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蓁蓁的目标,说的没心没肺些,就是奔着那个位置上的人去的,没希望的人,她是半点不愿意浪费时间攀关系的。

    这边走了几步,珵王看着晴空万里,轻轻的问了一句,“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鹰没回话,鹰高冷的扑簌着翅膀转过身,只顾着看那个美貌的小姑娘。

    才问完,一抬脸,正好迎面遇上正策马而来的六皇子面前。

    这边的动静很是吸引人,不消说,单一个崔蓁蓁,哪怕心里头有想法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过过眼瘾,更何况,还有两位皇子也在那。

    “别过去。”看着六皇子也策马过去,尚垌看着崔蓁蓁,头都不回的伸手,拉住了汪禄那匹蠢蠢欲动的马匹的缰绳,:“吉昌,汪伯母已经放出了风,要在京中为你选个佳人。”

    “我不要她们,不要她们。”汪禄喃喃自语,他看着崔蓁蓁,他在府中求了许久,他的父亲却不肯松口,甚至将他关在家中,直到今日围猎,才迫不得已将他放了出来。

    “吉昌,你的小妹今日也在围场中,她最喜欢给我们夸耀你这个哥哥,吉昌,别让她失望。”

    “走吧,孙大郎他们已经过来了,去和他们一同围猎吧。”尚垌拉着垂下了马鞭,默然不语的汪禄离开了。

    这边,狭路相逢的两人已经开口了。

    “七弟。”六皇子攥着马鞭,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招呼,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那个美人被挡的严严实实。

    前几日是顾忌着泰康帝的态度,六皇子只是明示暗示的要崔府将人送进来。

    但今日的六皇子,他已经不需要顾忌这些了,六皇子厌恶太子,也厌恶这些兄弟,因为没有这些人的话,那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为着个名分,太子压在他的头上十几年,便是摔得半死,老皇帝也不松口,他的母妃在宫中从前对着皇后伏低做小,皇后没了,他的母妃却还是输在了名正言顺上。

    这么多年,宫里宫外,他又要做足了姿态,说真的,他已经过的够够的了。

    “见过六皇兄”,齐沂舟态度温和的先问候了一声,但身子却半点没让开。

    “哟,老七,还以为你要出家呢,一天天的,装的跟个什么人一样,怎么,现在也是眼里落得下旁人了?”

    毫无顾忌的六皇子肆意的紧,他嗤笑着用马鞭指着齐沂舟的鼻子,喝问嘲笑的十分明显。

    这边的气场一看就不好。

    红颜祸水,啧啧,莫不是要见识一把这在史书上有名的典故?

    围观的众人,看着那辆已经放下了车帘的马车,和在场中已经莫名有了对峙气场的两位皇子,心里陡然升起了熊熊燃烧的八卦欲望。

    只有两个皇子啊,说不清抱着哪种心态,有好事者,已经开始寻找在场中的另一位皇子,九皇子了。

    果然,这一位已经上了马正跃跃欲试的往这边来,却被淑妃娘娘一把拽了下来。

    看来九皇子是不会出场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头,高度集中了起来。

    六皇子嗤笑的注视着齐沂舟的眼睛,果然,什么不争不抢,什么好性子,软性子都是假的,不说老七从前是戍边的,他还以为老七是一边哭一边骑着马呢。

    “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在这宫里,哪个是没有野心的呢,本王好歹还敢争,瞧瞧你。”六皇子笑的摇摇头,:“还拿的动刀吗?要不要以后本王赐了佛寺给你,去做个方丈?好歹,也是你喜欢的嘛。”

    齐沂舟眸色沉沉的静静的看着,膨胀到已经无所顾忌的齐宏琛,果然,这些兄弟也是一样的讨厌,真真是相看两厌。

    看看,要不是枯坐佛堂压着自己,像模像样的给自己套了个假皮,时刻提醒自己,齐沂舟也怕自己哪一日忍不住了,抽出刀砍死这些人。

    “忍不住了,是不是想动手了,老七,你又不是个娘们,想举起刀还要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唧唧的。”

    从前在骑射场学艺的时候,六皇子就十分的不服气每每都是第一的七皇子。

    那时候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年轻气盛,就算在书房内被先生夸奖,看老七被老夫子吹着白胡子痛批,都比不得在骑射场内看老七赢了头筹后兴高采烈的样子,那真是十分的不爽。

    老七的技艺已经荒废了这么些年,而他却从来都不曾落下武艺,六皇子侧了侧身子,看了眼崔蓁蓁的马车,“加个赌注,你身后的崔氏女怎么样?我们来一场.”

    刷!

    一道寒光劈了过来,六皇子的话都没说完,就不得不举刀抵挡那快的只有影子的刀势。

    “小人!”六皇子咬牙切齿的骂了声,老七小时候就不是个老实的,长大了,果然也是半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