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翀哥哥,好吃吗?”

    “有没有娘亲的包子好吃?”

    “包子?”

    少年从枕边拿过两个包子,递给两个孩子。

    “你们拿回屋去吃吧,天色不早了,要早些睡觉。”

    “嗯!”

    两个孩子接过包子,点了点头,手拉着手出了柴房。

    “晓翀,这两个包子你留着自己吃吧!又惯着他们。”

    张渔哥白了少年一眼,满脸竟是埋怨。

    “不必了,我不需要……这世上惟一让我留恋的就只有水生和绣芳了,只要他们幸福,我怎样都好……”

    “晓翀……我对不起你,我太软弱了。我答应过阿凤……我”

    张渔哥低着头,双眼已湿润。

    “张大叔,我没事的。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少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拭去张渔哥面上的泪水,笑容中充满着温柔……

    柴房外,妇人仍在暗中窥视……

    望着两个孩子手中拿着的包子,妇人心中怒恨交加。

    “梁晓翀,你有种,真的不吃我做的包子!好!有骨气!我就不相信我还征服不了你一个小贱种?我要把你送到人间天堂去!那里自然有人治得服你!”

    妇人转身进了屋中,仍在暗自盘算。

    张渔哥已离去,少年一人独自躺在柴房中,摸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却感到头脑发昏,便轻轻瞌上了双眼,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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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充满着潮湿的气味,额头的伤口却是越来越痛。

    晓翀睁开了双眼,四周仍是一片黑暗,只有破旧的床桌放在一盏摇曳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但是却能隐约听到上面阵阵的喧闹声。

    “原来只是一个梦?”

    晓翀想挪动虚弱的身体,后背的伤痛却让他冷汗直冒。

    “这一切都不是梦,不论是在渔村还是在如意楼。我的生活永远都没有梦……”

    晓翀用力咬着嘴唇,想要坐起身来。苍白的双唇似要被咬出血来,身体的疼痛却让他不得不重新躺下……

    如意楼八重天,吴大老板面如蒙霜,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嘭嘭嘭……”

    “什么人?”

    “是我,老爷,我是嫣容。”

    “进来!”

    花嫣容扭动着腰肢,轻盈地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如意楼的生意不好吗?你这么空闲?”

    “老爷……嫣容才给恩客们唱过小曲,这会子是不放心老爷您,怕你闷坏了身子骨,才来看看的。老爷若是嫌弃,嫣容这就出去!”

    花嫣容上前施了个万福,便要转身退去。

    “站住!”

    吴大老板一把拉过花嫣容,将她丢在了拔步床上。

    “自己脱光了,叉着腿,等着我!”

    吴大老板一口饮尽杯中的酒,一把解开了系在腰上汗巾,松开了裤子,只将那话儿拿了出来。

    花嫣容不敢怠慢,迅速脱去衣裳,将双腿分到最大,露出风流穴来。

    吴大老板一把提出花嫣容的头发,将上面的钗钏全都甩在地上,将自己的欲根插入了花嫣容的阴户。

    “老爷……轻点……”

    花嫣容淫态百出,却将下体贴得更紧。

    “臭婊子,你这小淫妇!你不是就喜欢老爷我动粗吗?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老爷我的独门绝技,乾坤大回旋吗?我这招让多少像你这样的骚货淫水乱溅?”

    吴大老板用力穿插着欲根,花嫣容淫声不断,不住地呻吟。

    “给我滚!”

    吴大老板突然将欲根从花嫣容的阴户中抽出,站起身来,冷眼望着花嫣容。

    “老爷……嗯……我受不了……求您……再来……”

    花嫣容淫水如潮,却因吴大老板突然停止而欲火焚身,浑身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