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开始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她表情并不凶狠,眉眼之间冷冷淡淡,和每个人对上眼神的时候,都平平静静的看似没有一丁点情绪。

    然而正是这样的平静,却如隐藏着无尽的波涛。每一个被她看到、与她对视上的人,哪怕全是zj见惯风浪的管理层人物,都忍不住脊背发寒,瑟瑟发抖,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她发现了。

    云久夕就这样静静地、慢慢地,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审视过去。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其中某人身上。

    两人对上目光,好像谁都没有反应一样,就这样直直对视着。

    但是过了一会儿,被云久夕注视着的那人开始额头冒冷汗。

    一层层薄薄的汗珠在温度适宜的室内不断分泌、沁出。云久夕抱起胳膊,似笑非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承受不住那样的压力,转身就往紧急通道跑!

    云久夕冷笑一声,在萧湛霆想追的时候,拦住萧湛霆,让了那人足足十步的距离,这才忽然身动。

    洁白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鸿残影,再下落时,逃跑的人刚到紧急通道口。

    云久夕凌空一个回旋踢,直接把那人撂翻在地,落地时,又一脚踩在他的脊椎骨上,略一用力——

    咔擦……

    那人惨叫一声,骨头开裂了。

    第33章

    好狠一女的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层办公楼。

    光是听到那声音,便好似脚踩到了自己身上、刀子刮到了自己的骨肉,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惊吓和痛苦。

    但更多的,是看到现实女阎罗的恐惧,是对云久夕这个女人的惊诧和佩服和畏惧。

    云久夕两手插兜,踩着脚下人的脊椎,微微俯身,声音幽冷:“跑什么呢,嗯?这么快就心虚么?”

    那人痛得冷汗直流,身下地板被他的汗水浸湿了一片。

    他侧着头,竭力想看清云久夕的脸,却被流过眼角的汗刺激得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白色的一道人影。

    “你……你是谁?你在说什么?什么心虚……我听不懂你的话!”

    云久夕冷笑一声,姿势转变,看似轻巧地在他身侧蹲下来。

    那人却发出更大更尖锐的惨叫,身子在云久夕的脚下动弹不得,或者说,完全不敢动弹。

    云久夕:“别乱动,再动,就真的断了,救不回来了。”

    那人崩溃大吼:“你在干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久夕:“摄像头是不是你装的?”

    “什么摄像头……我不懂,我不知道,你不要冤枉人!”

    “不是你,那你跑什么?”

    “你,你,你这样看着我,我,我——”

    云久夕淡笑一声,忽然出手,抓着他的头发揪起他的头:“那我从现在开始,一一排查。”

    “每找到一点和你有关的线索,我就废掉你一个五官,你猜猜,到最后,你能留下什么?嗯?敢赌么?”

    那人猛地一颤,惊恐状:废、废五官……

    别人都是断手断脚,为什么你直接动五官!!

    他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云久夕饶有兴味又问一句:“说话啊,怎么不说话?既然你坚决说了不是你,还怕和我打赌么?”

    那男人:“灯、灯泡是我装的,上面难免有,有我的指纹……”

    云久夕:“灯泡是你装的,放在灯泡内部的摄像头,也是你装的吧?”

    “这种能够放在高温环境下的摄像头,材质和构造都和普通摄像头不同,这种东西,来源一定不简单,放置的手法也会不一样。你猜猜仔细去找的话,在这里面,能找到多少属于你的痕迹——多少指向你的证据?”

    那人又是一抖,一时之间竟不敢反驳。

    云久夕又笑了,手更加用力,把男人的头皮揪得一阵刺痛。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招。招了,或许能饶你一命。”

    男人喉间发出一阵悲鸣,片刻后,他斜过眼睛瞪着云久夕,眼里现出一丝坚决,同时嘴唇一动。

    云久夕一看,眼神一冷。手如疾风闪电飞探而去,往他喉间一压、反向一逼,手背往他下巴一敲,另一只手穿过他腹部把他上半身抬起,手臂在他胃部狠狠一勒——

    一颗完全没来得及咽下的药丸从男人口中喷出。

    药丸混着鲜血落到地面,那暗黑且散发着异臭的药物,无不向众人昭示着:这是毒药!

    云久夕看也没看药丸一眼,拉着男人往前,掐着他脱臼了的下巴,逼他把药丸再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