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间被太多人说过他瘦弱了,在哥哥的无形衬托下,确实是瘦弱了点儿。一听姚问也这么说,他急了,道:“我其实很有力气的,我每天都做仰卧起坐,我还有腹肌呢,不信你看!”

    说着,就要撩起t恤下摆给姚问看。

    姚问还真挺好奇,就这小身板能练出来腹肌?

    她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一只大手把江与间欲要撩起t恤的手给拍下去了。

    江与时刚和张美艳聊完事儿出来,就瞧见了这一幕,他冷冷道:“江与间,你有没有点儿分寸!”

    江与间被打得手麻,加之在姚问面前跌了面儿,怒了,指着姚问说:“这是嫂嫂,又不是我那些女同学!”

    张美艳随后从屋里走出来,赶忙拉架:“小江啊,还是听哥哥的吧,哥哥一生气,把你赶出去不让你住,妈妈也不能说什么啊。毕竟,现在咱们住着的这房子可都是哥哥的。”

    趁着新建小二楼,正房、南房和西厢房全都翻新了一遍,外面瞧着跟以前差不多,里面却大不一样,全然现代风,比以前漂亮多了。

    “可是,可是,”江与间嘴巴一瘪,“那是我的嫂嫂啊。”他就是单纯给她证明一下啊。

    “哦,”张美艳循循善诱,把他拉往屋里,“那你为什么叫嫂嫂不叫姐姐呢?因为那是哥哥的女朋友啊。你不可以在别人的女朋友面前这样做的,得保持适当的距离。”

    那边母子俩回屋里去了,这边姚问跟着江与时上楼。她几步走过去,勾了勾江与时的手指:“时哥,我当他小孩子的。”

    江与时“嗯”了一声:“我知道。”

    刚才那会儿,姚问大概看懂了。没有爸爸管教,江与时这个哥哥,其实就充当了爸爸的角色。他得教导江与间,让他懂得跟女孩子,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交往时,都要注意分寸感。

    而她其实并没有把自己融入“嫂嫂”这个角色里去,所以也没想过教育什么的。还跟以前一样,看见江与间就是一种姐姐对弟弟的心态,觉得他性格挺逗,仅此而已。

    于是,她又戳了戳江与时,说:“我以后会注意,我也帮你一起教育他。”

    听到这句话,江与时转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姚问没防着突然凌空了,她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江与时进门径直去往浴室,把她抵在浴室墙壁上,手往裙底探去,说:“好。”

    姚问知道他要干什么,急了:“还没洗澡呢。”

    江与时不知从旁边哪里摸到了四四方方的包装袋,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放在浴室里的,他抬手撕开,说:“做完再洗。”

    这一次,把姚问做嗨了,她抑制不住想要发出声音来。在那之前,她压抑着自己问:“时哥,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她记得以前是不太好的。

    江与时闭眼亲吻啃咬她的脖颈,他也爽,说:“随便叫。”

    “叫给我听。”

    第88章 松口

    事后,姚问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江与时给她清洁身体时,她也顾不上拒绝了,她连害羞都做不到了。全程窝在他怀里,像没手没脚不能自理。

    江与时把她擦干抱到床上,她勉强滚进被子里,头一歪闭眼睡觉。

    等江与时收拾完自己回到床上,凑过去看她,见她睫毛低垂,睡得沉,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垂。

    他上床的时候,姚问其实有点儿感觉。耳朵被亲了一下后,她睁开眼,转身挪过去,挪到江与时身上,软软地趴着。

    江与时见她寻了个舒服位置趴好不动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儿,笑着轻声问:“累着了?”

    “太……”姚问一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嗓子哑得不像话。她清了清嗓子,还是哑的,只好就这样说话,“……太激烈了。”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现在跟被水洗过了似的,润亮润亮。江与时抬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手伸进被子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抚,说:“改天带你一起健身。”

    运动确实对缓解因长时间伏案工作导致的身体疲劳有所帮助,姚问之前也在他的建议下去过健身房,但奈何总也坚持不下来。

    只要身体一恢复正常,不酸也不痛了,她就不想去了。

    一想到健身房里的酸爽,跟此刻的酸爽奇异地重合了,她脸微红,有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便拿下巴点一点他的胸膛,起了另一个话题:“时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她倒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说到这里,她来兴致了,努力抬起头,问:“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觉啊?”

    江与时笑,捏她的鼻子:“想知道的还挺多。”

    姚问抓住他的手,频频点头:“快说快说。”

    不凑巧的是,江与时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等他接完电话,姚问的手机也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以为是公事,接起来时还满脸不高兴。

    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道清爽的男声:“姚问,我是周阳。”

    姚问一愣,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江与时。

    周阳?

    “许久没联系了,听江与时说你回神山来了。”他说。

    姚问看了眼江与时,他也正静静看着她。他的眼神告诉她,刚才他接的那个电话,也是周阳的。

    她道:“是,我回来了。”

    “我刚下飞机,这会儿就在神山机场给你打电话。我得先隔离一周,一周后,就是八月六号晚上,我准备请大家吃饭,你一定要来。”周阳说。

    研一时,康丽娜给姚问打电话,说周阳真的把同学们的钱都还上了。那天,许久没动静的高中班群异常热闹。

    等挂断电话,姚问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跟江与时聊起了周阳,倒把她自己不久前想知道的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吃饭地点定在了“时·间”。当年有许多同学就在本地上大学,少部分去了外省。这部分人中,毕业后回来神山的也挺多。康丽娜一年前嫁到外地了,许东也定居南方了。除了他俩,几乎大部分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