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连忙回:人没事吧?

    -我倒是没事,就差点被他气死!

    -不是,我没问你,我是说那人没事吧?你没把他打肿吧?

    -黎妙!!

    黎妙笑着放下手机,恰巧这时,易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来,黎妙还未见过易诚,正要上前询问,却不想易诚根本顾不上旁人,径直推门进了萧寒办公室,想拦都拦不住。

    黎妙捂脸,这是什么情况?领导会不会怪她办事不利随便放人啊……想了想黎妙还是硬着头皮跟上。

    易诚正在屋里发飙,嚷嚷的声音当真能把房顶掀了,“她说什么?她说我是大叔?还说我脑瘫?靠!还没有哪个臭女人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喂萧寒,你在没在听啊!”

    萧寒漠然:“吵死了。”

    “哇你还是不是……”

    “萧总?”黎妙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脑袋,十分怂地看向萧寒。

    萧寒抬头看她,说:“进来。”

    黎妙上前,把咖啡放下,“萧总,他……那个,我没拦住。”

    “等等?你说你要拦,我?”易诚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

    萧寒对易诚视若罔闻,淡声对她道:“没关系。”

    易诚朝黎妙眨眼,“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黎妙茫然摇头。

    “我是宏易的总裁啊。”

    “……啊对不起总裁,我不知道,对不起!”

    易诚无奈地摆摆手,真想告诉她是自己把她调过来的。

    萧寒端起咖啡,易诚嚷嚷了半天,这下看着也有点渴,冲黎妙笑道:“有没有我的份儿啊?”

    “我马上……”

    “不用。”萧寒制止她,看向易诚,“你到底有事没事?”

    易诚一脸受伤,“我一大早那么惨你不在意也就算了,连想喝口水你都不乐意,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兄弟情谊了!”

    “没有,快滚。”萧寒被他吵得头疼。

    “连骗我都懒得骗,太狠心了你,负心汉,渣男!”

    黎妙忍不住望向窗外,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是怎么回事啊?

    易诚还在呜哩哇啦哭唧唧,萧寒实在受不了了,恨恨地瞪他一眼,森然道:“闭嘴,不然马上滚出去。”

    萧寒的恐吓果然很有威力,易诚立刻安静下来,连黎妙都为刚刚一瞬的低气压颤了一下。

    易诚心有不甘地瘪瘪嘴,“你好凶啊,怎么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哎哎哎好哥哥别瞪我,我错了错了行了吧,有事!真有事!”

    “放。”

    萧寒如此态度易诚倒也没脾气,兀自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刚要讲正事,余光却瞥见一旁的黎妙,当下话锋一转,朝她道:“哎那个,新来的黎助理,是不是?”

    “是。”黎妙立正站好。

    “嘿嘿别紧张别紧张,比起你家萧总,我多和蔼可亲啊。”

    黎妙干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易诚并不需要黎妙开朗,自来熟地问:“你多大啦?”

    “二十二。”

    “够小的呀,哪里毕业的?”

    “l大。”

    易诚乐道:“你是l大的?嚯,名校啊。啧,l大水土养人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我之前有个小情人儿也是l大的,长得那是相当水灵啊!不过没你这么软妹,是个挺泼辣……”

    “易诚。”萧寒听不下去了,危险地警告,“你适可而止。”

    易诚:“哎,l大才子也不少,你……”

    萧寒猛地一拍桌子,“易诚!有事滚去忙,没事滚回家睡觉!我这是办公室不是聊天室,你要是皮痒了就直说!”

    “哎呀聊聊天而已……咳咳,说正事说正事。”易诚及时收敛痞笑,故作正经地整了整领带。

    黎妙摸了摸笑得有些僵的脸颊,方才吓了她一跳,这会只敢偷偷看了萧寒一眼——不得不说,自家领导生气真的很恐怖。

    “快说,说完快滚。”萧寒烦躁地抱臂看着他。

    易诚无奈地摊手,“唉,你说我好歹堂堂一总裁,被你呼来唤去直呼其名成何体统,我颜面何在?”

    “颜面?你有那种东西?”

    “喂!”

    “你要还记得自己是总裁,烦请您回去把上次的规划案签了送过来。”

    易诚皱眉,“怎么这么麻烦啊?下次这种事你做主就是了,咱俩谁跟谁啊。”

    萧寒已经懒得理他了,翻了个白眼,“说事。”

    易诚也不再开玩笑了,正色道:“明晚有个酒会你记不记得?”

    萧寒沉声:“嗯。”

    “你记得就好,晚上六点在山海厅大酒店,可别忘了。”易诚起身抖了抖外套准备走,瞥见黎妙忽然又补充道,“对了,董事长也要去哦。”

    萧寒和他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叹气啊,今时不同往日!”说着,易诚意味深长地瞟了黎妙两眼,看得她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