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茶壶,我没事,晓翀他有消息吗?”

    “还没有,爷一点口风都不透,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托长福、长禧、长寿他们有机会打听打听。他们说最近万春楼好象在暗中筹备着什么,但是还不太清楚。估计爷今天突然独自出去,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我才不想管什么万春楼,就是和如意楼掐死一个,也不关我事,我现在只想知道晓翀能不能穿上我亲手为他做的新衣裳……”

    “妈妈,你放心,晓翀一定能穿上您做的新衣裳,我再去打听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长禄还在如意楼,我不能久留,我先走了。”

    “大茶壶,你的伤无碍吧?”

    “没事,谢谢妈妈关心。”

    大茶壶闪身出了流泉居,老鸨接着一针一线地绣着锦袍……

    如意楼,九重天,天香阁内。

    现在已是丑时一刻,如意楼中各重天的恩窗们具已安睡。

    吴大老板一人独坐在天香阁内,却并未燃灯。

    “事情都查清楚了?”

    “是,全都查清楚了。”

    黑暗中有人应声,却看不清人影。

    “这个万福春还真是讨厌,竟然老是给我惹麻烦,这次你们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亮,这个品香大会除了我以外,我不想让一个官绅富商去品香,你们明白吗?”

    “明白,这点事情兄弟们还能办不好?请放心,整个江南的官绅富商都不会来参加什么品香大会的,品香和要命,他们还分得清轻重。”

    “很好,你们去吧!”

    “是。”

    天香阁内仍是一片黑暗,却已静无人声。吴大老板独坐在黑暗中,却不知是何表情。

    “天香,这次是你错了。天香阁根本没有真正的主人,所以我也永远不会失败,只要是我想要的都会是我的,我不想要的都会从世上消失。你看到了么?”

    此时已是丑时二刻,谁也没发现吴大老板正在已经关闭的天香阁内。

    翌日申时三刻,如意楼,一重天内。

    吴大老板已穿戴整齐,手中却拿着一根长鞭,正是乌蛇尾。

    “长禄,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回爷的话,准备好了,您请。”

    吴大老板出了如意楼,长禄不由望了望天。

    “爷,今天的天气很不好,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真要去参加万春楼的品香大会?”

    “长禄,你太多话了,如果是大茶壶,他是不会问这种蠢问题的。”

    吴大老板瞪了长禄一眼,上了马车,长禄吐了吐舌头,连忙跳上马车,策马扬鞭。

    一重天外,一个身影望着远去的马车,闪身进了如意楼。

    八重天,流泉居。

    老鸨望着手中的锦袍,仍在仔细观瞧。

    “妈妈,是我。”

    老鸨打开门,大茶壶一把拉住老鸨。

    “妈妈,我知道晓翀在哪里了!”

    “真的?大茶壶,你快说说,晓翀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万春楼!”

    “那怎么可能?老爷就算把晓翀毁了,也不会送他到万春楼。”

    “万春楼今天要举行一个品香大会,爷只带了长禄去参加,是长禄说漏了嘴,爷还不高兴。如此看来,一定和晓翀有关。”

    “何以见得?”

    “天香阁主?品香大会?还有上次在游春时,万福春看着晓翀就有点邪性。我猜一定是爷把晓翀不知道丢在哪儿了,但是被万福春找到了。”

    “不错!一定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品香大会。大茶壶,你去雇一辆马车,我们一起去。”

    “妈妈,我们坐如意楼的马车去。要真是这样,我想爷一定会在路上设伏,不是如意楼的马车恐怕过不了关。”

    “一切由你安排,我相信你。”

    “妈妈准备一下,我在后院等你,长禄不在,没人拦我们。”

    “嗯。”

    大茶壶匆匆下了八重天,老鸨忙换上衣服,随身带了些银票,出了流泉居。

    一重天,后院内。老鸨坐在马车上,大茶壶已驱车前行。

    天色越来越阴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万春楼,一福地洞天花厅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万福春站在花厅内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