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喝醉了之后就只顾着呼呼大睡了……”向阳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男孩就瞟到了她脚上的红肿,“你脚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我……我……我……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让你能睡得舒服一点,我本来想在外面找个酒店,让你睡在床上的,可是你实在太重了,我扛着你,还没走几步就摔了,压到了我的脚,我有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里看着你睡一个晚上,等你醒来喽”

    “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小奶狗惊慌失措,立刻蹲下身去看了看她的脚,“脚怎么了?看起来好严重啊,我送你去医院吧,疼不疼啊……”

    “疼疼疼……别碰……哇……”他只轻微的碰了一下下,她就咧着嘴几哇乱叫的。

    “这样不行的,得去医院”小奶狗当机立断的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向阳的手机就响了,是沈君的,“在哪儿?”,向阳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小奶狗就自作主张的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你一定是向阳同学的哥哥吧,我叫白宇,她现在和我在一块儿,她脚受伤了,我准备先送她去医院”

    向阳糟心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完蛋了,刚谈恋爱的小奶狗,男友力要不要这么爆棚……

    白宇同学简单的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就把手机还给她了,“你哥说,你们家有私人医生,让我直接送你回去就行……走吧,我去叫车”

    “啊?”向阳歪了歪自己的脑袋,“他……他只说了这个?没有别的什么了?”

    白宇同学笑了笑,“没有啊,你看起来很怕你哥哥啊,我看他说话文质彬彬,挺随和的,下次再也不能瞒着家长出来喝酒了,脚还能走吗?我抱你出去?”

    小奶狗说着就要上手了,她连忙抬手叫停了,“能走,能走,呵呵呵……扶我一下就行了”

    滨海公路,一面是种满了大白杨的绿化带,一面是银光闪闪的沙滩,海风送暖,沁人心脾。

    男孩是很少来这种高档的富人区的,一路都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女孩却一直沉着脸,指甲都要把手心给抠破了。

    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前,远远的就看见了沈君穿着淡蓝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口。

    白宇先下的车,看到这位传说中的哥哥,还愣了愣,“你就是新闻里那个沈氏集团总裁沈君?”,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伸出了手,“您好,您好,真没想到向阳同学竟然会是您的妹妹,很高兴认识您”

    “你好”沈君谦和有礼的笑着,和他握了个手,“我妹妹年纪小,不太懂事,麻烦你了”

    “沈总哪里的话,是她照顾我才对,实在不好意思让她受伤了,我去学校的时候,顺便会帮她请个假的,沈总也不必太担心了”

    “谢谢……不送了”

    沈君笑得温文尔雅,从出租车里把向阳扶了出来,女孩却一直都回避着他的眼神,见她这个样子,白宇追着他们的背影补了一句,“沈总,我还有些话对您说”

    男人回过了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耸了耸肩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宇长吐了一口气,“我觉得您对向阳同学的教育可能太过严格了,她在学校都不敢交朋友,和同学出去玩还得再三征求您的同意,去的第一个地方居然是酒吧,肯定是被压抑得太久了,沈总既然受过良好的西式教育就应该知道这种剥夺自由的管束是有问题的,您可能需要和向阳同学好好的沟通一次”

    “嗯……多谢提醒,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沈君微笑着回复道,男孩礼貌的点了点头,“那我不打扰了,向阳同学,下周班里有个登山的活动,就在易云山,快点把伤养好,我们一起去”

    他刚刚上了出租车,沈君就阴沉下了脸,一把横抱起了旁边的女孩,走进了家门。

    他抱着她坐在了餐桌前,掏出了腰间的枪,“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餐桌上。

    向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成还站的这里,脸都吓成青色了,瑟瑟缩缩的头都不敢抬。

    “君哥,向小姐,对不起,真的真对不起,向小姐说只是和同学出去玩,我想着都是学生,应该不会出事的,君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向小姐……对不起……”

    沈君像是没有听到,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的先看了向阳受伤的脚。

    正在此时,烤箱“叮”的一声响了,向阳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抢在前面说了一句,“好香啊哥哥,你做了什么,我肚子饿了,你端给我吃好不好?”

    沈君静静的站了起来,将烤箱里烤好的鸡翅端了出来,送到了她面前。

    她拿了根鸡翅,送到了他嘴边,“哥哥,你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吃吧”

    沈君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没事,呵呵呵呵呵……就是昨天晚上,约了白宇去酒吧喝酒,那个弱鸡,三瓶就倒,呵呵呵……然后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不关小成的事,你别怪他了,我真的很饿了,我们快吃饭好不好?”

    突然,一声枪响,向阳魂都要吓没了,她迅速回头。

    沈君开枪打中了小成了腿,小成立刻软跪在了地上,鲜血四溢,满头冷汗。

    “你干什么啊!你有病吧!沈君!我都说是我不小心的,是我不让他跟着我的!你打他干什么!他才多大啊,你就开枪,你对自己人没必要这么狠吧!”

    男人将枪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你向她重复一遍我那天说的话”

    地上跪的人,连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了,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回着他的话,“我只是负责保护向小姐的安全,不是去监视向小姐的,只要是向小姐出了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掉了一根头发,都要性命相抵,多谢君哥手下留情”

    “有些规矩既然立在这里了,就不是来当摆设的……”他一边说还一边有意无意的看着椅子上的某个人,向阳哽咽了一下,回避了他的眼神。

    “是,君哥教训的是”

    “行了,行了,你快点救他!”

    “哪个酒吧?”

    “是……”

    “不说的话,我就去问那个叫白宇的?”

    “绿兴”

    “只有你们两个?”

    “嗯”

    “为什么去酒吧?”

    “我……我想去了不行吗?”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