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善全用手比划了一下。

    武广阳咽了下口水,“这样吧,我告诉你我哥是怎么追上我嫂子的吧!”

    他这样不算背叛他姐吧?

    “那也行,你说!”

    吴善全没追过女孩子,既然这武广阳让他啥都学武广旭那样,那追女孩子是不是也可以照样搬呢?

    武广阳指了指自己的脸,“一个字,脸皮厚!”

    吴善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站起身,“小阳,你上几年级?”

    “你管我上几年级呢?!我告诉你了,你别忘了兑现承诺,要不然你知道我姐的厉害!”

    武广阳知道这小子最近总缠着自己姐姐,想追他姐,就得过来讨好他,现在算这个小子识相!

    “好了,我知道了!”吴善全拍拍武广阳的肩膀,“你放心,我肯定会做你姐夫的!”

    说完头一扬大摇大摆地走了,他觉得自己找到原因了,就是脸皮还不够厚!

    武广阳怜悯地看着他的背影,上一个说这话的男人已经阵亡了,别问怎么阵亡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武广阳回过头,“咂巴”一下嘴,“我该不该提醒他呢?靠脸皮厚追到媳妇的那是我哥,我姐是最讨厌脸皮厚爱纠缠的人了,见一次打一次!”

    唉,果然善良的人烦恼多,现在他的内心就充满了内(兴)疚(奋)和同(期)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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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更哦,这两天旭哥出镜比较少,别着急,我们旭哥在忙着赚钱娶媳妇呢!明天会出来嘚瑟的!

    第105章 金子涝价了

    夜晚,镇上一个幽暗的小屋子里,何海滨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旁。

    男人大概四十左右岁的年纪,此时手里拿着一块试金石,何海滨递给他一块金子他就划一下,又拿出一个金对牌(已确定成色的金牌),对着桌子上的台灯来比对颜色。

    将何海滨递过来的金子都分类放好,再拿过小秤一一过秤。

    何海滨两眼放光地看着中年男人的手,不住地舔着嘴唇。

    “辉哥,这次的金子成色如何?”

    中年男人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赞赏,“嗯,不错,你这边的金子都要比隔壁马尾村的成色要好!你那个金把头看来有一手,运气也好!你最好能把他手里的那部分金子也整过来!”

    何海滨不自然地别过眼,“那小子死心眼,不会往外卖的!”

    中年男人看看他,讥诮地笑了一下,“还有这么死心眼的?有钱不赚?!没想到还真有见钱不赚的傻子!”

    “可不是么!倔驴一个!”

    “哪天给我介绍一下,我会会那个小子!”

    何海滨一听到辉哥这句话,吓了一个激灵。

    介绍个屁,一介绍完就得散伙!

    现在还得用那个武广旭到开春呢!

    中年男人没再说话,从挎包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数了数扔在桌子上一部分。

    何海滨看着桌子上的钱眨巴一下眼睛,又转头看看辉哥,见辉哥已经在拿纸包好桌子上的黄金准备装进兜里。

    “辉……辉哥,这……这就完了?!”何海滨不太确定地看着辉哥。

    “嗯!”辉哥从鼻子里“嗯”了一下。

    何海滨指着桌子上的钱,“辉哥,“这……这钱数不对吧?哥,我这可都是提纯过的金子!”

    辉哥斜睨了他一眼,“我知道,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合作,现在金子涝价了,人家收的就低,我这还是贴钱给你的价格呢!你总不能让哥哥我白玩吧?”

    何海滨看看辉哥,再看看桌子上的钱半天没动地方。

    辉哥脸一下沉下来了,“你卖不卖了?不卖我把金子还给你!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说着把兜里的那包黄金扔在桌子上,再伸手要将那叠钱揣进兜里。

    何海滨一下捂住桌子上的那些钱,讨好的讪笑着,“卖!我卖!辉哥别生气,我这不是没想到金子会涝这么多嘛!”

    他能不卖吗?

    他前段时间往南方倒了两车胶合板,结果赶上南方连着好几天大暴雨,那两车胶合板保管不善,全都泡了汤,人家直接拒收将车原路打发回来了。

    他不但赔着胶合板的成本钱,还搭着车费,好几千块钱就那么飞了!

    他这看着最近武广旭挺积极的,出金量也多,想着能补回点亏空,谁想到金子涝了快三分之一的价格!

    但是没办法啊,那批胶合板他都是赊的货,得还给人家,不然过年的时候要么吃牢饭要么吃病号饭!

    辉哥白了他一眼,又把桌上的金子拿回来装进包里,随口又说了句,“年前风声紧,我想过个消停年,咱们年后再联系吧!”

    辉哥说完戴上帽子起身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