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问无语了:“那得多厚的家底才够他造啊。”

    “省内最大的煤矿集团,是他家的。”许文曳说。

    “……”

    姚问:“阿姨这次……这是要往高门嫁啊。”

    周一还要上课,许文曳匆匆来匆匆走,五点多又驱车返回。临走时,易欢已经跟江与时达成了投资合作。

    在众多投资者中,易欢无疑是江与时最喜欢的投资者。他明确表明,不参与管理,原因是懒,他只想收钱。

    这正是江与时最喜欢的一点。

    资金到位后,“时·间”就要选址扩店了。

    这雷厉风行的速度把姚问给惊到了,她坐在小南房的火炕上缓了好半天。晚上八点多,许文曳给她打电话,说是安全到家了。

    与此同时,万赋予也发微信视频,说落地机场了。

    紧跟着,学委邀请她进班群。

    姚问想了想,同意了邀请。

    她进群后,同学们各种发表情庆贺。老班私聊她,说:“班长,你在学习上有什么困难,你找我。生活上有什么想聊的,也可以找我。”

    姚问应了一声。

    她心里知道,老班带了她两年,是最害怕她走了下坡路的那个人。这次班干团队集体请假,平日里最是看重学习的老班二话不说就准假了。

    在她煎熬的时候,这么多人都在积极帮助她,她必须不能让他们失望。

    想到这里,姚问私聊学委:“别为了我跟姚圆吵了,气坏自己不划算。”

    学委回复得很快:“以后她只要不犯我,我就听你的话不搭理她,一切看她表现。”

    姚问只能做到这里。

    第67章 壳子

    从选址准备扩店后,江与时眼见越发忙了。以前还能在教室里上个安稳课,现在隔三差五请假。

    但再忙,他晚上都会来接姚问。

    姚问几次说了不用来接了,他嘴上应着,可晚上还是会等在教学楼下,雨雪无阻。

    姚问虽然私心里不想让他这么累,希望他能有时间歇一歇,可每次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探头寻找他的车。

    等她在老地方瞧见他的车,她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而江与时,透过车窗瞧见她明艳的笑颜,见她自教学楼耀眼光辉的灯光里朝他走来,他疲累一天的困乏好像奇迹般地消失了。

    等他自己发觉时,他的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住眉心,心底不由喟叹:真想让她永远留在这里,就留在他的身边。

    一场雨夹雪之后,气温陡转急下,学生们迎来了寒假前的最后一次考试。

    成绩出来后,骆轻舟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

    姚问稳稳地坐在全校第一的宝座上,第二名蒋煜依旧与她拉开了好大一截差距。现在别说全校学生了,任课老师们都在看见姚问后说:“啊,那个就是姚问啊。”

    刘飞飞和田老师从一开始密谋抢学生,到没能抢得着,再到发现被抢的学生实力强劲得吓人,到现在,两人已经彻底躺平了。

    待骆轻舟今天来炫耀时,刘飞飞和田老师一唱一和:

    “二十八班班均分多少?”刘飞飞故意问。

    田老师答:“快别提了,以班均分来论的话,查无此班。”

    “啧啧,”刘飞飞摇摇头,“所以说啊,一个拔尖儿的学生她带不动一整个班呐。”

    骆轻舟一点都不会因为两人摆在明面儿上的挤兑而坏了心情,反而指着两人哈哈大笑,说:“我现在看你们俩,那感觉就是那种,怎么形容好呢,哦,对,你们是我的黑子。”

    刘飞飞田老师:“。”

    骆轻舟十分大方地摆摆手,给了两人最后一个暴击:“咱们之间差距太大了,我根本不会在乎你们弱爆了的言语攻击。”

    言毕又是一阵“哈哈哈哈”大笑。

    刘飞飞一口烫茶把嘴唇给烧得直哆嗦,眉毛跳动了好几下没能忍得住,最终一把揪掉自己身上那张好脾气的面具,朝笑得恣意的骆轻舟吼道:“周六晚上的约会取消!”

    ?

    ???

    这可把一旁正在喝茶的田老师险些给呛死,他那一口与刘飞飞同款的烫茶“嗤”一声喷了出来,手指虚空指指刘飞飞,再指指骆轻舟,感觉都要怀疑人生了,嘴唇哆嗦得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骆轻舟眼见把刘飞飞给惹急眼儿了,立马来了个现场教学版撒娇,一声“师哥~”喊出口,声调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只把田老师震得骨头都要麻了,酥得是刘飞飞。

    等把烫茶喷完,田老师终于能说得出一句完整话了,哭诉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们背叛了我!”

    骆轻舟撒了个娇就把处于暴走状态的男朋友给哄好了,她轻飘飘瞥了眼刘飞飞,给了他最后狠狠一个暴击:“单身狗连生孙子都赶不上趟。”

    田老师:“……”

    而此时的二十八班教室里,小刀刀正在跟周围同学唠嗑,他皱着眉头说:“我最近在思索一个很重要的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