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天香阁……天香阁主梁晓翀……翻牌子……点七彩灯……迎大官人……上阁……”

    “请大官人稍候,我应该沐浴更衣才好侍候大官人。”

    “不必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只想一亲小美人的芳泽。”

    虬鬃客显得十分激动,声音已经颤抖。

    “哦?如此,那就休怪晓翀待客不周了。我身子太弱,请茶壶叔送我上九重天。”

    晓翀望了大茶壶一眼,大茶壶刚要挪动身体,虬鬃客却突然冲到晓翀面前,一把抱起晓翀。”

    “不用假手他人,就让宁骨打亲自送阁主上阁。”

    “如此有劳大官人了。”

    晓翀一把勾住虬髯客的脖子,虬髯客开心的大步流星向楼上冲去。

    “慢!大官人太心急了,先请茶壶叔打开天香阁,晓翀一定让大官人尽兴。”

    晓翀将身体贴在虬髯客的身上,声若莺啼。

    “是!是!是!请大管事快点开阁。”

    虬髯客将晓翀紧紧抱着,望着大茶壶。

    大茶壶望了吴大老板一眼,吴大老板没有言语,从怀中取出了天香阁的钥匙交给大茶壶。

    大茶壶步履沉重地向了天香阁走去……

    虬髯客却开心地抱着晓翀在一重天转着圈。

    “哈哈哈哈……”

    晓翀的笑声飘荡在一重天内,吴大老板却依然面无表情。

    老鸨此时已呆立在一重天内,仿佛已失了魂一般……

    天香阁的门已开启,虬髯客抱着晓翀向九重天而去,吴大老板没有转身,仍然背对着晓翀。

    晓翀却透过虬髯客宽大的脊背偷偷望了吴大老板的背影一眼,这一眼却充满着异样……

    九重天,天香阁内。

    阁内的陈设豪华依旧,宽大的拔步床上,晓翀斜卧其间,望着急急忙忙脱着衣服的虬髯客。

    “大官人,时辰尚早,我又跑不了,你心急什么。”

    晓翀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却坐起身来,伸手打开了拔步床上的红木漆柜。

    “美人,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

    虬髯客光着身子,已爬上了拔步床。

    “不用,我最近身子不大好,我想找点药,请大官人稍候。”

    晓翀淡淡地一笑,随手拿起一个七彩的琉璃瓶,打开了瓶盖。

    “应该,我这就为美人倒杯茶来,侍美人服药。”

    虬髯客连忙坐起身来,欲为晓翀倒茶。

    “不必了。”

    晓翀一仰脖子,将琉璃瓶中的白色药液全部服下,将瓶子丢在一旁,笑望着虬髯客。

    “大官人,如果我让您尽了兴致,您要如何赏我?”

    晓翀的眼中已浸满了泪水,面色却开始泛红,身体已微微发烫。

    “你想要什么……我就送你什么……我的宝贝……别再折磨我了……”

    虬髯客的心已狂跳,呼吸已急促起来,一把将晓翀扑倒在身下……

    “美人,你真是太迷人了!我太想要你了,你美得让人一辈子都品尝不够。”

    虬髯客慌乱的撕扯着晓翀的衣服,晓翀却没有躲闪,似乎还在配合。

    晓翀的脸更加潮红,双眼中泛着春光。身体已经滚烫,随着虬髯客的亲吻,所有敏感的部位已全部隆起。

    “好美!人美!到处都美,连这只小玉箫都这么美!我要吹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虬髯客浑身颤抖,一口含住晓翀下体挺拔的玉茎。

    “嗯……啊……用力……还要……”

    晓翀不时地呻吟着,身体却更加迎合着虬髯客。

    “哓……哓……”

    虬髯客不停地用口中的舌挑逗着晓翀的玉茎,玉茎经不住过久的拨弄,猛然一挺,饱含的玉液一泄如注……

    “太好了……太美了……又清凉……又香甜……不含一点不纯净的东西……”

    虬髯客将晓翀的玉液全部咽下,满意的喘息着。

    晓翀的身体仍烫得出奇,却因玉液的倾泄而香汗如雨。

    “真香!简直是奇香!小美人,我真是太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