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三刻,吴大老板酒吃得微醉,带着福、禄、寿、禧四个小厮进了如意楼。

    如意楼中姑娘、娈童、小厮、丫环们见到吴大老板,全都躬身站好,不再玩笑。

    “今你们都疯野了不成?这如意楼可不是没规矩的地方,时辰不早了,都散了吧。”

    众人皆低着头,一溜烟全都回到各自所在的重天而去。

    “主人,您不在,如意楼都没人管,自然就成了没规矩的地方,只有九尾还在傻呼呼地在这里等您归来。”

    九尾抹着眼泪,一头扑进吴大老板的怀中。

    “得了,小妖精,别哭了。我今儿得来的上好物件,都在长禄那里,一会我让他全都给你还不成?”

    “这还差不多,还算主人疼爱九尾。”

    “你们妈妈呢?对了,大茶壶怎么还没回来?”

    吴大老板环顾着四周,未见二人的踪影。

    “妈妈一直在天香阁,茶壶叔回来了,将什么东西放在贵宾厅,也上天香阁去了。”

    九尾摆弄着衣襟,嘟着嘴唇。

    “九尾,你回景明轩去,我要上天香阁去看看。”

    “主人,今晚不要九尾陪您解闷吗?”

    “你有空么?今晚你还要好好表现,我给你安排了贵客,你侍候好就行,不要问东问西。”

    “主人,我不问就是,反正主人安排什么九尾都会听的。”

    “就一张嘴甜,最会哄人!去吧!”

    吴大老板拧了拧九尾嘟起来的小嘴,大步上楼,九尾紧跟其后,嘴却嘟得更高……

    九重天,大茶壶正在收拾打扫天香阁内的各个陈设,按照规矩,晓翀不能插手,只能默默地看着大茶壶。

    吴大老板猛得推开门闯了进来,大茶壶连忙垂手立在一旁。

    “爷,您来了。天香阁马上就清扫完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天香阁还是那么干净。”

    “兰韵呢?”

    吴大老板扫了四周一眼,却坐了下来。

    “妈妈早间来过,早就回去了,应该在流泉居休息。”

    晓翀为吴大老板斟了杯茶,放在桌上。

    “苏州这趟差事都办好了吗?”

    “回爷的话,全都齐活了。”

    “办这么点小事,怎么需要那么久?大茶壶你不是在偷奸耍滑吧?”

    “回爷的话,只因为天庆绣坊和吉祥绣纺的绣活都是现订制的,我只有多住了两日,等着齐活,还望爷海函。”

    “得了,我先去验验货。”

    吴大老板回过身来,双眼却盯着晓翀腰上系着的长命锁荷包。

    “不错,这个荷包还真是精致,的确和你很相配。”

    晓翀没有言语,只淡淡一笑,吴大老板也笑了笑,转身出了天香阁。

    大茶壶低着头,回身望了晓翀一眼,随着吴大老板出了天香阁。

    七重天,九尾磨磨蹭蹭地上着楼,好容易到了七重天。九尾伸着懒腰准备回景明轩睡觉。

    突然鸣翠轩的门开了个小缝,花嫣容冲着九尾招了招手。九尾四下张望着,确定无人,便一闪进了鸣翠轩……

    一重天,贵宾厅内。吴大老板验看着大茶壶购得的绣活,显得十分满意。绣活都是床上的铺设,上好的面料,一流的绣工。

    “明个儿就将这些东西分发到各重天,要按照规矩次第下发,不可越制。天香阁、悠然居、流泉居的陈设你和兰韵亲自负责,其余的让丫环们去更换。还有,景明轩的就让九尾自已挑选吧。”

    “是,爷。”

    “今晚廿十八寨的总瓢把子要来,我叫九尾去侍寝。你要亲自照顾好九尾,来者不善,要见机行事,好好侍候。”

    “是,爷。”

    “你侍候晓翀沐浴更衣,今晚要他到悠然居侍寝。”

    “是……爷……”

    吴大老板望着大茶壶的背影,面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毫无笑意。

    八重天,宽大的拔步床上,吴大老板望着缓缓宽衣的晓翀,眼中竟掠过一丝笑意……

    吴大老板挑逗品玩着晓翀,晓翀平静地躺在拔频道床上,只在默默承受。

    一夜欢爱,吴大老板纵欲已毕,心满意足地喘息着。晓翀却显得疲惫,昏然熟睡。

    吴大老板坐起身来,从地平上拾起晓翀的荷包,仔细把玩。

    “果然是费心啊!不但用了金丝银线,还镶了珍珠。”

    吴大老板望着沉睡中的晓翀,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