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日后爹爹再告诉你吧,那些药方都放在我的密室里,总之是些见不得人的药方。”

    “爹爹,你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紫金续命丹’的药方?”

    “暮雪,紫金续命丹是薛家至宝,要九年才能配成九粒,十分珍贵。爹爹目前都只剩下一粒了,要想配成新药,还得九年光景。”

    “爹爹,那紫金续命丹的药方能告诉我么?”

    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胡氏叉着腰瞪着薛氏父子。

    “当然不能!老爷,请别忘记薛氏祖训,紫金续命丹是薛家祖传秘方,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暮雪少爷你是占得上嫡还是占得上长啊?”

    胡氏冷笑着,望着薛暮雪。

    “我都占不着!大娘请回!不要随随便便进入别人的寝室!”

    “薛清录!你就宠着你的宝贝七郎吧!我看你要如何向薛家列祖列宗交待!”

    胡氏悻悻地出了薛暮雪的房间,薛暮雪淡淡一笑,倒身又倒在榻上。

    自此之后,薛暮雪依然研读医案,配制药方,却再也没问起过有关紫金续命丹的药方。

    平静的日子总是易过,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月。

    薛暮雪不再提及考太医院的事情,但是却更加醉心钻研医术。

    是日,薛院判在进晚膳,大家只在低头用膳,却没有一人开言。突然,薛院判打破了语闷。

    “暮雪,你今天怎么没去宁王府?”

    “爹爹,我还不是御医,宁王府不适合我去。”

    “暮雪,宁王有个八公主,天生有些癔症,宁王的意思是想让你到宁王府去,亲自照顾八公主。”

    薛院判望着薛暮雪,薛暮雪没有应声。

    “什么?老爷?难不成宁王想招暮雪做驸马不成?这怎么能行?暮雪是个庶出,怎么能入宁王府?”

    胡氏在一旁大声吼叫,薛院判瞪了胡氏一眼。

    “这话我早说过,宁王却说了,要是真招暮雪为驸马他也不会在乎这些!如果我们自已觉得暮雪是庶出配不上八公主的话,就让我休了你,立顾氏为妻。”

    “什么?老爷!你这就是有意想逼死我!顾若兮这个妖精生了个薛七郎更是个妖精!”

    顾若兮低着头,没有应声,薛暮雪却突然站起身来,丢下碗筷,转身离席。

    傍晚,薛院判在顾若兮房中,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老爷,宁王真的想要暮雪过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兮,恐怕事情有些不妙,宁王一定是想动暮雪的脑筋,否则宁王的痴呆公主,招什么驸马。”

    “不行,还是让暮雪躲躲吧!”

    “也是,暮雪的脾气这么倔强,如果真的入赘宁王府有些不妥。先拖着吧,反正宁王也没有太威逼。”

    是夜,薛暮雪独自在房中发呆,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胡氏的反应如此强烈,好像自己抢了她什么宝贝一样。其实,薛暮雪的心中早已对太医院失去了兴趣。

    三日后,薛院判在太医院轮值。突然大理寺卿刘秦奚来到了太医院。

    “刘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薛院判大礼参拜,刘秦奚却冷笑不止。

    “薛清录!你可知罪?”

    “刘大人,下官不知身犯保罪?”

    “皇上豹房中的李夫人突然暴毙,这位李夫人的病不是一直都是薛太医亲自照顾的吗?”

    “原来刘大人是为此事而来。这位李夫人的病的确是下官所治,下官无能,李夫人身患绝症,无法痊愈,所以才会……”

    “一派胡言!听说李夫人的腹中还怀着龙种,薛大人是为了办好夏皇后的差才下的毒手也说不准!”

    “刘大人,您可不要冤枉下官!”

    “冤枉?反正皇帝陛下也起了疑,暗地里着刘公公协同东西二厂彻查此事,薛太医就等着满门抄斩,诛灭九族吧!”

    “刘大人,下官不敢!请大人明察!”

    “不敢?这世上有你薛太医不敢的事?常太傅是如何死的?不是你薛大人送上路的么?哼!看在同为太后办事的份上,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太后只让你杀大的,谁让你大小统杀?”

    “这……”

    “这连小的也杀就是皇后的意思了,薛太医脚踩两只船,日子过得还不错……如今皇上派本官来查案,本官若是查不清,刘公公却未必查不清……”

    “大人,请看在太后的份上,饶了下官一命,下官愿将家中所有财富一并献上。”

    薛院判跪在地上,抱着刘秦奚的腿。

    “银子?你当我是贪浊的昏官么?薛院判还是在家等着满期门抄斩吧!”

    “刘大人,请您指给下官一条活路!”

    “活路?那倒是有一条,我最近听到一首儿歌很有意思……”

    “儿歌?刘大人什么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