    大茶壶轻轻宽去晓翀的衣服,晓翀完美的躯体已尽现眼前。洁白的肌肤细若凝脂,却已是伤痕累累,薛暮雪不由皱了皱眉。

    大茶壶将晓翀的身体翻转过来,轻轻趴在自己腿上。

    薛暮雪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晓翀的后庭。

    晓翀紧致的幽穴仍在渗血,四周却已红肿。

    “啧啧啧……真可怜啊!”

    薛暮雪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笑意。

    “大茶壶,你按住他!不许他乱动,如果他乱动的话可能会伤到肠子,那就麻烦了!”

    薛暮雪指了指大茶壶,大茶壶将晓翀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薛暮雪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带轴的木架,将木架的一端伸入晓翀的幽穴中。

    “嗯……”

    晓翀突然被外物刺入,疼痛使他发出了低吟。

    薛暮雪面带微笑,一手扶住木架,另一只手却用力搅动着木轴……

    “啊……”

    晓翀突然大喊一声,睁开了双眼,意识已完全清醒。

    “薛公子,您轻点……”

    随着晓翀的叫喊声,大茶壶的心仿佛亦被撕裂。

    “轻不了!”

    薛暮雪冷冷地道。

    “不……不要……碰……碰我……”

    晓翀的声音极其微弱。

    “你醒了?不碰你怎么救你?”

    薛暮雪望着晓翀,面上仍带着一丝浅笑。

    “我……不……不要……你……你救……”

    晓翀微微喘息着,想要挪动身体,身体却被大茶壶按紧。

    “那可不行!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一定会救你的,大茶壶,用力按住他,我马上就要取出玉托举了。”

    大茶壶点了点头,用力压制住晓翀柔弱的身体。

    薛暮雪从药箱中拿出一根细长的木夹,望了望晓翀渗血的幽穴。

    被木架撑开的幽穴中不停地涌出鲜血,薛暮雪用布擦拭着,却将木夹伸入了晓翀的被木架撑开的幽穴。

    “嗯……啊……不要……”

    晓翀痛得不住的叫喊着,却终因无法承受巨大的疼痛而昏死了过去……

    薛暮雪却仍然面无表情,缓缓地将浸满鲜血的碎裂的玉托举一块一块地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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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重天,花厅内。

    晓翀的呼喊声阵阵传来。

    老鸨轻轻摇着手中的纨扇,却显得心神不宁。

    吴大老板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一重天,逢缘厅。

    薛暮雪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破碎的玉托我已全部取出。还好,没割断肠子,你把伤口清洗干净,上好药,就让他静养吧!”

    大茶壶点了点头,认真的将晓翀的伤口清洗干净。

    薛暮雪从药箱从取出一包药粉,放入碗中,和均之后,递给大茶壶。

    大茶壶用软布浸满药,轻轻地涂沫在晓翀的伤口上,薛暮雪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薛公子,药已经上好了,晓翀应该没事了吧?”

    “如果不碰他,他就死不了。”

    薛暮雪冷笑着,望着大茶壶。大茶壶低下了头,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