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嫌弃苏母叽叽歪歪的,二话不说将床单撕成了布条。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主意。

    苏母看着她的床单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的布条从苏绵绵的手上掉落,那力气就跟撕张纸差不多,气的把床单把拽过来,还顺带后退了两步,离那死丫头远了点。

    “你不睡就不睡,干嘛撕我的床单!”

    就算不能当床单用,还能干其他的事呀,这死丫头,就是个败家子!

    不仅弄坏了门锁,还糟蹋了她的床单!

    苏绵绵也不耐烦了:“赶紧的,换个床单,我还等着睡觉呢,要不然我就把苏青青的衣服全都变成和地上东西一样的存在。”

    说话的时候还看着地上的布条。

    苏母:“……”

    她觉得她没有被气疯已经是老天垂怜了。

    接下来苏母换了好几条床单都被苏绵绵驳回了,不是太丑就是太脏。

    苏母不仅气,她还累,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死丫头每次都在自己铺好之后又说要换,家里就那几条床单她都换了个遍,真是折腾死她了。

    最后,苏母只能拿出了压箱底的床单,最重要的是这条床单它是新的没用过。

    苏绵绵撇撇嘴:“凑合用吧。”

    然后用完就丢的把苏母赶出了房门,

    苏母:……

    我可真是去你麻蛋的。

    她还没来记得问这死丫头早上都干啥去了,有没有给家里惹祸。

    可房门都已经关上了,她推了下,没推开。

    苏绵绵关上门,就发现门锁之前被她弄坏了

    门关不上了!!!

    一囧,她用手把门框上歪曲的铁皮抹平,然后将很沉的实木桌子拉扯过去将门挡住。

    这样,有人进来的话还是有点困难的。

    至于苏母推门,她直接忽略。

    咦,这桌子的抽屉还有个小锁子。

    苏绵绵若有所思,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好东西?

    思考中,苏绵绵已经无意识的单手拽断了锁子。

    ???

    算球,断了就断了!

    她将锁子随意的撇在桌子上,砸到了桌子上的化妆品上,打翻了苏青青的眼影也没管,而是直接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铁盒子,还有一个笔记本。

    她拿出铁盒子,然后翻看了几下笔记本。

    呦呵,苏青青这小婊砸这心思可不小啊,这一个个的男人信息都打听的这么清楚,这是妥妥的海王啊。

    苏绵绵随便瞄了几眼,就扔了回去。

    她坐在床上,一腿蜷着,一腿垂在床边,打开那个铁盒子。

    哇哦,苏青青家底还真不错,不愧是有工作的女人,私房钱没少攒。

    里面全都是钱和票,好几叠,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

    苏绵绵数了数,竟然有一百二十块五毛三分钱,还有各种的票据。

    苏青青这个海王,也不知道揩了多少人的油。

    每个男人只约会一两次,只是让他们请吃吃饭,送些小礼物,她就能省下不少东西。

    要问她怎么知道的,答曰:一切尽在笔记本。

    不过这年头,海王的存在那更是危险重重,苏青青这胆大包天的是富贵险中求。

    她想起了一句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就不知道苏青青这女人什么时候翻车,坐等!

    苏绵绵钱和票都洗劫一空,然后和自己的其他钱都一块整理好放在一个袋子里塞进裤兜。

    这毛毛票票的还挺占地方。

    果然抢劫才是发家致富的最佳途径,丝毫没有看人家日记和拿人钱财的羞愧感。

    开玩笑,你跟一个末世的人谈羞愧,那不扯淡么。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总是欺负原主,跟自己不对付的女人,那就更不用顾忌了。

    有仇必报是做人的基本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