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博屹跟她说过,只是还恩情,他不喜欢她,也对她没感觉。

    既然不喜欢她,对她没感觉,那为什么带她去见圈内兄弟,还允许那些人叫她大嫂?

    如果说这些不算什么的话,那分手后还联系算什么,替她找公司,费时间帮她争夺资源、带她周旋各个导演面前这些都算什么?

    明明还恩情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进去?

    要说不喜欢,林以鹿还真不信。

    陈汝她家境不好,要学历没学历,脾气又炸又裂,公司开设的技能班她总是缺课,学到一半就半途而废。

    靳博屹就算再喜欢她,靳家是不会同意他娶这种一无是处的女生进门。

    所以,有更好的选择出现,他为什么不选?

    “咔哒——”清脆一声响。

    林以鹿放下杯子,忽然笑了下,夹杂淡淡的颤抖与自嘲。

    本来都快忘了,现在又想了起来,林以鹿你还真是犯贱啊,就这么上赶着当人家的替身吗?

    “鹿子……”许轻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不就是个陈汝吗,不值得你生气。”

    “就是,她不还是你公司的艺人吗,直接封杀她。”

    “这招毒。”

    林以鹿懒懒散散地开了瓶酒,仰头喝了口,苦涩又火辣刺激着她的味蕾,她说的很直白:“我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去对付一个哪里不如我的女人?”

    -

    酒吧外,路旁的霓虹灯亮如白昼,今晚这场聚会落下了帷幕,多辆豪车缓缓驶入街道,路旁的穿着蓝色小马甲的师傅只剩下几个。

    林以鹿没开车来,蹭许轻宁的车回家。

    林宥绅这几天在国外,家里没长辈在,林以鹿喝的烂醉,随性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姿势几乎动都没有动一下。

    蓉姨煮了解酒茶,林以鹿不想喝:“先放着,待会儿再喝。”

    “那蓉姨放着啦,你记得喝。”

    “嗯。”

    蓉姨想起那位今天回来了,到衣帽间给林以鹿那了条毛毯,给她盖上。

    林以鹿嫌热,不想盖,蓉姨说:“岑少爷回来了,在楼上洗澡。”

    “……”

    林以鹿迷蒙地眨了眨眼,坐起身:“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你晚半个小时。”

    “他有没有问起我。”

    “问了,我说你跟朋友去酒吧玩了。”蓉姨端起醒酒汤,让她喝下:“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喝太多了,伤胃。”

    醒酒汤只喝了半碗,林以鹿把碗递给蓉嫂,抱起小毛毯:“我先回房间休息了,蓉姨,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岑暗住在三楼,林以鹿自己住在四楼,平时除了蓉姨和打扫的佣人,其他人没事都不会上来。

    洗完澡,吹干头发,林以鹿直接躺在床上,酒精上脑,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敲门。

    她扯过被子盖到头上:“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门外的人暗哑地“嗯”了声:“晚安。”

    林以鹿睁开迷离的双眼,不太清醒的脑子一直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

    靳博屹有没有喜欢过她?

    她真的很想知道,非常非常想。

    已经快三点了,林以鹿躺在床上,沉默地望着天花板,手里拿着手机,理智未回笼前,脑子一帧帧闪过跟靳博屹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明明没在一起多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深刻的记忆?

    从高一到现在大二,有关于他的一切记忆都如藤蔓般疯长,紧密般缠绕着她。

    黑夜漫长沉寂,沉重的呼吸使房间的空气变得稀薄不已。

    林以鹿下床,拉开落地窗,阳台外漫天闪烁着繁星,她仰望了会儿,拨通了靳博屹的电话。

    “喂。”

    那边几乎是秒接,倦倦的嗓音拖着轻微的鼻音。

    林以鹿鼓噪的心跳停了几拍,看了眼屏幕,确认自己没打错电话。

    “林以鹿。”

    他总是喊她全名,直白而又热烈,却有说不出的缠绵缱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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