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就知道数落她,公公和自己儿子连说都不说!

    但是她也只能在心里骂一骂薛金枝,脸上是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薛金枝也烦躁,孩子爹和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宝顺都这样了还该玩玩,该溜达溜达,和没事人一样!

    婆媳两个走到大歪脖树下,王小翠喘着粗气站住脚,“娘,我们还是在这休息一下吧!”

    从村里到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什么也不带走的都怪累的,何况还推着一车菜!

    薛金枝没好气地说:“就你事多,每次还得歇歇脚!”

    说完她自己先一屁股坐在大树下面,摘下草帽不停地扇着。

    张老五在树上藏着,站得高望得远,早就看见两个人过来了。

    张老五和癞子一人拿着一个麻袋从树上跳下来,还没等婆媳两个反应过来,直接套上麻袋迅速扎口。

    张经理在土坡后面咽了下口水,老五这业务挺熟练啊!

    要不说学会了都是自己的,甭管什么本事,学会了总有用上的时候!

    这不就用上了!

    张老五心里可没什么道义可言,什么不打女人老人之类的。

    在马尾村的时候,他可不管什么老娘们还是老太太,敢嘴欠他一样收拾。

    以前他和癞子没少干这事,谁惹着他了,他不能明着惹事的时候就这么干!

    这会儿他和癞子两个把麻袋口一扎话也不说,直接开踢。

    这种事做多了,即使隔着麻袋也能分清哪是哪,踢哪疼,他俩最清楚。

    薛金枝和王小翠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套上了麻袋,紧接着去就连踢带踹的。

    踢的两个人鬼哭狼嚎的。

    薛金枝在麻袋里嗷嗷叫着,“好汉爷爷快饶命啊!我把兜里钱都给你!”

    王小翠也哭嚎着,“别踢我了,我兜里没钱,都在我婆婆那……”

    张老五和癞子哪管那么多,踢的两个人最后连嚎叫声都没力气了才收住脚。

    张老五看看已经走到面前的张经理挑挑眉毛,张经理点点头。

    不能一次打废了,下次没得玩了!

    张老五和癞子一对视,癞子迅速地又爬上树,甩下一根绳子,张老五接住把麻袋口又绑了绑,癞子直接拉起在树上绑住。

    另一个麻袋也如法炮制。

    薛金枝感觉自己像是悬在空中打秋千一样,连忙在里面拱着手,“好汉爷爷,你有啥事就说,快把我们放了吧!”

    张经理招招手,四个人迅速撤离。

    出了便道,癞子搓搓手,“太特么刺激了,多少年没干过这事了?最后一次还是咱俩把大队长家的那个……”

    张老五一脚踹过去,“胡咧咧啥!”

    癞子一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张经理。

    张经理看看他和自己五弟,瞪了他们一眼,“把大队长家大儿子套麻袋吊粪坑里了是吧?”

    张老五连忙挠挠头,“我们这不是为民除害嘛!”

    张经理没理他,将望远镜放到他手里,“别忘了还有三个呢!”

    张老五捧着望远镜爱不释手的看着,嘴里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接连几天,柳月芽每次一出门就总有人来告诉她,老柳家的新鲜事。

    说最近几天老柳家的人都不敢出门了,家里的人轮番被套麻袋。

    第一次是有人从便道经过看见两个麻袋被吊在树上,打开一看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薛金枝和王小翠。

    第二次是柳国富被人套着麻袋揍一顿泡在粪坑里。

    第三次是柳永福被人套了麻袋揍一顿扔进了刘寡妇家的猪圈,重点是还光着身子!

    第四次是柳宝顺半夜起来撒尿被人在院子里套了麻袋拖出去揍了一顿又扔到牛棚里。

    第五次是老柳家的宝贝疙瘩宝蛋被套了麻袋,挨了一顿屁股板子!

    算是家里挨揍最轻的,但是也很惨!

    反正无一例外都是被套了麻袋揍了一顿!

    大家过来和她说这事讨好的成分比较大,现在心里已经传遍了。

    不知道老柳家又不长眼睛惹了哪路煞神的,所以活该被折磨。

    也有人说薛金枝之前做恶多了现在遭报应了!

    说的柳月芽也一脸懵,难道薛金枝又开启战斗公鸡的模式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这会儿老柳家无一例外的都在炕上躺着“哼哼唧唧”的。

    隔壁房间王小翠和柳永福两口子躺在炕上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