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做得就说得,天香阁主时常得到老爷的眷顾,是我辈想都想不来的。”

    不知何时,花嫣容只七重天缓步来到花厅,望着紧紧贴靠在大茶壶怀中的晓翀,冷嘲热讽。

    “哼!”

    大茶壶瞪了花嫣容一眼,抱着晓翀,闪身进了逢缘厅,一把将门关上。

    “大茶壶!晓翀呢?”

    吴大老板挽着老鸨走了进来,看不到晓翀,不由问道。

    姑娘们见到二人,立即全部散去。

    “到逢缘厅去了,大茶壶当然要亲自照顾晓天香阁主了。”

    花嫣容站在一旁回着话,却偷偷瞟了瞟吴大老板身旁的老鸨。

    “这样也好!兰韵,这是暮雪为晓翀开的方子,你安排着让大茶壶按时给晓翀服药。”

    “是,老爷。”

    老鸨接过药方,向逢缘厅走去,却回过头来狠狠瞪了花嫣容一眼。

    “老爷,您辛苦了,嫣容搀您回去休息一下。”

    花嫣容走上前去,殷勤献媚。

    “不必了,我一个人上去就好。你还是多想点法子招揽客人,我把晓翀的牌子封了,如意楼就要靠你了。”

    “是,老爷。嫣容虽然不才,愿为老爷效命。”

    花嫣容施了个万福,望着吴大老板的背影,脸上堆着笑容,眼中却毫无一丝笑意……

    一重天,逢缘厅内。

    大茶壶将晓翀平放在床上,为晓翀盖好被子。

    “别理那些人,她们是妒忌大老板对你的宠爱才胡说的。你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都没事了。”

    晓翀没有应声,却将身子转了过去,紧贴着墙壁。

    “大茶壶,晓翀还在睡吗?”

    逢缘厅的门被推开,老鸨面带微笑走了进来。

    “妈妈,您来的正好。您也该管管那些臭婊子了,晓翀一进门就被她们打趣,这样怎么行?”

    大茶壶气呼呼地坐在春凳上,望着老鸨。

    “什么?她们打趣晓翀,你且说说都是谁,我会要她们好看!”

    老鸨倒身坐在大茶壶旁边,已敛起了笑容。

    “算了,她们说的都是事实,妈妈,茶壶叔,请不要再为我费心了。”

    晓翀突然坐起身来,望着老鸨和大茶壶,随即又倒身躺在床上。

    老鸨和大茶壶对望了一眼,半晌无语。

    “大茶壶,这是薛暮雪给晓翀开的药方,你按照方子快去抓药,外用和内服都要抓齐,如果没有的药材就去薛暮雪那里购买,银子就从我这里支取。”

    “嗯!多谢妈妈费心。”

    “好了,我先走了,如意楼马上就要营业了。”

    老鸨站起身来,望了晓翀一眼,转身离去。

    “多谢妈妈为我做的长面,我知道……你们对我真的都很好。”

    晓翀突然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

    “晓翀,你放心,我和大茶壶会永远守护着你的,你千万不要怕,我们永远在你身边。”

    “嗯,晓翀,我们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老鸨和大茶壶对望了一眼,双眼均已红润。

    如意楼花厅内,此时已是宾客满堂。

    老鸨带着几年姑娘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大茶壶却一直没有出现。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将煎好的药喂晓翀服下,然后点燃了四围的柱灯。

    “把灯熄灭!”

    晓翀突然大叫一声,刚服下的药已“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晓翀,你怎么了?”

    大茶壶连忙走了过来,将晓翀抱在怀中,拿起汗巾拭去晓翀吐出的药液。

    “太亮了!我讨厌光明!把灯全部熄灭!快!”

    晓翀用手捂着双眼,急促的叫喊。

    “好!马上熄灭所有的灯。可是晓翀,你不是害怕黑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