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可惜的是,如果臣死了,就没人救得了天下第一美人了,皇上也见不到这绝世美人了……”

    “天下第一美人?”

    正德帝突然跳了起来,望着薛暮雪。薛暮雪淡淡一笑,整理着衣衫。

    “不错,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美得出尘……”

    “七郎,你还不算是第一美人?”

    “薛七郎最多不过是京城第一美人,我说的他绝对是天下第一美人!”

    “人在哪里?朕要见他!”

    “人就在此!”

    薛暮雪轻轻打开药箱,取出一副画,递给正德帝。正德帝展开画卷,双眼已看得发直,魂已被画中美人勾去。

    “七郎,这着红衣的便是你!那着白衣的是何人,他实在是太美了……朕要见他!现在就要!”

    “他叫梁晓翀,是臣的义弟,他身在江南……”

    “明日一早,朕要去江南!”

    “没用的!晓翀有重病,除非有一种奇药才能救他,但是这诺大的京城却找不到!”

    “什么药?朕来找!”

    “龙涎香!”

    “龙涎香?这东西朕有的是!来人,拿些龙涎香过来!再把朕送七郎的礼物拿来!”

    “是!”

    正德帝面带得色,高公公捧着一件朝服走了进来。

    “七郎,这件朝服比你那件好很多!这是正六品太医院判的朝服,比你那件八品御医的朝服更适合你!”

    “谢主隆恩!不过,皇上就打算用这件朝服臣我一生?”

    “七郎,朕不会放你走的,你就别想了。不过,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朕交欢?”

    “如果皇上不想见天下第一美人,微臣马上就可以侍寝,以臣现在的身体一定会血溅合欢床……”

    “朕知道了,朕不逼你!七郎,你快点配药,配好了去江南!”

    “配药是件麻烦的事,臣身体虚弱,所以请皇上将龙涎香送入臣家中,允许让家父帮臣配制。”

    “准奏!全准奏!七郎!我要见美人!你叫薛院使快点配药,治好你,也治好美人,朕要你们两个,就象这画中一样,朕要你们两个左右相伴!”

    正德帝拿着那幅《天香听香图》又不知去何方淫乐。薛暮雪轻轻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

    “龙涎香已取得,但是自己要如何脱身?”

    貌房中四处弥漫着淫乱的声音,薛暮雪却依然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宁王府,宁王正与化王商议要效仿永乐帝,乘正德帝荒废朝政时,准备起兵谋反。

    突然宁王府一名太监走了进来,附在宁王耳边低语。

    “什么?昏君正是无耻致极!”

    宁王面色突变,化王不觉有些奇怪。

    “王兄,出什么事了?”

    “这昏君竟然将外臣强留在豹房,还强行奸淫!”

    “王兄,真有此事?是什么外臣?”

    “王弟,昏君竟然把薛御医强留在豹房,真是岂有此理!”

    “王兄说的可是名满京城的薛七郎?”

    “正是!七郎对我有情,我对七郎有意。但是七郎身体有疾,本王都没强行非礼!昏君竟然强暴于他,致他呕血!”

    “皇上真的如此无耻?”

    “我的内线在此豹房产眼所见,薛七郎浑身赤裸昏死在昏君的寝宫内,现在他还将薛七郎留在豹房的寝宫中,不准离开!”

    “王兄!看来我们除掉昏君果然是对的!”

    “不错!等我们大功告成,我定要将七郎留在我身边!”

    宁王与化王仍在密议……

    日子不知不觉过了月余。薛清录的紫金续命丹已成丹,并悄悄交给薛暮雪。

    薛暮雪依然被留在豹房,正德帝一心想见画中美人,只盼望薛暮雪身体快些恢复,早点配好药,一起去江南寻美。薛暮雪每日都在忙碌,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差,常常咳嗽,并咳血……

    正德帝经常要看薛暮雪的赤裸的身子,并还要经常品箫,但却并未强行施暴。薛暮雪却始终无法对正德帝动情。

    薛暮雪一直不动声色,象是在等待着机会……

    明正德十四年,宁王化王相继谋反……

    谋反很快被赣南巡抚王守仁平乱,并将宁王擒获。然而荒唐的正德帝却很不高兴,认为王守仁平乱过快,没让自己显出威风。正德帝竟将宁王释放,再由自己抓回宁王。到处宣扬是自己平了宁王之叛乱。

    本已定下的江南寻美之约因宁王之乱而耽误了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