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处理,他就是嫌麻烦。

    陈文丽当即怒目:“下一个就下一个,我儿子还怕娶不到媳妇不成!”

    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个被家里抛弃的,被赶到乡下的土包子,她本就没有多看得上,走了就走了,谁还扒着了。

    史珍香一听儿媳妇的话,觉得她说的太对了:“就是,想嫁进咱家的人多得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等一下怎么啦!”

    谁知道长得是圆是扁的。

    “你说的对,小全确实不愁娶。”章茂点点头,很同意自己妻子的看法。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他们自家人自欺欺人罢了。

    只要是知道他们家情况的,想把闺女嫁进他们家的,他们看不上,条件好的,人家根本不会嫁进来。

    但凡他们有点自知之明,也不会如此的自信。

    但凡多吃几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不过,你今天不去,我得去看看情况。”好歹是自己的这边的下属,总不能无缘无故的爽约了。

    他还想要更多的人来支持他呢。

    陈文丽没反对,她现在就关心儿子身上的伤势什么时候下去。

    她不说话了,史珍香就作起来了。

    “儿子,要不然娘和你一起去?”她想的好,去了苏家,那家人肯定好酒好菜的招待他们,自己还能吃口好的。

    也不是说自己在家没吃上好的,只是每次做了好吃的,大多数都被孙子吃完了,她想多吃点就被儿媳妇嫌弃,不怎么过瘾。

    但是去了别人家就完全没有顾忌了,他们还得看她的脸色,这种事情要多爽有多爽。

    只可惜,她的“美好”愿望被儿子否定了。

    “不了,娘你在家照顾小全就好。”章茂不假思索的拒绝。

    他娘什么样,他还能不了解,可不想让她在外面丢了自己的脸面,尤其是在自己的下属面前。

    史珍香本还想争取下,可看到儿子微眯的眼神,就闭紧了嘴巴,喉咙里的话也咽了回去。

    她有点委屈,不就是吃饭吗,怎么就不能带她了,她也想去看看那女的有没有胸大屁股圆好生养。

    可被儿媳妇凉凉的看了一眼后,她就庆幸了。

    “儿子,你说的对,我会在家好好照顾我宝贝孙子的。”怪不得儿子不让她去呢,原来儿媳妇生气了。

    也是,要是在孙子受伤的时候,自己还跑出去吃喝,儿媳妇肯定没有好脸色。

    刚才她还差点误会儿子,看来她儿子还是心里想着她的。

    ?

    苏母带着睡醒的两孙子买菜去了,领导夫妻要来,得好好招待。

    为了这,她还临时和其他人换了不少的票,这才勉强能凑出一桌像样的饭菜,也算是花了大价钱了。

    就是面对街坊邻里那八卦探索的目光以及明里暗里的打听,她除了笑,还是笑,但心里已经把苏绵绵那死丫头骂了不下八百回了。

    死丫头,让她乱说话!

    苏绵绵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叫醒的,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习惯性的顺顺头发,但只摸到了光溜溜的头皮。

    哦,对了,她现在已经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了,近期内都不用担心扎不扎头发的问题了。

    她起身下床,挪开桌子,拉开房门。

    就对上了外面的四只圆溜溜的眼睛。

    一个小崽子直接哭了起来。

    “呜哇哇哇呜哇哇哇呜哇哇哇……”

    苏绵绵摸摸脸蛋,又摸摸光头: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到了能把小孩吓哭的程度了吗?

    对方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是应该高兴?

    还是应该悲伤逆流成河?

    就这糟践的身体,她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怎么啦,怎么啦?”正在炒菜的苏母听到孙女的哭声,拿着锅铲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屋子。

    当即就看到靠着门框站着的苏绵绵,还有吓得躲在孙子身后哭泣的孙女。

    上前就把两孩子抱进怀里。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苏绵绵骂道:“苏绵绵,你个死丫头,还有没有人性,这可是你的侄子侄女,他们才多大点,你干什么吓他们?”

    苏绵绵切了一声:“你看看你,连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名了,人家死刑犯还有申辩的机会呢,怎么,我连犯人都不如啊?”

    苏母:“……”

    为什么跟这死丫头说话,她都能把自己噎死,有人会把自个和死刑犯比较吗?

    这死丫头在乡下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