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尽尽心就成。留下的家人才是第一重要的。

    所以李文丽觉得变化大,裴洪豪没什么感觉,不过车子经过回去的路,远远看到远处的小山半腰盖的气派的宗祠时,裴洪豪要收回话了。

    之前那就是小山,长着树木野草,什么建筑都没有。

    想来这就是村里合伙盖的祠堂。裴洪豪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小时候,村子是穷乡僻壤,饭都吃不饱,整天上那个小山割猪草,根本没什么族谱、宗祠,能为个鸡蛋吵起来的村子,谁都不搭嘎谁。

    裴姓祖上也没出过厉害人物,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连个地主都没过,结果搞这一出。裴洪豪猜也能猜出盖这个是想干什么。

    “还挺气派的,爸你以后可要绑着了。”裴岭也看到了说。

    小赔钱扒着窗户,大眼睛好奇问:“咯咯,爸爸要绑在上面吗?”说完,有点犹豫,“不要绑爸爸呀。”

    裴洪豪心里感动,小儿子还知道心疼爸爸。

    “绑了爸爸,我们怎么回家呀?”赔钱担忧。

    裴洪豪:……

    这也是小儿子担心他嘛。

    “不是真的绑爸爸。”裴洪豪跟赔钱用简单的话解释,“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以前爸爸忙的时候不回来,请人给你们爷爷奶奶烧香,咱们一家都在夏市里住着,对爸爸来说,夏市才是爸爸的根,是家。”

    家人在哪,哪里才是家。

    “这边回不回来都行,现在盖个宗祠,请了爷爷奶奶牌位过去,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这里就是爸爸的家乡,是爸爸很看重的地方。”

    借着裴洪豪的名头好干事。

    裴洪豪也不管儿子听没听懂,摸摸赔钱脑袋。

    这边最亲的亲人,就是裴洪豪爷爷那一支的兄弟,他叫大爷、二爷、三爷叔,爷爷辈的早没了,之后就是各自生的那一脉吗,和裴洪豪父亲是堂兄弟堂姐妹,婚娶嫁人。

    那时候裴洪豪父亲也不算特别有本事,慢慢的关系就远了,大家只走直系亲近的,毕竟过年过节,要是全走了,买东西送礼都是一笔不菲开销。

    裴洪豪父母去世后,裴洪豪在外闯荡打拼,这些亲戚更是连联系都没有联系,断的彻底。后来裴洪豪发家了,亲戚主动找上来了。

    再后来就是那些远房亲戚挑拨离间,给裴岭嘀咕那些话,裴洪豪发了一次火,关系冷了几年,没在打扰。

    硬的看裴洪豪不接茬,只能来软的。

    人情亲戚真的很难扯掰的清。

    “到咯~”

    这里是裴洪豪以前的家,宅基地扩了下,盖了个中式小别墅。门口围了一大群的人,李文丽打起了精神,这又是一顿寒暄客套。

    裴洪豪抱着赔钱下车,“小岭你带着弟弟先进屋。”

    裴岭点头,牵着赔钱的手,还有一些记忆里的熟面孔,不过年纪上去了好多,看上去没以前的刻薄,笑的很慈祥又有些拘束。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好。”裴岭胡乱一通叫,“我先和弟弟回去了。”

    赔钱学哥哥,“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好,我是哥哥的弟弟钱钱,新年好呀。”还挥挥手。

    “你们好,潜潜都这么大了。”

    “小岭个头都这么高了,长得真好。”

    “电视节目我看了,小岭真聪明。”

    ……

    裴岭和赔钱在夸赞声中先回房子。别墅提前打扫过,保镖拎着行李,家里阿姨开始忙活,还临时请了家政阿姨打下手。

    外头裴洪豪和李文丽开始寒暄。

    赔钱趴在窗户看爸爸妈妈聊天,裴岭看了眼,说:“赔钱你帮我个忙。”

    “来了来了,咯咯森莫忙呀?钱钱可能干了。”

    “找个第二好的房间,今晚你和我睡?”

    “!”赔钱眼睛都亮了,要是有根尾巴现在就疯狂摆动,“好呀!”

    然后就给哥哥和他挑卧室了。

    裴岭连上网,给秦池野打视频电话,一边上楼,说:“我到了,给你看看我的房间——赔钱挑好了没?”

    “咯咯这里呀。”赔钱在二楼房间里喊,声音都充满了快活。

    秦池野:“赔钱的声?怎么那么高兴。”

    “今晚陪小孩睡。”裴岭说。

    秦池野:……

    赔钱等哥哥没等到,哒哒哒的跑过来,看到哥哥在打视频电话就知道给谁打的,奶声奶气大声说:“咯咯今晚要和谁睡一张床啦~是谁要给咯咯讲睡前故事呀~”

    “是谁鸭!谁钱钱呀!”

    秦池野:“虽然我没看到赔钱的脸,但他声音已经很欠揍了。”

    “谁让小秦同学不和我睡,你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的。”裴岭说。

    “还没在一起前,分房睡,叔叔才放心你住过来。”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