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恬懵懵地坐了一阵子,看着窗外的飞鸟,微微叹气。

    她好像还梦到金玲的姐姐了,很漂亮,金安姐姐好像还讲了一个故事——被国王抛弃的私生女。

    那个姑娘真惨啊,这种人在现实中真的存在吗?如果有的话,我希望伤害她们的人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

    禾灵生今晚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李奎家。

    “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进入一局游戏啊?”裴穗不解,“难道要对着那面镜子一起说出那句话吗?”

    “应该不用。”禾灵生回答,他抬眼看向裴穗,“听你这说法熟练的,你不会是自己进入游戏的吧?”

    “我是和我室友一起进去的,不过她们都是平民,就我是神。进入这个游戏之后我就不住宿舍了,据说有个室友死了呢。”她声音变得更小了点,又转向另一个话题,“这么说,你们不是自己进来的吗?”

    “我是被系统自动拉进来的。”

    “我也是。”

    裴穗嗤笑一声,嘟囔着:“那这系统可真牛,拉进来的全是高智商人员。”

    “对了,灵生哥,你不是残疾人啊?”裴穗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他的右手。

    禾灵生一脸茫然,看向李奎。

    李奎不自在地咳了几下,说道:“上局游戏你手断了,我以为你是残疾人,毕竟如果是在游戏中断掉的那应该会很痛的。”

    对啊,应该会很痛的,可是为什么他醒来之后,又不痛了呢?

    —

    “天黑请闭眼。”系统声环绕在整个世界中,所有好人入睡。

    走廊上,四个黑影左顾右盼,在商量着什么事。

    “把这个杀了吧。”

    “嗯。”

    “开门啊!”

    一扇房门被打开,里面软绵绵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女孩。

    狼爪和狼牙亮了出来,贪婪的狼人试图吃掉这个可怜女孩。

    很好,一切顺利,就坐等明早公布死亡。

    “天亮了。”

    “昨晚是个平安夜。”

    有几个人顿时脸色不好,眼神里杀意满满。

    “游戏继续。”系统声结束后,所有人都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这次的地点不是古堡,而是轮船。

    所有人正漂浮在海上的这搜大船上,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会被淹死。

    “这局的死亡率应该挺高的了。”水晶球外,少女眯眯眼,带着点阴森气息。她勾唇笑笑,水晶球的画面转向了一个男人。

    禾灵生一睁眼便在船的底舱,没有几分光亮,看的不太清楚。

    待他的眼睛适应以后,他才缓慢地移动脚-步,观察着底舱。

    他的手指划过了机器。

    “嘀-嘀-嘀-”机器声突然被启动,响起声来。

    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走向一角,这个方向的确有血腥味传来,他连忙多走几步。

    血腥味越来越浓,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铁笼,铁笼里貌似关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他前进几步,那个人突然转过头来,瞪大眼眶,关键是,那人没有眼珠。

    他才意识过来,那不是人,是鬼。

    那个鬼突然大叫起来,奋力撞铁笼,想立刻出来似的。

    照这样下去,那个鬼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撞破铁笼,他出来后,自己必死无疑。必须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甲板太结实了打不开,以表示他不能出去;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铁笼终于被撞开。

    但是,鬼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他又绕了一圈,的确没有人。奇怪了,刚才不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禾灵生在鬼冲出来之前用了隐身术,他在底舱摸索着,试图找到一切出去的办法。

    他走在一个地方时,突然顿了一下,这个甲板有问题。

    他后退几步,蹲了下来,伸出手挑起甲板盖,好样的,是一条通道,虽然不知道连通的是哪里,但他也没有怀疑多久,便进去了。

    甲板被合上,他从那条通道来到了货舱。

    货舱比较空荡,货物不是很多,他能感觉到说句话就有回声。

    他视线环绕了货舱一圈,里面基本都是木箱子,不过很久都没人来过了,灰尘已经把整个货舱盖住了,蜘蛛都快要在这里建了个国度。

    这次不同了,需要解锁的会是什么呢?

    他一箱一箱地查看着货物,狐疑之中,他看到一个不同的箱子。

    那个箱子上面有一个凤凰的图案,是刻上去的,图案偏小,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他伸手拖出那个箱子,刚想打开盖子,船身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货舱的箱子都接二连三地倒下,他随着摇晃被甩到了边角,昏了过去。

    —

    海浪波涛汹涌,卷起一阵又一阵的大海浪,仿佛随时都可以淹没这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