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当我如意楼的专用郎中,我自然会帮你扬名,到时候整个江南你都会有名!条件嘛,很简单,我喜欢你!”

    “哼!你有那么好心吗?”

    “我说,你生得真的很美你知道不?你住在杏子林,有我保护,谁也不敢擅入杏子林的。大不了,我喝醉了酒会强奸你,但是你住在这里,会被什么人强奸多少次我也说不定,今天不就是个例子?那几个人都是扬州城的泼皮无赖,他们一定是盯了你很多天了,今天若是得了手,他们玩够了,明天你不定会被卖到哪家窖子去卖春。还好遇到了我,你放心,我如意楼想罩着的人,黑白两道都得给我面子!被我一个人强奸,胜似被无数人强奸好吧!”

    “你在吓唬我?”

    “你平常照不照镜子啊?你长成这样,还不相信会被人强奸吗?得了,我答应你,在你同意的情况下再强奸你,行了吧?”

    “好吧!我不怕你!我和你去杏子林看看!”

    “好!有胆识!大茶壶,驱车杏子林!”

    瘦西湖畔,杏子林中,果实累累。少年望着杏子林,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吴大老板跟在少年的身后,大茶壶跟在吴大老板的身后。

    “这些杏子一看就有些酸,如果用来酿杏子酒就最好了。”

    “好啊!你的杏子酒酿成了,我就来品酒!”

    杏子林的尽头,有一座水榭。

    “连个竹篱柴扉也没有,光突突的一点都没意境。

    “大茶壶,记着,在水榭周围加上竹蓠和柴扉。”

    “是,爷。”

    三人走近水榭,穿过小桥流水,来到水榭之中。少年坐在水榭的勾栏旁,望着莲花池,却在发呆。

    “大茶壶,把那些干枯的荷花全都拔了,种点新鲜的什么。”

    “不要!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残荷,很美……”

    少年望着莲花池内一片枯萎的莲花,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才美呢!得了,你就安心住在这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如意楼了!大茶壶,你去买些日用之物,还有好吃好喝的,全都送到杏子林来。”

    “吴大老板,这里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一座闲时赏花摘杏子的地方,我没起过什么名字。”

    “我想,明年的杏花一定开得很艳,飘落的花瓣,落入平静的湖面,这里就叫听香榭吧……”

    “好!你的地方你作主,大茶壶,明一早上派人来修竹蓠柴扉,你别忘了,挂个扁就叫听香榭。”

    “是,爷。”

    “我走了,你需要什么就吩咐大茶壶,他今晚就陪着你收拾一下。”

    “我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行!”

    “你放心,他是个天阉,碰了不了你!大茶壶,你先送我回如意楼,然后取了银票,听香榭需要什么就买什么!”

    “是,爷!”

    “我要走了,我还会来的。你真的不想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薛暮雪……”

    “人如其名啊,不过有点悲凉!”

    “人生本来就很悲凉,这与名字无关!”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你一个生意人,李白的诗从你的口中念出来也变得俗了!”

    “哈哈哈哈……”

    吴大老板的笑声已渐远,薛暮雪却突然觉得有些孤独。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跟着这个莫明其妙的开窑子的老板来到这里,不过这座寂静的杏子林,却的确是自己所喜欢的感觉……

    马车内,年轻的吴大老板面带微笑。

    “爷,您真准备让薛公子住在杏子林?”

    “大茶壶,他那样冷艳而酸涩的美人住在那里最合适了。我一定要得到他……”

    “爷也要他的人,哪那么费事?今晚就……”

    “大茶壶,我想要他的心,你没看出来,他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定有些来历。再说了,他外表冷如寒冰,其实内心如烈火一样炽热,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我想要的是他的心,不是人!你要好好照顾他!有什么做不得主的,速来报我!”

    “是!爷,我明白了。”

    马车一路疾驰,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自此以后,瘦西湖畔杏子林中有了一座听香榭。

    听香榭中有一位美少年,他深居简出,却医术高明。杏子林是如意楼吴大老板的产业,杏子林中的美少年与吴大老板的关系,却众说纷纭。

    一个月后,薛暮雪的杏子酒已酿成。

    吴大老板突然来到了听香榭,薛暮雪却依然态度十分冷淡。

    “暮雪,这种酒是不是能喝了?”

    “如果等到明年,才会好喝,现在火候不到,口感应该不是很好。”

    “暮雪,我有东西送给你,就在杏子林外,你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