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颤,转动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还他妈是自己的卧室,他傻了,继续往后退:“我……你……为什么……”

    云久夕:“清醒了?”

    他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为什么——”

    他想说她为什么在这里,但这听起来像是她占了他便宜,不行,不能说。

    于是他换了个主语,卧室的主人问自己为什么在自己卧室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云久夕:“都忘了?”

    “发,发生什么我不该忘记的事情了吗?”

    “你说呢?”

    “呃……”操……

    操操操……

    他忽然伸了伸手,想拉她,一想更不合适了,又迅速缩回。

    “我……我没耍流氓吧??”

    云久夕冷笑:“你觉得你刚刚不算耍流氓么?”

    “呃……”他要疯了……

    所以现在人没留住,还干了不该干的事情是么??

    作死作到送自己下地狱的程度了是么?!

    他眼眶一红,声音轻颤:“对,对不起……”

    云久夕眼神忽然一变:“对不起??”

    “操。对不起都不能挽回的错误么?!”

    “你第一句话先说对不起么??”

    两人忽然都一怔。

    好半晌,云久夕:“我感觉你误会到什么不该误会的事情。”

    萧湛霆:“我不先说对不起,应该先说什么?”

    云久夕舔了舔上牙,眼神逐渐恐怖。

    但就在萧湛霆心惊胆战准备原地跪下时,她神情忽然放松。

    她冷哼了一声。

    下了床,站在床侧整理了一下衣服:“怂包……”

    萧湛霆:??

    想问,云久夕已经往外走了。

    他又一惊,急急忙忙追过去:“别走啊,你要走了吗?”

    云久夕在门口停了一下:“你指哪门子的走?”

    “还有哪门子的走?”

    “你缠了我一整晚,不让我回去补个觉是吗?”

    萧湛霆呼吸一滞:“缠,缠……哪个缠?”

    云久夕眼刀杀来。

    “你别动不动想歪。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你先说清楚是哪种本事。”

    云久夕眼睛一闭,服气了。

    她直接不说话,背对他摆了摆手当再见,就直接离开他房回到自己房。

    门是被她摔上的,脾气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

    萧湛霆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再看看在外面全都按了暂停键一样的佣人们,从他们的眼神,他再一次感受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大,事,不,妙。

    这时,老罗端着紧急冲泡好的醒酒茶,快速走上楼:“爷,醒了?醒酒茶准备好了,您喝一点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萧湛霆生无可恋地看着目光开始闪躲的佣人们。

    最后,他在老罗把醒酒茶端到自己面前时,他把醒酒茶拿过来放到旁边的古董展示台,一把把老罗推到屋里。

    门关上,他眼神恐怖地盯着老罗:“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一五一十,一个细节不要漏,都给我说!”