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推算让珅儿对她钦佩不已:“你这见识增长的如此之快,不用几日就能救济众生于病痛啦。”

    “恭维之语莫言。”

    她回到水缸旁舀出一些水清洗那条丝绢:“那日你走后,我的眼皮就消停不下来,一定是你拿我换了不少好处。”

    珅儿微笑坐于石凳上:“事事皆不如我所料,你替我担了罪责,也算功德一件嘛。”

    她回眸撇嘴:“若我那日不故意推你落水,也不知你已经自降身尊由他呼风唤雨啦。”

    “好啊。”珅儿将扇子拍在石桌上,“对我都敢用计,你才是胆大遮天呢!”

    衿若不惧反觉得有趣:“我是替你证实一事,那王谊一直不甘于你之下。你是他心爱之妻,他都如此狭隘,可见此人绝非安分之人。”

    珅儿没了话说,衿若的笑语不容她听而不思,她无心拿起绫绢扇,却发觉被推倒的一摞经卷中夹着什么……

    衿若拧干丝绢,随手在光下挥了几下便干爽啦。她回到珅儿身边,见她的脸色很难堪。

    “是不是从未想过我刚才所说?”

    珅儿抬起阴眸:“的确在意料之外。”

    衿若不明的看着她推过来的纸,一字一字读完,她小心看着珅儿:“这不是我写的。”

    珅儿站起身:“你的字迹我还没忘!”

    衿若微生惧色,再度拿起那首思慕之诗,隐含之情令她疑惑而羞愤。

    “如今无人可管束你,可你先为人妇,今是尼姑,唯有此戒绝不可犯,我也不容你犯。”

    衿若像是失了心智,喃语着:“我……我不知这是如何写下的……”

    珅儿看她迷茫没了主意,狠心替她做了了断。

    “不管那人是谁,就此为止。”

    她将诗文丢入水缸,也将衿若所有不该有的念想一浸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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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萤撒满荷塘,一层流光熠象任谁走过一旁的小路都会暗留浮念。红廊深染着夜色,薄纱摇起烛丝,带过匆匆风情。

    此时冰冰凉凉,正好私语入梦。

    “在想何事?”

    宽厚的手掌轻抚上珅儿的脸颊,她忽地回头,王谊已坐至一旁。

    他身上并没有夜里的寒凉,而是淡淡幽香。

    “何时回来的?”

    他在旁坐下,手中卷着一本书。

    “身上酒气重,就先去浴房啦,何事扰的我的小公主睡不下?”

    她自然是为衿若忧心,可事关她的清誉,也不好告知王谊。

    “一些你不会有兴致听的事。”

    王谊弯了弯嘴角,随意翻看起书来。

    “那就更不值得浪费此时此景。”

    珅儿舒了口气,或许她不该先将事情想的过于严重……

    这样开解着自己,屋里一时没了言语,一丝孤寞漫上眉头,或许是因王谊太过钟情于手上的书吧。

    “整日都不见你的人影,回来也只顾看书。”

    她蹲在王谊腿边,拿过他手里的书背在身后。

    王谊眨了眨眼睛,笑着将她抱起搂进怀里。

    珅儿乖顺的倚着他,只是那慢慢卷起的书卷露出了她小心藏起的一丝羞赧。

    真是好久不曾在他跟前如此亲昵啦,竟有些慌起来啦。

    这一分不自在被王谊察觉,忍不住将她抱的更紧昵。

    “倒是怪我,这段时日只顾自己逍遥,让公主都对我生分啦。”

    这“生分”二字听着有些坏意,加上耳际的暖热,让她心跳的更快。不用看王谊的脸色,也猜得到他此刻有多少情柔。

    “恐怕是你在外也不缺女子相陪。”

    她低头“折磨”着手里的书卷。

    王谊贴在她耳侧笑语:“果真是我近日太过荒唐,都不知公主何时变得如此小气。”

    珅儿心羞,抬手朝他胡乱打了下,因未曾抬头,竟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没事儿吧?”

    她心疼的抬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压根儿忘了自己的力气有多小。

    王谊握住那小手,眼中宠爱已溢出。

    “如此细嫩的小手怎伤的到我。”他在那柔滑的肌肤上亲了亲。

    珅儿双眸如浸过花蕊的清潭,只是还不饶过他。

    “看来是被我猜中啦,你急匆匆的,不是怕酒气扰了我,而是想洗去一身的香艳。”

    这话带着酸意,又隐含娇腻,王谊心欲炸裂,怀抱着的丝柔薄裙已被手心的温暖融做虚物。他抚着珅儿滑嫩的肌肤,在她侧脸落下炽热亲吻。

    “今日我只染这一种香。”

    灼热在脸颊蔓开,加之心底的甜意,让珅儿有些承受不住,慢慢环上他的脖颈,藏进他怀里,藏起自己的情动。

    怀中人儿柔软了身子,王谊疼惜的轻吻她的乌发,不舍得再过于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