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内衣内裤。他连牙刷都给她买了,不至于想不到内衣吧?

    江与时说:“买了,在隔壁烘干机里。”

    姚问拿开手,也不看他,转身要走:“那我去……”

    她话还没说完,脚步硬生生顿住,因为江与时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了。他一路跟点火似的,手指滑过哪里,她哪处皮肤滚烫。她有点受不了,往前一扑,抱住了他。

    江与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只手仍旧在衬衫里面作乱,哑声说:“今晚不穿了,穿了也得脱。”

    姚问耳朵又开始发红了。

    江与时将她抱到床上,覆在上方瞧了会儿。从额头开始亲吻,接着到眉毛、眼睛,再到鼻尖、脸颊,沿路印下了一枚枚轻吻。

    姚问觉得自己被他好好珍视着,轻轻喊了声:“时哥~”声音越发娇。

    他吻住她的唇,相比不久前在“时·间”里的那个吻,这个吻特别温柔。

    辗转碾磨,诉尽了深情。

    他一手从衬衫里探上去,覆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依旧留在她的腿根。

    等这一吻结束,浴巾掉了,衬衫扣子也开了。

    江与时往下看,眼神渐渐变得深沉,埋头在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咬住。

    姚问轻呼出声,撒娇:“时哥,疼。”

    他抬起头,身子撑在她两侧,桃花眼里欲念重重,说:“我要……”

    姚问捂住眼,小声说:“可以。”他们贴得很近,他身体的变化她早就感受到了。

    她听见包装袋撕开的细碎声音,一阵窸窸窣窣后,他又回到她身旁,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说:“我会很小心,别闭眼,让我看着你。”

    姚问拿开手。

    他每一步动作,都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片刻后,他微喘了一声。见她没有不舒服,贴近她笑着问:“我能动吗?”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这让姚问瞬间想起高三那年她初次心动,说“你别动我,只能我动你”。想到这里,她脸颊一时涨得通红,拿手指戳了下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江与时得了允许,还故意说:“那我开始动了?”

    姚问抬手捂住他的唇,片刻后,就见他的脸在她眼前晃啊晃。他的眼神牢牢攫住她,灯光洒落在他结实的臂膀上。

    渐渐的,他额头上泛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一会儿光景,就变成了汗珠。

    姚问抬手给他擦掉,张着口说话:“时、哥,你、不要动、这么、厉害,我有点儿……受、不了。”断断续续不成句,但足够江与时听懂了。

    他停住动作,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珠,轻声问:“疼?”

    “也不是疼。”她小声说,声音细细的,猫一样。

    “那是……?”他吻一下她冒汗的鼻尖,又问。

    姚问简直在用气音说话:“就是……酸胀。”

    他轻声哄:“嗯,时哥轻点。”

    她回想他刚才的样子,戳着他的胸膛问:“你呢,什么感觉?”

    江与时把头埋在她脖颈里,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来两个字:“舒服。”说着,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姚问轻轻点头,“嗯”了一下,声音很轻。

    等到结束,江与时眼神里燃烧着的欲念褪去,恢复清明,转头就要去看她下面。姚问立即拽住他,不让他看。他侧头去亲她的手指,贴在她耳边轻声哄:“给时哥看看。”

    其实,刚才后面他还是没能控制得住力道。

    他看完起身去穿衣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车子发动声。姚问在床上静静躺着,她嗅了嗅,床单被罩一股子混合着阳光的梨花香味儿。

    想喝水,可浑身酸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约莫二十分钟后,江与时回来了,她立刻道:“时哥,我想喝水。”

    江与时给她拿来水,喂她喝了,再扶她躺好。他又钻到被子里,给她涂药。等他涂完上来,姚问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到了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儿红得要滴血。

    他抱住她,吻吻她艳红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歉:“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第86章 求婚

    半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缠缠绵绵。

    细雨从房檐上降落,拍击灯笼,滚落台阶,敲打在香椿树上,惹得黄瓜西红柿争相张嘴,天地间一片沙沙声。

    此时,正处于北方雨季期间。细雨很快就掀起了风云,卷起了雷暴,顷刻间自天幕喷洒。

    四合院里转瞬间便是一片噼里啪啦声。

    姚问被吵醒时,正面向窗户。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望出去,曳地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到了两边,倾盆大雨顺着落地窗户兜顶灌下,这场景简直令人震撼。

    即便隔着一道内阳台,她知道外面还有一层玻璃,雨水并不能倒灌进来,还是被这身临其境之感给惊到了。

    她不由向后侧头,这一动,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身体随之动了动,江与时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在她耳边轻声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