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兰韵,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大家闺绣,你就不能用个雅词?后庭?菊花?那么多的雅称,你偏用什么屁眼不屁眼的?”

    “本来就是捅屁眼,什么玉树后庭花?什么玉人来吹箫?还不是捅屁……”

    邢兰韵脸色泛红,吴大老板却突然用自己炽热的唇盖住了她的樱唇。

    “兰韵,你的小嘴真利害,就像刀子一样割人。”

    “大老板,您又喝酒了。还是杏子酿的,一股杏仁味。”

    “嗯,和暮雪小饮了几杯,有些事情,喝点酒会更有情趣。”

    “哼!真不明白,那又酸又涩还有点药味的杏子酒有什么好喝的?简直就像薛暮雪的人一样别扭生涩。”

    “好酸啊!我们如意楼的头牌兰韵姑娘的五味瓶打翻了!”

    “谁会吃那种妖里妖气人的味?”

    邢兰韵翻了个白眼,瞪了吴大老板一眼。

    “你和暮雪还真是冤家一对,他说你庸脂欲粉,你说他妖里妖气?太有趣了,我的枕边人竟然都是如此的奇特!”

    “讨厌!”

    邢兰韵勾着吴大老板的脖子,在吴大老板的怀中撒起了娇。

    “对了,大老板,我今天让周妈妈帮我推了客人了,我在精心的帮你照顾那位无双姑娘。”

    “无双姑娘?”

    “装什么糊涂?为了一个丫头,竟然不惜与扬州府周旋,不是看上了人家,才怪呢!”

    “哈哈……有我的宝贝兰韵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吴大老板搂着邢兰韵,又在她粉腮上亲了一口。

    “哼!大老板若是在晚来几步,你的无双美人就被周妈妈她们那些婆子关到黄泉地去了。亏得我发现得早,救了她,否则只会越办越坏。这丫头,脾气倔着呢!”

    “兰韵,你好大胆子,不但拒客,还阻止老鸨管治姑娘,我要重重罚你!”

    吴大老板淡淡一笑,望着邢兰韵。

    “您要如何罚我?”

    “我要罚你侍寝,而且还要对你用乾坤大回旋……”

    “大老板,薛暮雪那样对你,你怎么不用乾坤大回旋去罚他?”

    “那可不行,他是男子,我若是对他用了乾坤大回旋,会让他受伤害的,说不定会铰断了肠子,送了性命。”

    “哼!老爷不是说他足以担当江南第一名医吗?伤了就自治吧!”

    “好了,你们女人的心眼真是和针鼻一样小,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就记恨起暮雪不成?再说了,不知道是谁,做梦都在想她吴哥哥的乾坤大回旋?”

    “讨厌!”

    “哈哈……”

    “吴哥……嗯……用力……”

    “我的兰韵……你真好……”

    宽大的拔步床,重帷已放下,纱帐中,一男一女正在激情交合。

    情事已过,二人的喘息声也已渐渐平复。

    邢兰韵突然赤着身子坐了起来。

    “不对,我好像是上了大老板的档了。”

    “躺下,别乱动!叫我吴哥吧,我现在就想搂着你再躺一会儿。”

    “吴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你明明看得出无双妹妹性情刚烈,你让周妈妈带她回来,就知道以周妈妈的为人一定会难为无双的。你也算准了,以我的性情一定会打报不平的,所以我就成了无双最信赖的人,如果我没猜错,老爷就是希望让我接近无双,好说服她,对不对?”

    邢兰韵躺在吴大老板的身边,却仍在唠叨。

    “兰韵,这世上聪明的女人比丑陋的女人更加可怕,还好,你是我的人。”

    吴大老板抚摸着邢兰韵的赤祼的肌肤,轻声道。

    “哼!我还不是每次自作聪明!哪次不是上您的档?”

    “哈哈……兰韵,你最好的一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我的吴哥请放心,我会慢慢开导无双妹妹的。如果需要我搬出流泉居,请您明示。无双妹妹才是如意楼的头牌。”

    “不必了,兰韵,流泉居永远是你的。我希望秦无双是可以开启天香阁的主儿……”

    “天香阁……”

    吴大老板的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邢兰韵的心却在不停起伏,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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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重天,悠然居。

    清晨的阳光已透过窗棱射了进来。

    宽大的拔步床上,邢兰韵正缓慢地穿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