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雪瞪了吴大老板一眼,明知故问。

    “闻香……识美人……”

    吴大老板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将薛暮雪拥在怀中。

    “你走……”

    薛暮雪想要推开吴大老板,却被拥得更紧。

    “暮雪……我想你……”

    吴大老板的声音很轻,口中炽热的呼吸喷在了薛暮雪的俊美的脸上。

    “想我?哼哼……”

    薛暮雪冷笑着,却用力咬着嘴唇。

    “暮雪,我最近实在是太忙,所以……”

    吴大老板紧紧抱着薛暮雪声音更加温柔。

    “不是太忙……许是因为另有新欢了才对……”

    薛暮雪仍在吴大老板怀中挣扎,却更像是在挑逗。

    “暮雪,我哪有什么新欢?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有你那样的风姿,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吴大老板的声音更轻,热气喷在薛暮雪的耳边,却忍不住轻轻将薛暮雪的耳朵含在口中。

    “算了吧……有了玉娈那种好玩艺儿,吴大老板还会想我?”

    薛暮雪突然一把甩开了吴大老板的双臂,坐到了几案前,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暮雪,我根本没有碰过那个玉娈。”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却倒身坐在薛暮雪身边。

    “哦?这可不像是你吴大老板的个性啊!那么有趣又好玩的东西,吴大老板居然没有动心?”

    薛暮雪没有理会吴大老板,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暮雪……我的确很久没来看你了,但是这和那个玉娈毫无关系。”

    吴大老板坐在薛暮雪的对面,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薛暮雪淡淡地一笑,却打开了几案旁的药箱。

    “暮雪……”

    吴大老板望着薛暮雪,不禁有些迷惑。

    薛暮雪从药箱中取出一个木盒,递给吴大老板。

    “这是什么?”

    吴大老板笑着轻轻打开了木盒。

    木盒中郝然放在那只从晓翀幽穴中取出的已断成四半的玉托举。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只玉托举是你的东西吧?”

    薛暮雪冷冷地望着吴大老板,声音却充满了恨意。

    “唉……不错……”

    吴大老板望着木盒中的玉托举,深深叹了一口气。

    玉托举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玉质细腻而温润。此物原是吴大老板一件爱物,现在却已裂为四段。

    “这是从那孩子菊穴中取出来的……”

    薛暮雪的目光如电,瞪着吴大老板。

    “暮雪,你误会了,其实,我将这个玉托举我留在了花嫣容那里了,这都是她……”

    “你不必解释,这个玉托举好像是你的爱物吧?”

    吴大老板想要解释,却被薛暮雪打断。

    “暮雪,其实那个孩子来到如意楼只有三天。初夜是朱老板得了头彩,第二夜,是赵天霸翻的牌子,第三夜将玉托举弄断在晓翀菊穴中的人是杜老板,我连碰都没碰过他。”

    吴大老板有着急,连忙解释。

    薛暮雪略微怔了一下,悠悠而道。

    “哦?是吗?你应该知道,玉娈虽然珍贵,但是身体却太过柔弱,一但刺破菊穴,便如重创一般,如果用药膳精心调理,寿命也许只有三、五年,何况那样不爱惜……”

    薛暮雪望了吴大老板一眼,一字一字道。

    “所以,玉娈是根本是不能频繁接客的,一但频繁接客,就算是调理得当,也根本活不过一年。”

    “我知道。”

    吴大老板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微微一笑。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要……”

    薛暮雪不禁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