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如何去说?”

    “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你只要按我教的说,一准顺利过关!”

    “嗯!”

    九尾点了点头,凑过头去,听花嫣容密授。

    九重天,天香阁外,隐隐传来阵阵的啜泣声。

    大茶壶一把拉开房门,角落里跪着一个少年正在哭泣。少年抬起头来,却是七重天景明轩主九尾。

    “九尾弟弟?是你?你为什么哭?是不是谁欺侮你了。”

    晓翀从大茶壶身后走出房门,伸手搀扶九尾。

    “我不起来!晓翀哥哥不原谅我,我永远都不起来了!”

    九尾抱住晓翀的腿,却哭得更伤心。

    “傻孩子,我从来就没生过你的气,也没怪过你。好了,别跪在这儿了,小心着凉,有话进屋说去。”

    晓翀扶起九尾,轻轻抹去九尾脸上的泪水。

    “晓翀哥哥,你真好!”

    九尾扑进晓翀的怀里,撒着娇。

    “九尾,你这一大早的又唱的是哪出?你到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对不起晓翀的事了,让晓翀原谅你!”

    老鸨摇着纨扇走了出来,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九尾。

    “妈妈,您也在啊?我……”

    九尾低着头,不敢接触老鸨犀利的目光。

    “九尾,和晓翀哥哥进屋吧!”

    “不行!主人吩咐过,不许我进天香阁。所以,请哥哥就在门口听我把话说完。”

    九尾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仍然挂满了泪珠。

    “景明轩主,有屁快放!”

    大茶壶突然插了一句,却很不客气。

    “茶壶叔、妈妈,是我对不起晓翀哥哥。上次我拿出那个松脂盒是故意想气晓翀哥哥的,我真的不知道晓翀哥哥有旧疾,我只是想让晓翀哥哥生气。”

    九尾低着头,勾人的双眼充满了委屈。

    “哦?那这是你自个想出来的法子,还是有人指使。”

    老鸨目光如电,瞪着九尾。

    “这是嫣容姐姐教我的,那天她来找我,问我要不要搬到鸣翠轩去,说什么我的身价应该住到鸣翠轩。我因为记恨晓翀哥哥在我竞价之时突然出现,使我身价大跌。嫣容姐姐便教我这么对晓翀哥哥说了那些话,她只说晓翀哥哥一定生气,可没说会让晓翀哥哥生病。”

    九尾边说边拭泪,偷偷用眼稍瞟着晓翀。

    “这么说,你真是故意气晓翀的?你差点让晓翀送命!你小小年级心肠如此狠毒!长大还了得?”

    大茶壶瞪了九尾一眼,咬着牙齿。

    “我也很后悔!这几天,我天天晚上都会哭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请你们相信我……”

    九尾已是泪如雨下,晓翀一把将九尾揽在怀中。

    “九尾,别哭了。我相信你!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好了,晓翀哥哥不是好好站在这里,没什么事么?你就别自责了。上次是我太鲁莽了,害你跌价,你也要原谅晓翀哥哥才是。”

    “晓翀哥哥……”

    九尾紧紧贴在晓翀怀中,仍在啜泣。

    “九尾,你年级小,真要是上了有些别有用心人的档,我就不怪你了。但是,你给我记好了,这如意楼并不是凭你就能翻得了天的。以后你和晓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如果你再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的话,大家撕破了脸,你也未必沾得到便宜。你好自为之吧!”

    老鸨的话如寒冰一样,九尾不由浑身一颤。

    “妈妈,您别太来严厉了,九尾年级还小,不懂事。你别吓坏了他!”

    晓翀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九尾的头。

    “妈妈说得对!我们虽然只是奴才,却是有些脸面的奴才!如果景明轩主再搞什么小动作,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我也不是没杀过人!这楼里我手上沾得血并不少,也不多你一个!”

    大茶壶表情平静,双眼中却闪着邪光。

    “茶壶叔,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九尾吓得扑到晓翀的怀里,还在发抖。晓翀却将九尾搂得更紧。

    “九尾,别怕。茶壶叔是在和你开玩笑呢。茶壶叔最善良了,哪会杀人?你别信他的话!”

    “谢谢晓翀哥哥,你真是好人!我先回去了,如果主人知道我上了九重天,会罚我的。”

    九尾又向三人深深鞠了一躬,飞跑着下了九重天。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他只是个孩子。”

    晓翀笑着进了天香阁,老鸨和大茶壶又对望了一眼。

    “妈妈,您猜得没错,这里面果然有花嫣容捣的鬼!看来,九尾这孩子是上了档了。只要他日后不生事,我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