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嫣容放下莲子羹,双手勾着吴大老板的脖子,眼中竟是春水荡漾。

    “小淫妇,没男人就不行。算了,爷今天正好有股邪火,就泄给你好了。”

    吴大老板将花嫣容一把抱起,丢在拔步床上。

    花嫣容轻轻呻吟着,连忙自解衣带。

    吴大老板放下纱帐,一手将花嫣容的双脚提起,另一手一把将她的衣服扯烂,丢到地平上。

    吴大老板将花嫣容的双脚环在自己腰间,却轻轻解开衣带,将已涨起的欲根在花嫣容暴露在外的风流穴口磨擦着。

    花嫣容娇喘声不断,呻吟声越叫越烈,下体已是淫水横流。

    “老爷,快点嘛。”

    “嗯……老爷……受不了……啊……”

    吴大老板恶意的挑逗着花嫣容,却始终未入穴口。

    “哎呀……快点嘛……老爷……”

    花嫣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摆弄着各种迎合的姿势。

    吴大老板猛得掀起纱帐,回头望了晓翀一眼。

    晓翀此时已被花嫣容的叫声吵醒,却没有睁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卧榻上。

    “算了,你去吧!”

    吴大老板已站起身来,整理着衣服。

    “老爷……”

    花嫣容赤着身体,却仍然赖在拔步床上,不肯起身。

    “我不想吵醒晓翀,你出去吧!”

    “什么?老爷,您在说什么?梁晓翀不能服侍您,嫣容来服侍您,您却怕吵醒了他?这也太……”

    花嫣容欲望不能得到满足,狠狠地望着晓翀。

    “滚!我不想再说一次!”

    吴大老板已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望着花嫣容。

    花嫣容已吓得变了颜色,连忙拾起已被撕破的衣裳,胡乱套在身上,跑出了悠然居。

    吴大老板缓缓走到晓翀的面前,望着紧闭双眼的晓翀。

    “晓翀,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根本没睡着。你不想睁眼没关系,我只想让你听着。”

    晓翀仍未睁眼,身体却在微微颤动。

    吴大老板轻轻抚摸着晓翀如玉般的肌肤,却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晓翀,我知道,你心里很喜欢我是不?但是上次的事发生后,你的心里又很怕我。唉!如果你是个女孩儿就好了,我就干脆将你收房,再在扬州城内给你买座宅地,让你为我生儿育女。”

    晓翀仍未睁眼,长长的睫毛上却已沾满了晶莹的泪珠。

    吴大老板用手轻轻抹去晓翀的泪珠,仍在叹息。

    “晓翀,你不想和我说话,是不是心里还在怨恨我?你也太倔强了,如此美貌温柔的外表下,竟然如此的执著……何必呢?”

    “晓翀,你知道吗?我那天看到一个渔夫模样的乡下人,他背着小的,牵着大的,一儿一女,在我面前经过。我当时还真有点羡慕他,如果你不是个娈童,是个丫头,真想让你为我生这么一对儿女。”

    吴大老板的双眼泛着柔光,晓翀却突然睁开双眼,望着吴大老板。

    “我不能,我只是个娈童。”

    晓翀的声音很冷,吴大老板仿佛从美梦中惊醒一般,惊诧的望着晓翀。

    “唉!晓翀,你和暮雪处得久了,竟然说起话来也像他了。算了,我累了,我想搂着你睡。”

    “我只是老爷的一件东西,生死都由老爷说了算,老爷就是要我侍寝我也不会反抗。”

    晓翀的每一句话都将吴大老板的心刺得隐隐作痛,吴大老板不禁迷惑起来。

    “难道……我真会喜欢上一个娈童?这怎么可能?娈童只不过是一个玩艺儿,年级大了,身体硬了,就不要了。如意楼的娈童到了十八岁,就会卖掉,晓翀买进的时候就已经十六了……可是……为什么……”

    吴大老板整理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絮,将晓收从卧榻上抱起,轻轻放在拔步床上。

    吴大老板将重重帷幄全部放下,拉好纱帐。踏上拔步床的地平,轻轻解开晓翀的襦衣,晓翀的身体已赤裸。

    吴大老板也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去,与晓翀赤诚相对。

    晓翀仍然面无表情,任由吴大老板摆弄。吴大老板却摇了摇头,拉开锦被,搂着晓翀,闭上了双眼。

    “你放心,我说不碰你,就不会碰。我只想静静地搂着你睡一觉,你别乱动,否则我真会冲动的……”

    吴大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弱,不一时已轻轻响起了鼾声,晓翀被吴大老板紧紧拥在怀中,赤裸的身体缠在一起,心中竟不知是喜是悲……

    平淡的日子总是易过,不知不觉,晓翀又在悠然居住了十余日。

    这些日子,吴大老板夜夜要拥着晓翀入睡,深深呼吸着晓翀的体香。

    晓翀的身体似乎已逐渐好转,已经能服下一些细软的食物。

    如意楼的生意仍然很好,吴大老板最近却似乎并不关心生意的好坏,一切都交由老鸨和大茶壶全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