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我很喜欢这些残荷,你们不要拔!”

    薛暮雪淡淡一笑,仍望着这些残落的荷花。

    “不拔就不拔!只要三弟你喜欢就行!如果你的伤无碍了,就出去散散心,不要老是闷在家里。”

    “是啊!三弟,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喜欢。京城教坊里来了几个新唱曲的,人那个俊,嗓子也清亮。”

    “得了,二弟,你把三弟就往歪路上引吧!听大哥的,我们去喝酒赌钱,那才刺激呢!”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我们先听大哥的去喝酒赌钱,然后再听二哥的去听曲!”

    “真的?那好!我们走!”

    “三弟,你去换身衣裳,我们在后门等你!”

    “行!前日我还赚得几两诊费,今天我请你们。”

    “三弟,你不用破费,今天的开销全是我们两个的!”

    薛暮震和薛暮霁在后门等着薛暮雪,薛暮雪一件鲜色的粉缎长袍,手持一柄折扇,更显得美艳。

    “三弟……你怎么穿得这么艳丽?”

    “大哥、二哥,不好看吗?”

    “好看!就是太好看了!二哥担心你被人抢了!”

    “是啊!三弟,你这样一穿戴简直就象画中的人走出来了。”

    “真啰嗦!我们快走吧!”

    “对!对!”

    兄弟三人一起进了京城内的吉祥赌坊,薛暮震的手气奇差,一转眼竟然将二十两银子输了个精光。

    薛暮霁的手气也不好,转眼输了十来两银子。

    “得了,暮雪,我们还是走吧,这些银子还得留着请你听曲呢!”

    “都是大哥没用,手气太差。暮雪,不如我们改天再来……”

    “不用!二哥还有多少银子全都给我!”

    “暮雪,我只有十两银子了,咱们一会听曲都不太够了。好不容易带三弟出来玩,我们总不能太寒酸。”

    “不行!我还没玩够!要玩就玩大的,你们真没胆!”

    薛暮雪突然走到最大的庄家前,望着庄家淡淡一笑。

    “这里最高的一把赌注要多少银子?”

    “一千里银子!这位公子,您想赌这最大的?”

    “不错!”

    “公子,您是用现银还是银票?”

    “都不用!一把定胜负,如果我赢了,你们就付一千两银子,如果我输了,我就把自己输给你们!”

    “真的?公子不后悔?”

    “我做事从不后悔!”

    “好!请公子稍候,我去请我们老板出来!”

    “三弟,你疯了?我们快走,你别闹了!”

    “三弟,如果你出什么事情,我们如何向二娘交待?我们走吧!”

    薛暮震和薛暮霁已吓得脸色发白,拉着薛暮雪想要离开。

    “不行!你们不能走!一千两银子在这里!这位公子的人我看上了。你们三个谁来和我赌?”

    吉祥赌坊的老板是个黑脸大汉,望着薛暮雪显得十分满意。

    “我来和你赌,我做庄。咱们一把见胜负,我不会什么赌法,我来抓一把棋子,你来猜是奇还是偶。如果你猜对了,就算我输,我的人就输给你了!”

    “好!公子请开始吧!”

    “不要啊!三弟!”

    “不行,三弟你不能这样!”

    “大哥、二哥,赌就是赌命加赌运,如果老天让我输,我就赢不了,如果老天让我赢,我也输不了。你们天天说喜欢赌,却一点豪气也没有!”

    薛暮雪大步上前抓了一把棋子,笑望着赌坊的老板。

    “是奇还是偶?”

    “偶!”

    “好!大家一起来数数!”

    “一、二、三……十二、十三!”

    “是奇数!老板您输了!”

    “真可惜!看来公子命中注定不是我的人!这些银票一共一千两,公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