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刚仰头45度角,可不呗,老难为了!

    现在腮帮子还疼呢!

    武广旭一行四个人到了深市,一出站就围上来一群人,询问住店的、打车的,还有招工的!

    四个人好不容易挤出人群上了一辆出租车。

    深市现在的变化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盖楼速度在全国绝对的第一,三天一层楼!

    如果说海市还是个在呀呀学语的幼儿,深市就是一个正在蓬勃发展的少年。

    出租车上,司机热情地问他们,“嚟深市做咩呀?”

    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听不懂,李永刚轻咳一下,“我们不做绵羊,来办点事!”

    司机一看有人回答了,又赶紧说:“我嘅普通话讲唔好!”

    这句大家听懂了,意思是普通话讲得不好。可不不好呗,跟听天书一样!

    武广旭坐在副驾驶,“师傅,帮我们找个宾馆吧!”

    “香月后面嗰条街嘅妹最靓,秋叶附近食多,粤海好豪华,去边度都方便……去边度住呀?”

    司机师傅说的意思香月宾馆后面那条街靓妹多,改革开放以后不只是深市的经济搞活了,人的心也活了!

    就衍生了一些新职业,譬如说发廊妹,按摩女之类的。

    秋叶宾馆附近是吃的地方比较多。

    粤海宾馆是条件好,交通也便利去哪都方便。

    但是司机一口生硬的粤普话,四个人没一个听得懂的。

    张老五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们就四个大老爷们,你看住哪方便就住哪吧!”

    他的意思是反正四个大男人,出来就是工作的,也不用找什么好的地方,能住就行。

    得替大侄女省钱呢!

    结果司机的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抓住了张老五说话的重点了,“四个大老爷们”和“方便”这几个字上面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四个人,“我明喇!”

    哎呦,那么含蓄干嘛,都是大男人,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司机笑得一脸暧昧,让四个人心里有点发毛。

    他们好像没说什么吧?

    司机师傅一加油门,把四个人拉到香月宾馆门口。

    武广旭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宾馆,四层楼,有些老旧,有心换个地方。

    张老五拎着行李就下来了,“就这吧,挺好的,肯定便宜!”

    司机在一旁点着头,“系呀,一次唔超过二三十块就搞定喇!”

    “这么贵?”张老五自动理解为一晚上二三十块的房钱,一个月就要一千块呢!

    他们四个人不得两个房间啊?那就是两千块啊!

    “么要求都么咁贵呀!出嚟开心,唔好小气的!”

    这句张老五听懂了,没那么多要求就不会那么贵,出来开心,不能小气!

    他顿时就不服气了,“我那哪是小气?出来赚钱容易啊?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司机冲他撇撇嘴,有老婆孩子要养还要寻“方便”!

    武广旭把车钱递给司机,“行了,就先住这吧!”

    司机开着车走了。

    四个人进了宾馆,开了两个标准间。

    武广旭和张老五一间,李永刚和潘越升一间。

    进了房间,武广旭皱了皱眉头,房间里面的气味不太好闻,潮呼呼的霉味。

    里面也简单的可以,两张床,两个床头柜,一张桌子,还都挺旧的。

    张老五看着武广旭一直皱着眉头,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虽然现在赚钱了也不能太讲究了,钱还是要省着点花的!”

    武广旭看着这里总感觉哪里不对,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散散味道,再从皮箱里把衣服拿出来,“五叔,我冲个澡!”

    张老五看见武广旭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反正都是大老爷们也不怕什么,脱了衬衫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想等着武广旭洗完他也进去洗洗。

    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他想着肯定是李永刚那小子。

    他发现了,侄女婿身边这几个老爷们没事总愿意来找侄女婿,要不是因为都是男的,他早就把这几个人扔出去了。

    他猛地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脸娇媚地看着她在笑,眼睛还在打量着他。

    张老五一下想起自己没穿上衣,没等女人说话就“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留下门外的女人一脸懵逼,刚想再敲门的时候,张老五已经穿好衣服又把门打开了,“你谁啊,啥事?”

    女人看见张老五把门又打开了,脸上的笑又露出来了,“老板,我就在后街的明媚发廊上班,老板要不要去洗洗头,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