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我们也去见见大嫂的姐姐吧。”

    “是啊!官人,走嘛。”

    两位妇人拉着鲁文虎和鲁文豹要去花厅。

    大茶壶远远望着晓翀,晓翀却只是淡淡的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思齐,就是‘见贤思齐焉’的思齐。”

    一个少年走了过来,拉住晓翀的手。

    “我叫晓翀。”

    “你的名字有也典故吗?”

    思齐想要卖弄风采,却仍拉住晓翀的手不放。

    “自悲临晓镜,谁与惜流年?鹄飞举万里,一飞翀昊苍。”

    晓翀的声音很柔,却很悦耳。

    “我叫招弟,是思齐的姐姐。思齐,你就别卖弄文采了,人家晓翀一定是饱读诗书的。”

    “我叫绯红。”

    “我叫多金。”

    叫思齐的少年身后站着三名少女,也向晓翀打着招呼。

    “翀儿,思齐是姨父的儿子,招弟是我的女儿。绯红是我二弟的女儿,多金是我三弟的女儿,你们一起去玩吧。”

    “少爷,您去玩吧,只是注意身体。”

    大茶壶点了点头,笑望着晓翀。

    “三位老爷,我家少爷自小身体不好,所以夫人不放心,让我陪着少爷,请各位不要见怪。”

    “哪里?大管家还真是负责任。让孩子们在后院玩吧,我们去花厅见见客人。”

    六人有说有笑来到了前厅,晓翀和四个孩子在后院落玩耍。

    花厅内,邢氏姐妹仍在斗嘴,见到众人一起走来,便各自收敛起来。

    “好了,午时便在这吉祥客栈中用膳吧。”

    鲁文龙安排着,邢兰韵心里却有些担心。

    “对了,姐夫是做什么生意的?”

    “是经营买卖的,开了个小小的店面。”

    邢兰韵淡淡地道。

    “是吗?姐夫没有照面,还以为是去谈什么大生意呢!”

    邢兰芳讥笑道。

    邢兰韵谈吐大方,举止优雅,应付着鲁氏三兄弟及两位商妇,心中却仍在小心提防着妹妹兰芳。

    巳时二刻,鲁文龙已安排好在吉祥客栈中用膳的安排。

    “大爷,外面突然来了几辆马车。”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什么马车?有才,你去问问老板,这个吉祥楼不是被我们兄弟三人包下了吗?不知道我们有女眷吗?不能再接别的客人了!”

    鲁文龙面露不快,向叫有才的人挥了挥手。

    “是,大爷。”

    有才刚要转身,迎面去走来一个精明的小厮,却是大户人家长随的打扮。

    “请问您几位就是京城来的客商吧?我家主人就在外面,想请各位大驾一移。”

    小厮长得十分白净,谈吐大方。

    “你家主人是……”

    鲁文龙不禁有些奇怪。

    “我家夫人和贵府的内眷是亲戚,今儿一早上夫人携少爷来到这里与亲人会面。老爷一早有事要办,故未曾一同前来,刚安排停当,这才亲自来向贵戚赔罪。请贵戚们屈尊移驾,也好尽地主之宜。”

    小厮面带微笑,低头回着话。

    邢兰韵不禁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长禄?你怎么来了?”

    “回夫人的话,老爷就在外面,已备好了马车想请贵戚们用午膳。”

    “老爷?他也来了?”

    邢兰韵不禁有些变色。

    “如此说来,文虎、文豹,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去迎接我的姐夫大人。”

    鲁文龙笑了笑,兄弟三人一起迎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