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想请宁王帮忙恢复十七年前的功名,当年暮雪已是太医,不知道……”

    “小事一桩,不过要看你能不能让本王乘心如意?”

    “说起来,暮雪芳华已过,自惭形秽,到是身边的药僮,还有几分颜色!如意,还不快给宁王献舞?”

    薛暮雪话音刚落,如意已走了出来,一身胡服,戴着面具,随即开始舞蹈。如意的舞姿夺人心魄,宁王不由心已痴了……

    一曲舞毕,如意摘下面具,走到宁王身边。双手捧着美酒,喂宁王饮下,一又大眼睛勾魂摄魄。

    “七郎,他是……”

    “他是我的药僮如意,今年还不满十五。”

    “真迷人,象个妖精一样弄得人心痒痒的……”

    “如果王爷不嫌弃,今夜就留在别院吧,如意侍候人的功夫更是一流。”

    “暮雪,那你岂不是落空了?是不是你也和本王一起……”

    “王爷,暮雪只能改日再陪王爷了,今日家父病情严重,暮雪正要过府去看望。”

    “也对,七郎要尽孝道……”

    “如意,我要回薛府去,你要好好侍奉王爷。”

    “公子,请放心,如意一定替公子好好侍候王爷。”

    薛暮雪踏着夜色乘着马车离开了别院,依稀还听得见宁王与如意的淫乐之声,不由脸上泛起了微笑……

    (六) 复仇 (六) 复仇

    清晨,薛暮雪踏着朝露缓缓走进了别院。

    一切皆如所愿,宁王与如意仍在寝室中相拥酣睡。如意一向喜欢赖床,宁王想是一夜酣战,身子已疲惫不堪。

    薛暮雪淡淡一笑,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外堂,食盒里装着精美的早膳,都很清淡,这是薛暮雪特意让他的娘亲顾若兮所做。

    吴天亮曾经说过,男人一夜纵情,清晨起来会很饿,如果心上人能为他做点清淡的食物是最完美的感受。吴在亮经常提及,邢兰韵每次和他交欢后,都会亲手为他做清淡的淮扬茶点。而薛暮雪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欢夜后总是一脚将吴天亮踢下床,倒是吴天亮为自己准备苏州合芳斋的点心。

    薛暮雪已将茶点摆放好,想起杏子林中的往事,心中却有些感伤。

    “王爷,您该起身了,宁王府的马车已经在别院外等候多时了。”

    “嗯?是七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本王一点都不知道。”

    “王爷,暮雪为您准备了早膳,您随意用一些。如意不知道是否让您称心?”

    “七郎……你真是善解人意。你这个如意真是称心如意……”

    宁王赤着身子猛然一把拉住薛暮雪压在身下,双手伸入薛暮雪的下衣中,已开始不安份起来……

    “王爷,如意与您昨夜相欢,清晨您不可再纵欲,我已准备好早膳。来日方长,王爷的身体要紧……”

    “七郎,本王越来越喜欢你了……好!听你的,我们来日方长!”

    宁王站起身来,大步出了寝室。薛暮雪清清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望了望仍在沉睡的如意,也出了寝室。

    薛暮雪侍候宁王盥洗之后,请宁王用早膳。宁王显得很开心,胃口极好,几乎将早膳全部吃光。

    “七郎,我们白白浪费了十七年,如果有你这样的美人长伴,本王真是快活无边啊。”

    “王爷,等我恢复了太医身份,就长驻宁王府,到那时……”

    “七郎,小事一桩!不过,你要带着你的药僮如意一起来!”

    “当然,暮雪已老,如意年少。王爷的情义,暮雪心领神会……”

    宁王望着薛暮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别院。薛暮雪目送着宁王坐着马车回了宁王府,方才吐了一口气。

    寝室中,如意仍在酣睡,薛暮雪轻轻推醒了他。

    “如意,你做得很好,宁王对你很满意。不过,你要切记,我们还没能进入宁王府。你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说不定会有危险!”

    “公子,我一切都听你的。这个宁王还真是有蛮力,弄得我都起不了床了。”

    “没事,你累了就睡着,外面有点心,你饿了就去吃。”

    “公子,我只想睡,你不用管我。”

    薛暮雪点了点头,出了寝室,依然坐在外堂之中。

    酉时将到,薛暮雪远远听见马蹄声临近别院,不觉点了点头。

    “来得好快啊……”

    “嘭”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一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冲进了外堂,一把将薛暮雪提了起来。

    “薛七郎?真是你回来了?十七年未见,你的容貌还是那么诱人……”

    “听说刘大人已经荣升正二品的吏部尚书,真是可喜可贺……”

    “薛七郎,我今天竟然看到吏部侍郎左大人递来你的复职文书,你想复职,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我们不是老情人么?我还清楚地记得你十五岁时在我身下被我蹂躏时的呻吟,和你那白晰身体和你下体流出的鲜血……”

    “刘大人,十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荒淫无耻……”

    “说得好!薛七郎!我今天就和你鸳梦重温,我要好好的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